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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与权臣同眠》 6、叙叙旧情(第1/2页)
闻子胥收起心思,暗道与这厮孽缘又起,只怕又要纠缠不清了。
白棋心中宽慰,觉得卫弛逸此番还算懂事,正欲吩咐灵溪请人进来,却被闻子胥抢先开口:“不过小事而已,叫他不必放在心上,寻个由头打发他走便是,别叫他来来去去纠缠不清。”
这有些出乎灵溪的意料,一时间竟忘了领命,而是下意识地看向白棋。
“卫小公子既然有心,你又何必拒人千里?”白棋温声劝道,转而吩咐灵溪,“去请他进来罢。”
“棋叔!”闻子胥语气微恼,却只对上白棋一副和蔼笑脸。
“给人家一个机会,”他轻拍闻子胥的肩,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免得将来后悔。”
闻子胥不以为然:“机会?什么机会?给他得寸进尺、死缠烂打的机会?”
白棋不紧不慢地斟了杯茶,推到闻子胥面前:“许多事,怕的不是对方死缠烂打,而是错过。”说着,他抬眼细细端详着闻子胥的神色,“子胥,我今日就端着长辈的身份劝你一句,多见这一面,别把退路堵死了。”
闻子胥还想反驳,灵溪却已经领着卫弛逸过来了。
卫弛逸今日果然守礼,一身墨色常服衬得身姿挺拔,举止间没了昨夜的无赖模样,多了几分沉稳。他一手拿着一个礼盒,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另一只手端着洗好的朝服,正是昨夜被污了的那身。最惹眼的,是他襟前别着的一枝芍药,似乎是刚摘下来。
许是为了表明诚意,他今日并未带小厮。
“弛逸昨夜醉酒失态,冒犯了闻相,今日特来请罪。”因双手持物,他只能向闻子胥微微鞠躬。那枝芍药花粉白相间,似乎还带着晨露,一时让闻子胥失了神。
“卫公子好雅兴,上门赔罪还不忘折枝芍药点缀衣冠。”闻子胥眸光微动,却故意别开视线,语气疏离。
卫弛逸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花,声音放缓:“途经旧巷,见这芍药开得正好,想起……子胥素爱此花清雅,便采了一枝,想着借花献佛,聊表歉意。”
“花无罪,何苦采之。”闻子胥想要卫弛逸别借机套近乎,但想起往事,终不忍心。
“还不快把二公子的衣裳好生收起来?”白棋赶紧插话道。
他如何不了解闻子胥?不由得摇头笑了起来,吩咐灵溪接过卫弛逸手上的衣物,却并未提及那只礼盒。
卫弛逸也不尴尬,趁着左手得了空闲,便轻轻取下花枝,置于闻子胥身前:“花无罪,我亦无罪。只是见花思人,想着能借往事的情分,博子胥原谅。”
闻子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丝丝好感,瞬间被卫弛逸的油嘴滑舌打碎了。
白棋见状,眼底笑意更深,适时地温声插话,巧妙地接过那枝芍药,拈在指间欣赏:“好鲜灵的花。瞧这露水,必是起了大早,赶着最新鲜的时候摘来的。”他转而看向闻子胥,语气自然得像无事发生:“说起来,书房那盏天青釉玉壶春瓶空了几日了,插上这枝芍药正合适,增色不少,也不显得突兀。二公子,您觉得呢?”
“棋叔……!”闻子胥咬牙切齿,竟不知自个儿一向敬重的长辈今日竟这般作弄自己。他耳根微热,瞥见卫弛逸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更是气结。
白棋也不等闻子胥明确反对,很自然地将花递向灵溪:“去寻出来插上,就摆在临窗那张案上。”随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灵溪道:“对了,我方才想起库房里还有一坛去岁埋下的梅花酿,最是解乏。你去取了来,顺便让厨下备几样细点,今日有客,不可怠慢。”
灵溪会意,接过花枝,恭声应道:“是,我这就去。只是那酒埋在库房最里处,取用需些时辰,怕是得劳您稍候片刻。”
白棋摆摆手,笑道:“无妨,正好我也有些乏了,想歇息片刻。卫公子不是外人,让他们年轻人今日好好叙叙旧情。”说着,竟真的起身,对着闻子胥微微躬身,便向着内室走去。
闻子胥未及反应,只见白棋与灵溪一前一后竟都走了,留下他与卫弛逸二人独处一厅,一时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卫弛逸十分机灵,瞬间明白白棋是在帮自己,赶紧说道:“棋叔果然风雅!说起这雅事,京中何人能及子胥十一?当年一篇《雪河赋》,可是教我……”
“行了,别拍马屁了!”闻子胥果断制止道,怕他又说些让自己吐血的话。
见闻子胥是真生气了,卫弛逸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郑重。
他顺势深深一揖,并未起身,而是将礼盒双手奉上:“子胥,我知道,昨日荒唐,今日轻浮,皆是我之过。你不原谅我,是应当的。我并非只为赔罪而来,更是想告诉你,经昨日一事,我亦深感过往放浪形骸,非大丈夫所为。我已决心收敛心性,只是……只是前路漫漫,有时仍感迷茫。今日来,亦想求子胥一句训诫,让我日后有所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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