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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委座。”
“去吧。”
沈安娜再次躬身转身走出会议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空无一人。她抱速记本脚步平稳向机要室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在空旷走廊回响。
心跳开始加速。
电文里数字还在脑海翻滚。
两个105、150混编炮团。一个105旅属炮营。
七万余人。
这不是简单装备优势。是足以改变区域力量平衡武装。党中央必须知道。毛主席必须知道。
还有南方局周书记情报也要送一份到他手上。
走进机要室将速记本交给值班军官完成交接手续。然后回自己办公室锁上门坐在桌前。
151:两封密信,三位收件人
六月二十一日,凌晨一时三十分,重庆
沈安娜推开家门时,动作轻缓响。
客厅里。丈夫华明之早已等候多时,立刻迎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公文包,又帮她脱下外套,低声道:“安娜,辛苦了。脸色不太好,会议很棘手?”
沈安娜微微摇头,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丈夫身边,挨着他在旧沙发上坐下,声音压得极低:
“明之,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惊人得多。”
她透露,国民革命军第四十集团军(江西人民联防军)装备远超预期,拥有大量德制榴弹炮,编制完整,规模达七万余人,是一支装备精良的正规野战兵团。
华明之震惊于这一情报的重要性,立即安排将情报以特殊方式传递给党中央。
沈安娜用特制无色药水在信纸上书写情报,放入特制信封,夹在普通信件中。
华明之负责送交,沈安娜则继续思考这支突然崛起的强大力量的性质。
“能这样狠揍日本人,就是好部队。”华明之对妻子说,“至于未来是敌是友,党中央会做出判断。”
沈安娜疲惫地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这世道,要变了。”
窗外,山城的夜,深沉依旧。
清晨六时,重庆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尚未完全苏醒的山城。徐仲航,一位穿着半旧灰色长衫、看似普通机关文员的中年男子,提着毫不起眼的公文包,如同往常无数个早晨一样,走出自己的住所。
他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角、巷口、以及对面楼房可能存在的窗户。这条路线他走了无数遍,每一个可能设置监视点的地方都烂熟于心。
在一个预定好的、看似废弃的信箱前,他停下了脚步。这个锈迹斑斑的铁皮信箱钉在一处老宅院的侧墙,早已无人使用,里面塞满了落叶和垃圾。
徐仲航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无人注意。他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右手极其自然地将那个特制信封从袖口滑出,指尖灵巧地将它迅速塞入了信箱底部木板一道不起眼的裂缝内。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他系好鞋带,站起身,掸了掸长衫下摆的灰尘,继续迈步向前,仿佛只是路过。
三小时后,上午九时许。
一名打扮成菜农、头戴破旧斗笠的交通员老陈,挑着两筐还带着露水的时令蔬菜,步履蹒跚地走到信箱附近。他放下担子,拿起挂在扁担上的旧毛巾擦汗,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还没到晌午就热死个人……”
他一边擦汗,目光一边随意地扫过四周。卖报的小贩在吆喝,黄包车夫拉着客人跑过,几个主妇在街边摊位挑拣蔬菜。一切正常。
老陈蹲下身,假装整理箩筐里的蔬菜,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那个废弃信箱。他的手指精准地摸到那道裂缝,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他心中一凛,迅速用两根手指将信封夹出,顺势塞进自己腰间一个特制的、藏在破旧腰带内侧的小皮囊里。
指腹感受到那“火漆”特殊的硬度与颜色标识,老陈的脸色瞬间一肃,心知这又是最高优先级的“硬货”。
他不敢怠慢,迅速将蔬菜重新摆放好,挑起担子,混入逐渐增多、准备出城的人流中。
‘火漆’颜色…这密级…又是紧急情报。老陈内心默念。他选择的路线异常迂回,时而穿行于闹市,利用人群掩护;时而转入僻静小巷,确认是否被跟踪;不时利用街边摊贩的镜子、商店的玻璃橱窗反射,或者突然停下整理担子,观察身后是否有可能存在的“尾巴”。
经验告诉他,越是重要的情报,越要小心。上次送一份关于围困边区的兵力调动的密件,他就在城外差点被特务拦住盘查,幸好早有准备,将密件藏在了挖空的萝卜里。
这次的信封不大,但火漆颜色是最高等级。老陈不敢有丝毫大意。
经过数小时的谨慎跋涉,穿街过巷,他甚至绕路去了一趟江边码头,才终于抵达城外一处隐蔽的、被茂密竹林半环绕的破旧农舍。这里是组织设立的一个秘密电台所在地。
农舍外观与周围农户无异,院子里晾晒着衣物,鸡鸭在啄食。老陈挑着担子走进院子,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王老哥,今天有新鲜的莴笋,便宜卖了!”
屋里应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面相憨厚的汉子,正是这里的负责人,对外身份是农户王大山。他走过来,扒拉着老陈筐里的菜:“哟,这莴笋是不错。多少钱一斤?”
两人低声讨价还价了几句。趁此机会,老陈快速低语:“有急件,最高级。需要立刻发往‘老家’,还有一份要转‘胡公’。”
王大山眼神一凝,点点头:“成,就按你说的价。进来喝口水吧,挑这么远也累了。”
老陈跟着王大山进了屋。简陋的屋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隔间里,报务员小刘早已待命多时。
老陈从腰带皮囊里取出那个依旧密封完好的信封,交给王大山,又看着王大山小心拆开,取出夹层里那张看似空白的‘无字信件’,低声道:“最高优先级,立刻处理。一份发‘老家’,一份想办法尽快送到‘胡公’手上。”
王大山接过那张薄纸,手感并无异样,但他知道上面写满了看不见的字。他郑重地点头:“老陈,辛苦了。放心,我们马上办。”
老陈用手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重重地点了下头,没再多说,转身出去继续挑起了他的菜担子。
屋内,王大山将信纸交给小刘:“最高级,双线发送。一份照常发往延安。另一份送到‘胡公’手上。”
小刘接过信纸:“明白。”
下午三时,重庆曾家岩50号,中共南方局办公地(周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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