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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情报。”
邹一清会意,不再追问,指尖掠过那行字,仿佛未曾停留。
商群挠头:“笔迹呢?老邹你见过秦方楫的字?”
“我上哪见去。”邹一清摇头,“但你看这字,横竖带锋,转折如刀,尤其是‘杀’‘歼’‘破’这几个字。说明写信的人,手上有劲,心里有火,是个狠角色。”
桂平将副本反复看了两遍,合上:“逻辑严密,细节扎实,格式完全符合高级别军事公函规范。初步判断,可信度极高。”
邹一清将附件小心收回信封,却仍攥在手里,没放下。
“老桂,老商。”他声音压得更低,“信,可能不假。但送信的人呢?这一百号人,这些枪,这些电台,万一……是敌人下了血本,演的戏呢?咱们这一步踏错,赔进去的不只是这个团,是整个南下战略的开门红。”
桂平沉默片刻,点头:“团长顾虑得是。信可以伪造得真,但送信队伍的底细,必须用我们自己的渠道、绝对可靠的方式,再验一次。”
商群急了:“还验?人家秦方楫都拆了鬼子飞机上的电台!”
“正因如此,才更要验。”邹一清眼神锐利,“敌人若真能搞到这种级别的情报来设套,那说明联军内部有大问题。验证,既是为安全,也是为测一测有没有漏。”
他转身,对守在门口的通讯参谋道:“立刻架设我们自己的电台。用三号备用频率、密码本,直接呼叫师部。记住,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更不准触碰联军同志带来的任何一部电台!这是死命令!”
“是!”通讯参谋凛然应命,快步离去。
很快,在村庄另一头更隐蔽的土房内,独立二团那部来自师部的备用电台架设起来。
邹一清口述电文:
“师部首长:我部于彭泽以南杨梓地区,与自称‘江西人民联防军总部直属特战连’之部队接洽。对方携有秦方楫将军亲笔信及厚礼。为绝对核实其身份,请即查询并速回告以下信息真伪:一、敌百式司令部侦察机(机翼编号314)是否确于近期在赣东被击落并缴获?二、六月十九日贵溪外围伏击,是否确有联军大规模炮击阻断之事?身份确认前,我部将保持最高警戒,暂停一切深度接触。邹、桂。”
电键敲击声在寂静的土房里“滴答”响起,带着所有人的期盼与不安,穿越数百里山川,飞向鄂豫皖边区的师部。
等待回电的这几个小时,表面平静,内里紧绷。
邹一清、桂平与刘英、孟平阳进行了一次“非正式会谈”。地点选在村中空地,避开了一切敏感话题。
“刘连长,你们在南边打鬼子,平原多还是山地多?”邹一清递过自己的烟袋锅。
刘英接过,却没抽,拿在手里看了看:“多谢邹团长。我们那边,丘陵、河谷、平原交错。鬼子喜欢沿着公路、河道推进,我们就专打他的运输线。贵军在江北,地形更复杂吧?”
“大别山,山连山,沟套沟。”桂平接口,“鬼子扫荡,进来容易出去难。我们熟悉每一道山梁、每一个山洞。他们人多,我们就散;他们分散,我们就聚起来咬一口。”
孟平阳听得认真:“这种战法,对群众基础要求极高。”
“是啊。”邹一清叹道,“离了老百姓,我们就是睁眼瞎。鬼子并村、搞保甲,我们就发动群众‘白皮红心’,明面上应付,暗地里给我们送粮、送情报。最苦的时候,一个排十几个人,靠三个村的老乡轮流送野菜窝头,撑了好几个月。”
刘英点头,深有感触:“我们也是靠乡亲。我们虽然有卡车,但还是拦不住老百姓愿意帮运物资,都是自发组织的,翻山越岭,没人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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