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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绑匪只是愣了一下,队友就以一种极其惨烈的状态死在他的眼前。
绑匪举起刀狠狠地砍向任何,任何痛呼一声,反手握着枪管砸在他的头上。
白夜抽出占满了内脏碎末的刀,上去就给了绑匪一刀,刀子从...
白夜蹲在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水泥地缝隙里干涸的血迹——不是他的,是前两天被拖进隔壁房间那个倒霉蛋留下的。他数到第七次时,听见铁门锁舌弹开的“咔哒”声,像毒蛇吐信。
中分头拎着个铝皮饭盒进来,鞋跟敲得地面发颤。他身后跟着两个矮个子,一个端着塑料桶,另一个手里晃着半截麻绳,绳结打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熟稔的恶毒。
“吃饭。”中分头把饭盒往地上一蹾,盖子弹开,露出三块发灰的糯米饭团,表面浮着层可疑的油光,“吃完,录视频。”
颜灵刚抽噎两声,就被旁边人用枪托顶了后腰。她猛地呛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再出声。周南城想扶她,手刚抬到半空,中分头就笑嘻嘻把枪口塞进他张开的嘴里:“哎哟,演戏呢?这嘴,比你拍的偶像剧还甜呐。”
枪管冰凉,带着硝烟混着汗臭的腥气。周南城喉结上下滚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制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闭眼,直勾勾盯着中分头左耳垂上那颗黑痣——米粒大小,边缘泛红,像一滴凝固的血。
白夜没动。他盯着中分头右手小指第二节——那里有道细长的旧疤,横切过指甲根部,像被刀锋狠狠刮过一次。疤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浅,新肉长得不匀,微微凸起。他记得这道疤。三天前在剧组酒店大堂,这根手指曾捏着打火机“啪”地弹开,替陈向北点烟。当时火苗蹿起半尺高,照见中分头腕骨上纹着半截褪色的佛手图案,青黑色的墨迹正从袖口底下爬出来。
“不吃?”中分头歪头,“饿死可不给报销医药费啊。”
白夜终于抬眼,目光扫过饭盒边缘一道新鲜的划痕——不锈钢材质,三道平行细线,间距均匀,力道精准。不是刀背刮的,是钥匙尖反复刮出来的。他昨天被推搡进门时,看见中分头左手插在裤兜里,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串黄铜钥匙,最下面那把齿牙磨损严重,尖端磨得发亮。
“吃。”白夜伸手去拿饭团,动作很慢,指尖擦过中分头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颜色异常,比周围浅两度,椭圆形,约莫硬币大小——像是长期贴着什么金属物件留下的印子。白夜垂眸时,瞳孔骤然收缩:那形状,像一枚警徽背面的浮雕轮廓。
中分头猛地缩手,后退半步,喉结急促滚动了一下。
就这一瞬,白夜的余光扫见门口守卫的脚踝——左脚运动鞋鞋带系得极紧,右脚却松垮垮垂着,鞋舌歪向一边。更关键的是,那人右小腿外侧裤管绷得发亮,肌肉线条异常鼓胀,而左腿裤管垂坠自然。白夜脑中电光石火:假肢。液压关节。走路时重心会不自觉偏向左侧,所以右脚鞋带松了才没人注意到。
他低头咬了一口饭团。糯米粗糙地刮过喉咙,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樟脑味。这不是暹罗本地的香料,是国产老式驱虫药膏的味道——去年在横店拍古装戏时,群演宿舍里常年飘着这股味儿。
“录视频。”中分头把手机怼到白夜面前,屏幕亮着,镜头里映出他惨白的脸,“说‘我很好,别报警’。”
白夜盯着屏幕里自己充血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没到眼底,嘴角扯开的弧度却让中分头下意识后仰半寸。
“好。”白夜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锈,“我很好,别……”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朝上,闪电般扣住中分头持手机的手腕!拇指死死压住桡动脉,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狠狠戳向对方肘关节内侧神经丛!中分头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发麻,手机脱手。白夜膝盖早已蓄势待发,自下而上撞向对方胯骨——不是要害,却是人体重心转移最脆弱的支点!
中分头整个人被掀得离地半尺,踉跄后退撞上铁门。门外守卫闻声扑来,白夜却看也不看,右手抄起地上饭盒,铝皮边缘削向最先冲进来的矮个子咽喉!那人本能偏头,饭盒砸在锁骨上发出沉闷钝响,白夜借势旋身,左脚踹向第二人膝盖外侧——不是踢,是碾。脚跟发力,碾碎韧带连接处的腓骨头,那人登时跪倒,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操!”中分头拔枪,枪口还在抖。白夜已滚到墙边,抄起半块碎裂的水泥砖——刚才他抠血迹时早掰松了墙角一块砖。砖块脱手而出,不砸人,直击中分头握枪的手背!骨骼脆响清晰可闻,手枪落地弹跳两下,滑向门口。
就是现在!
白夜暴喝:“任哥!灯!”
任何一直蹲在角落阴影里,闻言倏然抬头。他面前那盏唯一照明的白炽灯泡,灯丝正随着电压不稳忽明忽暗。任何猛地将手中半截麻绳甩向灯座——绳结早被他悄悄解开又拧紧,此刻甩出时带着螺旋力道,精准缠住灯座金属螺纹。他双臂肌肉贲张,猛然向后一拽!
“啪啦——!”
灯泡炸裂!玻璃雨裹着刺眼电火花劈头盖脸泼下!整个房间陷入绝对黑暗。
“关门!”白夜嘶吼。
门口两个守卫本能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他们根本没配枪!真正的枪全在头目和核心成员手里!黑暗中只听见粗重喘息与慌乱脚步声。白夜已如鬼魅般贴墙掠过,膝盖顶向最近一人腰眼,手肘砸向另一人颈侧动脉!两人同时软倒,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右边第二个门!通风管!”白夜撞开颜灵身边那扇虚掩的木门,里面是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他抄起地上一根生锈铁管,狠狠捅向天花板角落——那里有块方形铁皮盖板,边缘积着厚厚的灰。铁管捅进缝隙猛撬!盖板“哐当”坠地,露出黑洞洞的矩形通道,一股陈腐霉味喷涌而出。
“爬!”白夜把颜灵推进洞口,自己转身卡在门口。黑暗中他听见中分头在走廊狂吼:“拦住他!别让他进通风井!”
通风井?白夜瞳孔骤缩。这庄园地下有结构图?他猛地想起陈向北今早抱怨过的事——拍摄许可批文里,消防验收报告附了张手绘的地下管网简图,当时陈导还笑说“这破图连厕所位置都标错了”。可此刻中分头脱口而出的“通风井”,分明是图纸上唯一标注精确坐标的设施!
“任哥!图纸在陈导口袋里!”白夜低吼。
任何早已扑向瘫软在地的陈向北,撕开他西装内袋——一张皱巴巴的A4纸掉出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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