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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仍在不干不净地咒骂、威胁。
一名民兵迅速将麻绳套索准确地套进他的脖颈。就在那名负责抽掉垫板的民兵深吸一口气,准备弯腰蹲身执行最后一步时,张万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瞪着一双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名民兵,声音嘶哑地诅咒:
“你……你敢!老子……老子做鬼第一个索你的命……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那民兵闻声,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只是嘴角不可察觉地微微向下一撇,翻了个微不可见的白眼,仿佛在嘲笑这临死前的无聊挣扎。
随即,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双臂用力,猛地将垫在张万财脚下的门板向外一抽!
“呃——!”张万财只觉脚下一空,身躯猛然下坠!喉中恶毒的诅咒瞬间被勒紧的绳索掐断,化作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哽咽。
他的双脚在空中疯狂地乱蹬,试图找到哪怕一丝借力点;被反绑的双手无法动弹,手指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痉挛;他的脸庞先是涨成猪肝色,继而转为青紫,眼球可怕地外凸,舌头也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
粗重的“咳咳”声和喉咙被压迫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从绳索的压迫处传来。
他就这样在空中徒劳地挣扎、抽搐了数分钟,身体的扭动才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归于沉寂,像一条被吊起的死鱼,一动不动了。
一名经验丰富的民兵上前,仔细检查了他的脉搏和瞳孔,确认其已彻底断气,这才和同伴一起,将其从绞索上卸下,把那只丑陋的尸体抬至台侧,随意地丢在一边。
“呸!天杀的玩意!”
“绞刑真是便宜他了!该活剐了他!”
台下群众目睹这大快人心的一幕,唾骂声、解恨的呼喊声依旧不绝于耳。
跪在台上一侧,即将面临同样命运的张德贵与其他六名罪犯,早已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张德贵更是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就在这时,那名叫做饶先城的罪犯是个靠盘剥起家、自以为钱能通神的土财主。此刻,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腔的嚎哭,猛地挣脱了些许束缚,濒死的扑向身旁看守他的民兵,不顾一切地抱住那名民兵的小腿,涕泪交加地哭喊:
“军爷!军爷!饶命啊!我……我把全身家当都给您!我藏起来的金银细软,地契房契,都给您!只求您放了我这条狗命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微微一静。邹云帆抬手,示意正准备将饶先城拖开的民兵稍等。他迈步走近,半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瘫在地上的饶先城,语气听不出喜怒:“哦?知道错了?”
饶先城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跪爬着转向邹云帆,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见了血:
“知道了!知道了!长官!青天大老爷!我把我全部身家都献出来,买我这条贱命!我……我老婆、我女儿、我那几个小妾,都……都送给您!随您处置!求求您了!长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您就发发慈悲吧!”
邹云帆听着这毫无廉耻、试图用妻女和金钱做交易的话语,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讽的冷笑。
“你的命,不是我的,是人民、是政府判的!不是你那几个臭钱,几个可怜的女人能买的!”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清晰传开,“至于你的家财,你放心,政府自会依法没收,用在它们该用的地方,造福被你欺压过的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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