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这菜是不是别的桌点的,上错了?”
服务员:“不可能,就是你们这桌点的,再说,不是点给你们的,你们干啥吃光啊?一筷子不动我还能给你退喽!现在不行,麻烦结下帐。”
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宋宜珍脸上有些挂不住,拉了拉陆北辰的衣袖:“吃都吃了,要不给了吧!”
陆北辰无奈,只好伸手进去掏钱包,可掏了又掏,却没掏到,把所有口袋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钱包。
“同志,你等等,我钱包……我钱包好像丢了!”
宋宜珍帮着一......
那人骑着辆老掉牙的二八自行车,车后架上还捆着个破麻袋,车轮子歪得厉害,一路颠簸着往城西方向去。苏念跟在后面不远不近,脚下踩着空间里那双轻便胶底布鞋,悄无声息,连影子都压得极低。她早把人模样记死了——国字脸,左眉尾有道浅疤,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袖口磨得发亮,工装裤膝盖处打了两块深色补丁,脚上那双解放鞋鞋帮裂了口,走路时微微外翻。
这副打扮不像厂里管事的,倒像常年抡大锤、扛钢坯的轧钢车间老师傅。
苏念没急着靠近,只远远缀着,看他拐进一片红砖灰瓦的家属区。楼是五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墙皮斑驳,晾衣绳横七竖八,阳台上堆着蜂窝煤、搪瓷盆和几株蔫头耷脑的蒜苗。那人停在三单元楼下,推门进去前还左右张望了一眼,动作透着股心虚劲儿。
苏念没进楼,蹲在对面一棵老槐树后,掏出怀表看了眼——三点十七分。冬日天短,四点刚过,斜阳就已滑到楼檐底下,把整片家属区照得又冷又薄。她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半包烟,又掂了掂空间里那盒没拆封的“大前门”——这是早上临出门前顾淮安塞给她的,说万一谈不拢,递根好烟,比啥都管用。
可刚才那人,连“大前门”都没正眼看。
苏念眯起眼,盯着三单元二楼东户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窗帘没拉严,缝隙里透出一点昏黄灯光。过了约莫二十分钟,窗缝里的光忽地晃了一下,像是有人挪动了煤油灯罩。紧接着,二楼楼道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不重,但拖沓,带着股疲惫的钝感。
苏念不动声色,等那人下了楼,手里拎着个铁皮暖水瓶,另一只手攥着把黑乎乎的钥匙串,慢悠悠往厂子方向走。
她这次没跟远,只在他转进钢铁厂西门小巷口时,闪身进了空间——再出来时,已站在轧钢车间后巷的废料堆旁。
这里离主厂房足有三百米,铁锈味浓得呛人,地上全是碎钢屑、断螺纹筋和卷曲的钢筋头,踩上去咯吱作响。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猫缩在铁皮桶后舔爪子,听见动静也没跑,只懒懒掀眼皮看她一眼。
苏念蹲下,捡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筋——表面确实坑洼不平,有几处明显被高温灼烧过,边缘微卷,但拿手一掰,竟没断,只是弯了个弧度,回弹力极强。
她心头一跳。
又拾起一根带螺旋纹的,粗细不均,最粗处比标准螺纹钢还壮实,最细处却只有筷子粗,但通体泛青灰冷光,敲击声清越如磬。
这不是废料。
这是钢厂偷偷截留的边角余料,是工人师傅们从滚烫钢坯上趁热切下的“活筋”,是没进质检流程、没打钢印、没人认领的“野筋”。
这种筋,在正规渠道买不到,因为不合规;但在乡下盖棚、垒猪圈、支牛棚,结实得能扛住东北大雪压顶——只要会挑、会焊、会盘弯。
苏念嘴角微扬,掏出随身小本子,飞快记下:长度多在0.8-2.3米之间;弯曲度集中在15°-40°;带氧化层的占七成,带油渍的两成,其余干净利落;全部无锈蚀,断面晶粒致密……她甚至掰下一小截,藏进空间保鲜盒里,准备回头让赵旭找老焊工试试焊接强度。
天快擦黑时,她才绕回家属区。这次没蹲树后,而是大大方方走进三单元,在二楼东户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三下门。
里面静了三秒,脚步声迟疑地靠近,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正是那缺指男人。他眼底惊疑未散,见是苏念,下意识想关门,手却被苏念用两根手指轻轻抵住。
“大哥,我不是来要烟的。”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是来问您,这批‘废料’,一共多少吨?怎么运?多少钱一吨?”
那人喉结上下一滚,没说话。
苏念从包里取出一张纸,上面是她手绘的十亩地大棚结构图——六米跨度、三米脊高、双层膜覆盖、南北走向、东西两侧设通风窗。“我按这个尺寸要,您帮我挑直的、韧的、能弯成拱形的,弯不了的我要来砸桩基,我全要。明早我就带人来拉,现钱结算。”
男人目光扫过图纸,指尖无意识抠了抠门框,终于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内比想象中干净。水泥地扫得发亮,一张木桌、两条长凳、一只搪瓷缸里泡着浓茶,墙上挂了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他搂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怀里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姓陈,陈永昌。”他倒了杯茶推过来,“轧钢三班班长,干了十九年。”
“苏念,王各庄五小队的。”
“你不怕我骗你?”
“怕。”苏念吹了吹茶面浮沫,“但我更信自己眼睛。”
陈永昌愣了下,忽然笑了,眼角褶子很深:“你这丫头,比我们厂保卫科那帮人眼神还毒。”
他起身从床底下拖出个铁皮箱,掀开盖子,里面不是钱,而是一叠皱巴巴的笔记本,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