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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之斗》大结局当天,网络上讨论热度极高。
这部剧有太多的经典台词了,尤其是买瓜那一段,被网友们打上了“全文背诵”的标签。
在逗音上,你说你不懂“这瓜保熟吗”的梗,就会被人嘲笑是不是村通...
任何愣了三秒,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发夹,而是因为白夜这句话里藏着的、近乎荒谬的冷静。
他没疯,他真的在算计。
任何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干得发痛,却没再废话一句。他膝盖一顶地面,整个人侧翻半圈,腰腹发力,硬是用肩膀撑起上半身,头朝下、脸贴地,脖颈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却突然嗅到血腥味的狼。他张开嘴,舌尖抵住上颚,嘴唇微张,目光死死锁住白夜裤腰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白夜已经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双腿蜷曲,脚底朝天,内裤边缘露出一截灰白布料。他咬着牙,腰腹持续绷紧,臀部一点点抬高,脊椎一节节弓起,像一张拉满的硬弓——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把那枚卡在裤腰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金属发夹,借重力和摩擦力,往下滑动。
“再……再低一点。”任何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白夜喉结滚动,额头渗出豆大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鬓角。他腰腹肌肉抖得厉害,可动作没停。忽然,那枚细小的银色发夹“嗒”一声轻响,从裤腰边缘滑落,直直坠向地面。
任何头一偏,下颌猛地一扬——
“咔!”
牙齿精准咬住发夹尾端,金属冰凉硌着牙根。他没松口,整个身子顺势一拧,手臂反剪,手腕在背后艰难地扭转角度,试图将手铐锁扣对准发夹尖端。可双手被反铐在后腰下方,肘关节几乎锁死,指尖离锁扣差了整整两指宽。
“转过来!”白夜压低嗓子,“脸朝我!”
任何喘着粗气,用下巴和肩胛骨撑地,硬生生拖着身体原地翻滚半圈。他面朝白夜,后背朝天,手铐锁扣正对着白夜的眼睛。
白夜瞳孔一缩。
他看见了——锁扣侧面有个极细微的凹槽,是老式双簧片手铐的泄力缝。发夹尖端只要能探进去,再横向一撬,簧片松动,锁舌就会弹开。
可现在,任何的嘴叼着发夹,而他的手被捆在背后,根本够不到。
白夜盯着那枚被咬得微微变形的银色发夹,盯着任何因缺氧而泛紫的嘴唇,盯着他眼白里密布的血丝。
时间只剩五十七分钟。
外面绑匪的脚步声刚走远,走廊尽头传来打火机“啪”地一响,烟味混着汗臭飘进来。
白夜忽然抬腿,右脚脚尖勾住任何左脚脚踝,用力一拽——
“呃!”任何闷哼,整个人被拖得往前滑了半尺,后颈重重磕在地上,但他没松口,牙关咬得更紧,发夹纹丝未动。
白夜左腿紧接着抬起,膝盖顶住任何后背脊柱第三节,借力一压,同时腰腹猛挺,整个人像弹簧般向上拱起——
“咔嚓。”
一声极轻、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不是手铐开了。
是任何左脚踝的韧带被白夜膝盖顶得错位了。
任何疼得眼前发黑,眼球瞬间充血,可他依旧没松口,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白夜没看他,目光死死钉在发夹尖端与手铐锁扣之间那不足两毫米的缝隙上。
他动了。
不是用手,是用舌头。
他猛地低头,下颌下沉,嘴唇贴住任何下唇,舌尖闪电般探出,轻轻一推——
发夹尖端被精准顶进锁扣凹槽。
任何浑身一颤,牙关本能松开一瞬,发夹却没掉,而是被白夜舌尖稳稳抵住,缓缓横移。
“咯……”
簧片松动的微响。
“咔哒。”
锁舌弹开。
任何右手“哗啦”一声垂落下来,手铐还挂在腕上,但锁扣已开。
他右手五指瞬间攥紧又松开,指节噼啪作响,像一串微型鞭炮。他没看自己的手,第一反应是摸向自己后颈——那里有颗痣,黄豆大小,是他十二岁摔进工地水泥池时留下的疤。他确认痣还在,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白夜却已经扭过头,目光扫过张振北、周南城、陈向北、颜灵四人。
四个人全盯着他俩,眼神从茫然到惊骇再到狂喜,最后死死咬住下唇,怕自己笑出声。
白夜只说了一句:“别动,也别呼吸太重。”
他右手撑地,缓缓坐起,手腕一抖,把那副开了锁的手铐甩到墙角,“哐当”一声闷响。他活动着僵硬的右手五指,指腹蹭过掌心被绳子勒出的血痕,然后,他看向颜灵。
颜灵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异常鲜红,是咬破了。
白夜对她伸出手:“发圈,还有你耳后那个珍珠耳钉,取下来。”
颜灵没问为什么,颤抖着用还能动的左手,一把扯下扎马尾的黑色皮筋,又伸手抠下左耳垂上那颗米粒大的珍珠耳钉——耳垂被扯得撕裂,血珠沁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
白夜接过,指尖捻了捻皮筋弹性,又掂了掂耳钉重量。他低头,把皮筋套在食指与中指第二指节之间,珍珠耳钉则卡进拇指指甲盖下缘,用指甲盖死死压住。
张振北忽然压着嗓子问:“白哥……你这是要干嘛?”
白夜没回头,只说:“等他们开门。”
话音未落,门外脚步声骤然密集。
“咚!咚!咚!”
三声沉闷敲门声。
“开门!老大说,时间到了!”
屋内五人齐刷刷闭眼,呼吸放至最轻,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只有颜灵,睁着眼,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住门缝。
铁门“吱呀”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花衬衫、脖子上挂金链子的矮个绑匪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把霰弹枪,枪口懒洋洋斜指着地面。他身后站着个光头,叼着烟,眯着眼打量屋内。
“啧,都还喘气呢?”花衬衫嗤笑,枪管往前一送,“起来,排成一排,靠墙站好。”
没人动。
花衬衫眉头一皱,正要抬脚踹人,忽然听见“叮”一声脆响。
是珍珠耳钉落地的声音。
他下意识低头——
就在他视线垂落的刹那,白夜动了。
他像一道贴地疾掠的黑影,不是扑向花衬衫,而是斜切向他右侧空档。右手食指与中指间的皮筋“嘣”一声绷紧,珍珠耳钉化作一道银线,精准射向光头右眼!
“啊——!”
光头惨叫,捂眼后退,烟头烫在自己手背上。
花衬衫本能抬头去看同伴,枪口随之上扬——
就是现在!
白夜左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右膝如攻城锤般撞向花衬衫咽喉!膝盖骨与甲状软骨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花衬衫眼白一翻,喉咙里“咯咯”冒泡,霰弹枪脱手飞出。
白夜空中拧腰,右手凌空抄住枪托,落地瞬间枪口已调转,对准刚放下手、右眼鲜血淋漓的光头眉心。
“别动。”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光头僵在原地,血顺着指缝往下淌,嘴唇哆嗦:“你……你他妈……”
“我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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