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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现在做吧。”

    “现在没心情。回去换成兔女郎可能有。”

    “……”

    南希小姐想挣扎，但手臂被按的死死的。

    也无所谓了。

    反正也只是萍水相逢。她已经报答过。

    “我引导了元素进入体内。要不了几分钟，我会炸开……变成一滩血肉。”

    “你很强，是我见过最强的。但这么近，也会死。”

    “……”

    南希小姐没说谎，她的身体已经散发出些许奇异的光芒，照亮整个山洞。越来越浓烈。

    “有这种招数使在我身上？不用复仇吗？”

    “这么明显的招数，除了杀死我自己以外……杀不死任何人。”

    “行吧。”

    “……”

    南希小姐阖上眼。感受着身体里充沛的力量，越来越多。她已经很久没使用过术，但这种胀痛感……大概很快就会死掉。

    “要来见姐姐了吗？”

    “等着你……”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温柔的声音。

    想见到。

    一个人太孤独了。杀了一个又一个教会的人，却永远看不到头。只能靠‘术’麻痹自己才能继续复仇。

    可能真的是天才吧。

    别人用第二遍就不灵，自己却用了十几年。到今天，终于失灵了。

    南希小姐开始释怀了，她本来就如此懦弱。应该被瞧不起，唯独，姐姐知道真实的自己也不会责骂……

    “南希小姐不应该因为违背主人的命令吗？”

    “……”

    南希小姐没说话。

    那其实很简单。短短几分钟遮蔽掉身体的感情，继续让身体充盈力量直到死，没问题。

    但是。

    这个人为什么还没走？

    光已经这么亮。任谁都看得出，会发生大动静。

    “南希小姐有没有涨奶的迹象？”

    “？”

    “樱桃是这样好像有出口的开叉，能吸出东西吗？”

    “……”

    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候，还有心情舔舐自己的胸部？

    “你会死。”

    “哦。”

    “我说，你会死。”

    “哦。”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该给你报答的都做了！就算胸麻木了，也给你了！你要女人有的是，修道院的修女不就很想给你！哈……我只是，想从梦里醒过来。呜……只是想回到以前。”

    “所以，索菲娅你只是遮蔽了感觉，但生理反应遮蔽不了对吗？”

    “……”

    南希小姐的裤子被扒掉了。露出里面早就侵湿的小裤裤。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本来是什么样！”

    “你瞧得起我，可我自己瞧不起自己！我根本就不配活下去！”

    “想做什么就做，反正……术停止不了。我就是，想死。没有借口，就是承受不了……”

    没有什么梦。

    那就是逃避的借口。

    那就是无法承受事实，无法再用术改变认知的后果。

    “……”

    但苏克还是没走，也没做别的。躺在边上。和她一起躺在羊皮纸组成的信里。

    随手拿起一封。

    “致亲爱的姐姐，你现在过的怎么样？你肯定已经找到地方，有了新的朋友……啧，看样子你的姐姐应该是个很温柔的精灵。”

    “……”

    南希小姐强行停止了术。

    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笑容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脸颊。

    “到底……呜，要我怎么办？”

    她没打算要苏克一起死。没那种想法，这只是已经没办法再逃避的她懦弱的选择。

    视线越来越模糊。

    几乎要被过往的记忆压的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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