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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车的“租金”,他自己只能得一块五,但这已经比在村里给人打短工强多了。
更重要的是,工地管两顿饭,而且是实打实的硬伙食。
想到伙食,石头肚子里咕噜了一声。昨天中午那顿,他到现在还记得。
大木桶里满满的白米饭,管够;菜是萝卜烧肉,肉块切得实在,油光发亮,他数了数自己碗里,足足有五块半肥半瘦的猪肉。反倒是萝卜成了陪衬,被工友们戏称为“副菜”。还有免费的菜汤、白面馒头、糍粑。
这样的伙食,在过去的年月里,只有过年时才能吃上一两回。
卸完货,石头找王队长签了盖着红印的收条,仔细揣进怀里。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离开,而是牵着毛驴,走到附近一处稍高的土坡上,从这里可以更好地俯瞰整个工地。
工地上还设有临时的饮水点,几个大铁桶架在砖灶上,里面是煮开的热水,旁边摆着一排粗瓷碗。有专门的人负责烧水、添柴,保证民夫们随时能喝上热水。
这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普通农民干活,都是直接喝生水,闹肚子是常事。
更远处有个用帆布搭起的棚子,上面挂着红色的“十”字标志。石头知道那是医疗站,里面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几个护士。
前天有个工友抬石头时砸了脚,就是被抬到那里去的,听说包扎后还给开了三天病假,工钱照算一半。这种待遇,让所有人都觉得心里踏实。
在休息的间隙,还有宣传员拿着铁皮喇叭,大声地读着《江西日报》,讲解修建这座大桥对于保卫家乡、发展经济的重大意义。
石头听过几次,虽然有些道理似懂非懂,但他记住了“巩固根据地”、“打破封锁”、“改善民生”这几个词。
“乡亲们!”宣传员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这座抚河大桥建成后,到时候,咱们的物资流通就方便了,咱们种的粮食、产的土布,能更快运出去;外面的机器、书籍、药品,也能更快运进来!”
石头看着眼前这由无数个“自己”汇聚成的、改天换地的磅礴力量,与那些轰鸣的钢铁巨兽并肩作战,向着奔腾不息的抚河发起前所未有的挑战。
心中那股之前在柴埠村萌生的、模糊的参与感和自豪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
他想起十天前,农历五月初二(六月十四)那天,新政府的农村工作队第一次来到柴埠村的情景。
那是个晴天,工作队有七八个人,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话和气,但条理清楚。
镇里成立了镇公所,然后在各村走访。柴埠村二十多户人家,一百来口人,被召集到村口的打谷场上开会。
工作队先是宣布了减租减息的政策,然后又让村民推选代表。
经过一番讨论,村里公认为人正直的老佃户陈老根、寡妇刘婶和年轻的石匠赵大柱被选了出来,组成了村民自治小组。工作队还留下了两名民兵,负责牵头组建柴埠民兵小组,发了三杆老套筒步枪和十几杆梭镖。
但让石头印象最深的,是工作队里的那位女大夫。
石头娘患疟疾已经大半年了,时冷时热,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村里人都说这是“打摆子”,没得治,只能硬扛。
女大夫来了后,仔细检查了石头娘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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