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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其中有五人被转卖至外地妓院。张万财纵容家丁打死反抗其征粮的农民饶先福、李春生等数人,伤者不计其数。”
“其五,在张家宅内私设水牢、刑房,对欠租抗税者施以‘吊半边猪’‘灌辣椒水’等酷刑,甚至将一名反抗的长工砍去双手双脚,制成‘人彘’囚于地窖中。”
“其六,联军进驻罗湖镇推行民主改革,张氏父子组织武装家丁抵抗,开枪击伤两名民兵,并密谋联络反动势力,企图颠覆新生民主政权。”
邹云帆特别指出,张家父子的罪行“时间跨度自1935年以来长达七年、涉及地域达罗湖镇及周边数十个乡镇农村、受害群众不计其数、手段残忍暴虐、性质极其恶劣,实属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他足足念了十几分钟,才将主要罪状宣读完毕。
台下群众寂静无声,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低泣与哽咽。那一条条罪行,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邹云帆放下沉重的文书,面色沉痛,他望向台下:“现在,请受害的乡亲代表上台,当面控诉这对禽兽父子的罪行!”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猛地从台侧冲了上来。那是一名身材结实、但面容悲怆、眼中布满血丝的青年。
他冲到台前,望着台下无数的乡亲,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却努力洪亮地传开:
“老少爷们!我叫刘长久!饶家咀的!就是三年前,那个打伤了两个张扒皮家丁的刘大个!!”
台下靠前的人群中响起一阵恍然的声音:“是他!”“刘壮士!”“是条好汉!”
刘长久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都带着血沫子,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张万财,控诉道:
“四年前,老天爷不开眼,大旱,地里连草都不长!我爹,为了不让俺全家饿死,没法子,用俺家祖传的那三亩活命的水田做抵押,向张万财这老狗借了二十斤陈米!说好了,来年收了粮就还,利钱照给!”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颤音:“第二年,风调雨顺了!俺全家起早贪黑,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省,连本带利,凑足了二十五斤好米!我爹娘和我,提着米,满心以为能把田契赎回来……可这张万财,他……他拿出来的,是一张我们根本没按过手印的假借据!上面白纸黑字,说我们借了他一百斤精米!还说那三亩水田,早就顶了债,是他的了!”
刘长久的眼睛瞬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我爹娘当场就懵了!我爹‘噗通’就给他跪下了,磕头作揖,‘张老爷,您行行好,不能这样啊,那是俺家的命根子啊!’……张万财就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眼皮都不抬一下。我娘也哭喊着去求他……刚进他家大门没多久,就冲出来七八个家丁!我爹刚喊了句‘你们讲不讲理’,就被一棍子砸在腿弯上,‘咔嚓’一声,腿就断了!我娘扑上去护着我爹,被他们用鞭子、用枪托,没头没脸地打啊……血,满身都是血……最后,最后两个人都被打得没了声响,被他们拖出来,扔到了路口的泥沟里……”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怒骂和抽泣。“丧尽天良啊!”“不得好死的东西!”
刘长久的声音哽咽了,他用力抹了把脸,可那眼泪和鼻涕却混在一起,怎么都止不住:“俺和邻居把爹娘抬回家……”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万财,声音陡然变得嘶哑尖利:“这还不算完!过了段日子,我那才十岁的小妹……头天晚上还在给我娘熬药,第二天……人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我们全村人帮着找,找了三天三夜,连个影子都没有……”
积压了四年的血海深仇瞬间爆发,刘长久双目赤红,怒吼一声:“张扒皮!我草你十八辈祖宗!!”
他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抬起穿着草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一脚踹在跪着的、正瑟瑟发抖的张万财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张万财被这含恨一击踹得直接向前翻滚,竟从一米半高的台子上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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