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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丽莎城。

    芙蕾雅小姐牵头成立的远征队已经走出去上千公里，又回来。

    “这次呢？有收获吗？”

    “……”

    眼角已经有皱纹的格伦队长摇摇头。

    “没看到任何人。还是那些怪物……好消息是，即便我们没讨伐怪物。它们自己好像也因为连续度过很多次寒冬，在慢性死亡了。”

    “……”

    芙蕾雅小姐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重新将目光投向很旧的羊皮纸。

    那上面写了，最早发现罗马教的时间，该是在精灵存在的年代。也就是距离弗洛雷斯城存在，一千一百三十年之前。

    可别说精灵了，几十年过去他们连人都没见过。

    明明是那么信心十足的开始，带着绝对要找到的底气。那么说过。

    “芙蕾雅妈妈。”

    “……”

    有穿着盔甲的女孩走进来。眼神坚毅。

    曾经收养的小女孩，也早就长大了。已经成了很出色的骑士。甚至城里的经济发展也弄的井井有条。

    “你有什么发现吗？”

    “……”

    爱莉没说话，只是放下装着饭菜的篮子。

    “没有。”

    “我只是觉得，您应该吃饭了。爸爸说，我得提醒您吃早饭。”

    “……”

    芙蕾雅小姐的眼皮子动了动。

    注视着在盔甲里藏起来的眼睛。

    收养的女儿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大家都在变老。城里的人似乎都换了一批。

    但她没受影响。

    再这样下去，再没找到苏克之前，她会先迎接一轮生死离别。

    可这也应该是在说出‘会找到’的时候就一并考虑的事。事到如今要因此而惶恐不安？

    她想一个人静静。

    可又不由得到多萝西娅所在的地方。

    放在小房间的陶瓷罐已经见底了。或者说过了太久，那种东西活性丧失后……别说是让多萝西娅省着点用几百年，这才40年不到，就已经没了。

    “别来问我。”

    “我尽力了……没发现有用的信息。”

    多萝西娅本人倒是挺干脆的躺在床上。她已经习惯了幽灵的姿态。

    “呀……当初没发现，成了这种状态后还挺悠闲的。”

    “能看到表面华丽的人，背后却会东张西望之后就在神殿背后尿尿……还真是扯。我要那种信徒干什么？”

    “……”

    芙蕾雅摇了摇陶瓷罐。

    没响声。

    又掀开封住坛子的布。

    能见到里面有些手指剐蹭后的印记。

    “喂！过分了啊！哪怕是芙芙你也不能随便看这个吧？”

    “……”

    多萝西娅没来抢。她不能浪费生命力用来抢罐子。

    “格蕾丝师父。我想办法下命令，收集别人的吧。就说是某种祈祷活动。”

    “哈？”

    “也许，别人的也可以。”

    “……”

    “……”

    两个人都沉默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想活下去，什么都愿意做？”

    “……”

    “我曾经是。为了活下去，甚至偷你和他交合之后留下痕迹的内裤。他不是普通人。可退一万步说……就算别人的有用。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也有……属于我的自尊。”

    “……对不起。”

    “你害怕了？才过40年。”

    “……”

    芙蕾雅小姐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就算那么华丽的活了几百年……可到头来还不如你变成幽灵之后得到的多。你会记住我足够了。我已经不想再靠他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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