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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月没好气地说:“听说你和一位美女同事在这里共同生活了十几天?”
周临渊瞬间一头黑线,他真的没想到林书月问的是这件事。
什么叫听说?
知道周临渊和叶小燕一起暗访的人都在巡视组,向林书月告密的人肯定是李烈。
“李叔说的吧?”周临渊问。
林书月倒是坦诚,她早就从李烈那里知道了这件事。
当时林书月就想过来,但周临渊那个时候很忙,巡视组还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林书月来了也见不到周临渊。
然后李烈每天向林书月汇报......
岳钰乔没动。
她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却在膝盖上微微蜷起,指甲掐进掌心,用那点尖锐的疼提醒自己不能失态。窗外阳光斜斜切进办公室,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锋利的光痕,像把未出鞘的刀。她盯着那道光,仿佛它能劈开眼前这层密不透风的困局。
周临渊没催她。他靠在门框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烟,烟灰积了半寸长,却始终没弹。他就在那儿看着她——不是审视,不是压迫,是一种近乎耐心的等待,仿佛她迟早会起身,迟早会走过去,迟早会低头看那张摊开在办公桌上的地图。
地图是手绘的,墨线粗细不一,标着七个红圈,每个圈旁都写着简短的备注:青龙山北坡老采石场、天荷镇西河湾芦苇荡淤泥带、东岭废弃砖窑地下蓄水池、县殡仪馆停尸房西侧化粪池检修口、三岔口村后山坳石灰窖、金鼎水泥厂旧料仓二层夹层、以及最刺眼的那个——天荷二中实验楼B座地下锅炉房通风井。
岳钰乔的呼吸滞了一瞬。
天荷二中……王烨兴天天上课的地方。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辱感,混着冰碴子似的冷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颈。她以为自己布的局滴水不漏:江蓬洋失踪当晚,王烨兴和周语汐都在教室自习,有前后三名老师、七名同学交叉作证;尸体由周宗旺与孙彪亲手运出,绕过所有监控盲区,全程无行车记录仪、无加油站付款记录、无ETC通行轨迹;藏尸地点更是她亲自选定——天荷二中锅炉房通风井深十五米,井壁混凝土浇筑时混入碎石,常年渗水结垢,井底堆满二十年前施工遗弃的钢筋网与水泥袋,连专业搜救犬都难以下探。更何况,那口井自三年前校方封停后,再无人开启过井盖。
可周临渊不仅知道它存在,还把它列为第一备选——红圈最浓,字迹最重。
他怎么知道的?
岳钰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扫过办公桌一角。那里压着一张A4纸,是某份文件的复印件,右下角印着“天荷二中基建档案室·内部存档”字样,纸页边缘有明显折叠痕迹,像是刚从卷宗里抽出来。她瞳孔微缩——这份档案,她三年前调任县局前,亲手签批过解密申请。理由是“配合教育局校园安全评估”。当时经手人是时任基建科副科长的陈立群,而陈立群,三个月前因挪用校舍维修款被纪委带走……
难道……陈立群交代了?
不,不可能。他只管钱,不管图纸。真正接触过原始设计图的,只有当年负责监工的副校长刘振国。而刘振国,去年查出肝癌晚期,已在省城肿瘤医院住院半年,上周刚做完第三次介入治疗。她托人送过两万块“慰问金”,刘振国老婆当面收下,转身就给巡视组寄了封实名举报信——告的是校长贪污,却半个字没提锅炉房图纸。
岳钰乔喉头一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周临渊根本不需要图纸。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凶手若真懂刑侦,就绝不会选常规藏尸点;而越是反常的地点,越要符合三个条件:可控、隐蔽、与核心人物强关联。天荷二中,是王烨兴的日常活动半径中心;锅炉房,是全校唯一未接入智能安防系统的死角;通风井,则是整栋楼结构图里唯一标注“非承重、可临时封闭”的空间。
他不是靠证据推出来的,他是靠人性算出来的。
就像刚才那支烟——孤岛。他算准了周宗旺会在绝望中本能地回溯所有“锚点”,而尸体所在之处,就是周宗旺最后的安全坐标。
岳钰乔忽然想起昨夜接到的那个陌生号码。当时她挂得干脆,可挂断前零点三秒,听筒里传来极轻微的电流杂音,还有一声几乎不可闻的、类似金属刮擦水泥地的“吱啦”声……她当时以为是信号问题。此刻才惊觉,那声音太熟悉——天荷二中锅炉房通风井盖掀开时,生锈合页转动的动静,就是那样。
有人去了那里。不止一次。
她慢慢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棉絮。她不能慌。周宗旺还没动。只要他不动,一切就还有转圜余地。孙彪嘴硬,赵垒翻供只是伪证链的缺口,只要尸体不现,所有指控都是空中楼阁。法律讲证据,不是讲推理。哪怕周临渊把地图画得再准,只要没挖出东西,他就永远只能“怀疑”。
她抬眼看向周临渊,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周局费心了。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平稳得自己都心惊,“既然您认定尸体在这些地方,为什么不直接带人去搜?”
周临渊吐出一口烟,白雾缭绕中,他笑了笑:“岳局,您是老刑警了。搜查令需要确凿依据。现在我们有的,是一堆‘可能性’,不是‘证据链’。法院不会批,纪委也不会批——毕竟,牵涉的可是县教育局副局长、天荷镇派出所所长,还有……”他故意拖长音,目光如针,“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母亲。”
岳钰乔笑容不变,指尖却在膝头缓缓划了个圈——那是她和周宗旺约定的暗号:事态失控,即刻启动“清空程序”。
所谓清空程序,是她三年前为应对突发审查设计的终极预案。核心只有一条:抹除所有与江蓬洋之死存在物理关联的痕迹。不是毁灭证据,而是让证据“失效”。比如,天荷二中锅炉房通风井内,除了尸体,还有他们放置的三样东西:装着江蓬洋手机SIM卡的密封袋(已用强酸腐蚀芯片)、染血的运动鞋(鞋底纹路与案发现场脚印吻合)、以及一条曾勒住江蓬洋脖颈的尼龙绳(绳结打法特殊,周语汐曾在体操课上反复练习)。这些东西,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取出并分批次销毁——SIM卡碎片混入垃圾焚烧炉,运动鞋投入化工厂废酸池,尼龙绳则绞进水泥搅拌机,随新浇筑的路面一起凝固。
执行人原定是孙彪。但孙彪进了看守所。
所以,必须换人。
岳钰乔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周临渊腰间——他今天没戴警用对讲机。巡视组统一配发的通讯设备,全在隔壁监控室集中管理。这意味着,此刻他对外联络,只能靠手机。
她的手机已被收走。而周临渊的手机……正插在他左裤兜里,屏幕朝内,但口袋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边缘露出一道细微的银色反光——是最新款执法记录仪的充电接口。
岳钰乔心头一跳。她记得清楚,这款记录仪内置GPS定位与48小时循环录音功能,且一旦开机,无法手动关闭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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