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sp; 丝毫没注意到,身前小孩正盯着自己,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
“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和我没关系,反正我最讨厌你。”他冷笑道。
聿听以为阿遥喜怒无常的脾气,以及对单喜的排斥,都是因为原主更看重情情爱爱,从而舍弃、冷落了他导致。
她将气鼓鼓的孩童抱起,蹦蹦跳跳地安抚:“姐姐和你保证,不会再抛弃你,好不好?”
谢重遥冷哼,不予回答。
入夜,繁星点点。
谢重遥垮着小脸坐在床沿,一声不吭。
聿听刚沐浴完,还未穿好衣裳,便径直走向床沿。
反正阿遥是小女孩,自己有的东西,她也有,就没什么好避嫌的。
他发着呆,忽然有白花花的东西引入眼帘。
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看见聿听视若无人地擦拭身上的水珠,春光一览无余。
谢重遥面无表情地想要回避,却注意到她身上有道疤痕。
那道疤痕位于心口处,狰狞得难看,隐隐能看见有血丝渗出。
她怎么会有和他一样的疤痕?
来不及多想,聿听就扔来一张手帕,盖住他的眼睛。
“阿遥,你是变态吗,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姐姐看?我有的你以后都会有,赶紧睡觉去。”
他掀开帕子时,已然穿好睡袍。
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衬得她的身形格外纤细。聿听的身材一直很好,该丰盈的地方丰盈,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谢重遥却没心思顾及其他。
待她上榻后,他急切地、冒昧地将手盖在她的胸口,隔着睡袍覆盖那道疤痕。
触碰到她的温度,鼻尖萦绕着她的气息,带着花香,令他感到熟悉和心安。可眼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心安,而是迫切地想要寻求一个真相。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荒唐的想法。
聿如雪是聿听的母亲,那轩辕娜又是谁的女儿?体内毒素的消失伴随着他的新生,究竟是因轩辕娜的帮助,还是因为她?
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是……不可能是,她那么怕痛的人,怎么会为了他做那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后来她的种种态度,无一不是表明,希望他死而后快。
他颤声问:“这道疤痕,是从何而来?”
聿听将他小小的身形搂进怀里,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好早之前就有了。”
她穿越到这具身体时,疤痕就已经存在,应该是原主曾经弄的吧。
“什么疤痕会留在心口,你仔细想想。”
他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势必要问出缘由。
她强忍着困意,回想起门派考核前自己在藏书阁翻到的书籍,其中好像有记载一条,于此相关的内容。
是什么来着……
百花谷聿氏一族,血脉越纯净的药修,其血液的治愈能力就越强。
达到一定程度的修为,药修的心头血可以是救命的良药,达到向死而生的效果。
她情不自禁地想着,原主还挺厉害的,长剑刺穿心口的疼痛难以想象,她竟能为了救人牺牲自己。
谢重遥屏住呼吸,心跳难以平复,等待一个回答。
恰好月色被云层遮盖,屋内陷入漆黑,聿听揉了揉他的发顶,含糊道:“百花谷药修有一独门秘籍,唤作向死而生。你手掌盖住的地方有道疤痕,估计是取心头血时所致,偶尔还会隐隐作痛。”
“或许我之前,救过什么很重要的人吧。”
第55章 吃醋
谢重遥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疑惑、不解、后悔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与先前蔓延在心口的恨意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隐瞒真相,与他一刀两断?为什么她不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50-60(第7/16页)
说出自己的苦衷,让他沉浸在恨的世界中, 难以自拔?
望着榻上睡得香甜的聿听, 他却了无困意。
他想掐住她的脖颈,把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困惑都抛出,让她一个一个解释清楚。
可是,他怕她会疼。
掌心轻抚她的胸口, 指尖隔着睡衣在那道疤痕处摩挲。
谢重遥曾因为胸口处这道无法治愈的疤痕,将自己永远地困住。却从未想过,原来她身上也有。
原来她并非和那些人一样,盼着自己去死。
将脸颊贴近那道疤痕, 他听见她的心跳声,平缓, 又铿锵有力。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苦苦隐瞒的真相, 却在诅咒中无意识告诉了他。可是没关系, 这本就不应该被隐瞒。
他在她心口处落下一吻, 低声喃喃着:
“聿听, 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真的特别蠢。”-
一连好几日,聿听都没有等到聿如雪来找她, 也不知道她的这位阿娘究竟要做什么。
她如往常一般, 坐在镜前梳妆打扮。
梳头时, 她随口一提:“阿遥,要是百花谷的长辈来抓我怎么办?”
“谁敢抓你?”
“单喜师兄不是说了吗,长辈的规矩不能违背。”
“规矩算个屁, 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聿听撇撇嘴,懒得再和中二小孩说话。
待到第七日时,她决定带着阿遥,去一趟聿如雪的房间。
无论如何,都得问一问阿娘,接下来该如何。
然而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屋内却空无一人。
就连衣裳与生活用品都不翼而飞,整个房间空空如也,毫无半点居住痕迹。
她的阿娘自个儿跑了?聿听如遭雷劈似地站在原地。
原主的母亲有点不太靠谱啊!亲生女儿要被门派长辈抓去献祭,自己却先女儿一步落荒而逃。
这不对吧!
