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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权,会比—个依赖苏联援助的政权,更有价值――但也更危险。”
办公室沉默了几秒。
朱可夫问:“需要将这份评估通报给共产国际吗?”
斯大林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带着讥诮:“共产国际?亲爱的格奥尔基·康斯坦丁诺维奇,我们现在是在进行一场国家间的战争,不是革命沙龙里的辩论。共产国际那些口号,留给宣传部门用吧。在实际政策层面,我们只考虑苏联的国家利益。”
他站起来,表示会议结束:“告诉我们在中国的人,继续观察,不要介入。让毛泽东同志自己去处理这个‘惊喜’。至于秦方楫…-…”
斯大林走到窗边,看着克里姆林宫外的广场:“如果他真的有本事统一中国,到时候我们再和他打交道也不迟。但在此之前,让他和日本人、和国民党、和我们的中国同志,好好玩一玩吧。”
他转过身,最后说:“对了,给延安发一份例行祝贺电报:祝贺中国抗日力量取得新胜利,苏联人民与中国同志并肩战斗。”
“是,斯大林同志。”
众人离开后,斯大林独自站在地图前,烟斗再次点燃。
他的目光在中国东部停留了很久,最后移到欧洲部分,停在伏尔加河畔那座城市的名字上――斯大林格勒。
“到处都是麻烦。”他低声自语,然后摇了摇头,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批阅关于斯大林格勒防线加固进度的报告。
战争还在继续,而棋盘越来越复杂。
196:动脉栓塞
七月五日,下午五点。临川城西,城墙旁的鱼塘。
秦方楫坐在马扎上,手里攥着根竹竿,竿尖悬在水面上方三寸,纹丝不动。水面上漂着芦苇杆削的浮标,也纹丝不动。
三个小时了。
他脚边的竹篓里躺着三条鱼,最大那条不超过巴掌长。其中—条还是半小时前撞大运拿来的。
那鱼大概是瞎了,直挺挺往岸上撞。秦方楫盯着浮标,眼神发直。
“不是吧……”他低声嘟囔,“穿越前,天天空军。穿好了,我特么都返老还童三十岁了,还特么的空军!”
水面纹丝不动。
他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上午九点,总指挥部作战室。
墙上挂着赣东北作战图,红蓝铅笔的箭头密密麻麻。从浮梁、景德镇、田坂街一路向西延伸到蔡岭、都昌,再向北指向湖口、彭泽。
长桌边坐了一圈人。
秦方楫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代总参谋长邹云帆,右手边是机要参谋陈安。对面是刚从前线回来开会的几位旅长:第一旅旅长刘战雄、第七旅旅长周振邦、第十旅旅长柳新群。第十一旅旅长李贤顾还在乐平布防,由政委平容诚代表出席。
邹云帆手里拿着刚汇总的后勤报表,脸色不太好看。
“先说结论。”他把报表摊在桌上,“原定今日,七月五日,对青木支队盘踞的浮梁-景德镇-田坂街-线发起的总攻,必须推迟。迟”
刘战雄眉头一皱:“推迟?前线士气正旺…….”
“不是士气问题,是炮弹问题。”邹云帆打断他,手指敲在报表上,“北线兵团计划投入的三个独立重炮团,七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三十六门150毫米榴弹炮。按预定火力准备方案,首日炮击需要消耗弹药基数的两到三倍。至少两万发105榴弹和一万发150榴弹。”
周振邦吸了口气:“这么多?”
“这还没算各旅属、团属的中小口径火炮。”邹云帆指着报表上的分类数字,“全部加起来,北线兵团首日炮火准备的炮弹需求,保守估计也要一千三百吨。”
柳新群的目光从赣东北地图上抬起来,眉头拧紧。他是第十旅旅长,也是刚被任命的北线兵团司令员,对数字极其敏感:“现在我们在浮梁方向的仓库,库存多少?”
“库存各类炮弹,合计不足两百吨。”邹云帆合上报表,语气沉重,“缺口一千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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