谢重遥注意到床沿摆着一盏灯,位置颇为隐蔽,于是上前几步,将灯盏举起。
灯盏有些眼熟,聿听只觉得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但是谢重遥身处诅咒之中,并未失去记忆,因此一眼便能认出这盏灯,来自寒山派那条廊道。
他眯起眼,思考着什么。
聿听愤愤不平地攥紧双拳,道:“给我留下一盏灯是什么意思,照亮我前进的道路吗?”
谢重遥将灯盏放回原位,不动声色地退出房间。
言简意赅地解释完后,带着似懂非懂的聿听离开此地。
看来当年百花谷那场劫难,和如今的寒山派脱不了关系。
唯有一点他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要屠戮百花谷的药修,仅仅是为了让他死吗?
回到屋中,聿听没好气地关上门。
“我是不可能献祭自己的,我还没到想死的地步。”
“我带你逃出百花谷。”
说完这句话,谢重遥就后悔了。他如今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而十六洲内觊觎药修之人数不胜数,贸然带她离开只会加速她的死亡。
“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难道留在这里等死吗?”
她还在因为聿如雪抛弃她一事而生气。
半晌后,谢重遥灵光一闪,决定带她去找子祎。
虽不知其余人是否心怀不轨,但子祎和包俊宇应当算是好人,不至于害她们。
逃离百花谷并非容易之事。
昆仑派与百花谷虽都在昆仑,却相隔甚远,加之百花谷内有人看守,逃离此地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聿听不是信命之人,谢重遥也不会任由她死在诅咒中。
他还要等她走出诅咒,给他一个交代呢。
两人选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出逃,聿听带了件披风,谢重遥则是去膳厅打包部分糕点在包袱中,怕她中途会饿。
避开一众侍卫后,终于来到百花谷边缘,只需再走几百米便能离开百花谷的范围。
聿听心中一喜,牵紧孩童的手,加快步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似乎有人早就料到她会逃走,毕竟连母亲都已经逃离百花谷,做女儿的孤身一人,当然会萌生逃离之心。
百花谷的掌门陆无声,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姑娘手拉着手,试图逃离牢笼之中。
门派考核时,他在台上露过面。
因此在看清他的面庞时,聿听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天色已晚,这位弟子是想去哪呢?”陆无声笑容玩味,“没认错的话,你就是门派考核的魁首,聿听吧?”
“掌门……”
“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这次的事我就当做没发生。若还有下次,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将你关在牢房中,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身为药修,就应当尽职尽责才对,怎能做贪生怕死之辈?
无论如何,这位血脉纯净的药修,都将会被献祭-
聿听将自己闷在屋中整整两日,食不下咽、寝食难安。
第三日清晨,单喜端着早点敲门。
门开后,他安慰道:“师妹,前两日的事情我已听说了,看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心里不是滋味,给你带了早点,你快尝尝。”
“谢谢你啊,师兄。”聿听接过他手中的面食,递到唇边,“差一点就能逃出去了,可惜还是被发现了。”
单喜上前一步,强行将她揽进怀里,不容她挣脱。
“你别怕,师妹。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算是死。”
谢重遥气得伸手扯他的衣摆,对方却纹丝不动。
聿听终归不是原主,对单喜只有短暂的兄长之情,再无其他。被他这么霸道地抱住,她下意识想要挣脱,无奈对方抱得太紧。
“师兄,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松手。”
“我不要松手,说好的生死相依,我不想离开你。”
聿听:……
那是原主说的啊,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找错人了啊!
身形渺小的谢重遥气不过,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得把桌上的面食全部揣进怀里,而后踮起脚,一个个塞进单喜的裤子。
感觉屁股后面沉甸甸的,单喜终于意识到不对,把手松开。
抓住机会,聿听瞬间后撤几步,与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谢重遥冷笑着与他对视:“哥哥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等单喜狼狈地捂着裤子离开后,他贴了个牌子在门外。
——狗和单喜禁止入内。
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魂穿进小孩的体内,自己的一举一动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女配今天也在苟命》 50-60(第8/16页)
变得格外幼稚。
虽然他这次的行为依旧无礼,但好歹是帮她摆脱了单喜强势的拥抱,聿听没有生气,而是笑着打趣道:“阿遥,单喜师兄每次来找我,你都会摆出一副蹙额皱眉的表情,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可你不是说,我喜欢谁都和你没关系吗?”
“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他面不改色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从前说的话已经不做数了。”
单喜算个什么东西,也能入得了她的眼?他在心中冷笑。
贴了门牌后,偶尔有几位同门路过,都要笑上半天。大伙儿只当是单喜惹屋中的小女孩生气了,无论如何也猜不到是小女孩吃醋了。
单喜也安分了几日,没再来自讨无趣。
但聿听和谢重遥不可能在屋中等死,两人有筹谋起接下来的行动。
无疑是要逃出百花谷的,但陆无声感知敏锐,想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脱,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
按照阿遥的话来讲,就是百花谷掌门生了个狗鼻子,灵得要死。
谢重遥却比她多思索了一些事情。
阴差阳错来到属于她的诅咒中,他意外得知了一些以往不曾知晓的事情。
例如那盏灯的出现,聿如雪和轩辕武择不翼而飞。
还有单喜的行为。
单喜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