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真极限,直逼陆霜河、楼约那等层次的真人。
在战前还做了针对项北的道身调整,把项北的元神优势都抹去。
且又完全洞彻项北的心思,每一刀都斩在先机。
仅仅一个照面,项北接刀都见险!
汩汩汩。
岩浆翻滚。
火红色的熔流,顷刻填平深壑。
可在岩浆奔流之中,却有黑烟滚滚。
拔身足有丈九的项北,以比坠时更快的速度反冲上来,毫无退缩之意,一戟向骄命压下。
身后虚空是一张张怒吼的鬼面,绕身之黑烟如有灵性般嘶声未止。
此刻他的力量已经推到了极限,举手抬足空间扭曲,身形已远,身后还留下一长串的烧灼了空间的人形印痕。
“内贼无死,外贼无侵”,是为“吞贼霸体”!
此时此刻他心中没有任何花巧的想法,忘却了一切战术战略,只有一个绝不更改的念头——
向前压!
以力之极,势之极,勇之极,来与对手分生死。
用最纯粹的战斗意志,来应对“他心通”的洞察。
属于真妖狸飞云的脸,露出一丝惨白的笑。
才在阮泅那里进行了神通漏洞的补完,现今在项北这里,又得到一种应对“他心通”的思路……天下英雄何其多也!
“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枝颤果摇霜意冷,骄命抬刀更往前:“吾乃——”
铛!
盖世戟已经压上了刀锋。
铛!铛!铛!
显现吞贼霸体的项北,高举盖世戟,如抡铁锤锻刀,一路铿锵不止歇。
他哪里还需要知道对手的名字!
他心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唯一的念头牵动着他全身的筋肉。坚逾钢铁的意志,释放着他所有的力量。
嘣嘣嘣!
筋络绞动弦音紧。
肌肉簇集如山撞山!
力本身就是一种美,汗水飞溅也如金珠玉髓。莹莹有光,尖啸排空。
极致的力量绽放在这烈煌沙漠,你应该相信这具身体——他能拽下天空,他能拔起大地。设使天有把,地有环!
骄命亲手调教出来的绝顶妖身,连连接锋之下,竟然感到手心作痛。
甚至于已经虎口见裂,妖血漫红。
“君之力也,真人无极。以勇对勇,以锋着锋,我持此身输一筹!”
骄命坦然承认这份不足,主动后退了一步。
“他心通”剥夺了对手的战术设计,战斗中的思考布局是她的优势,硬碰硬并不是最好的战斗选择。
若不是为了见证项北最强的状态,本该用水去承锋,用棉花去着铁。
刀锋掠过,雪花大如席。
极寒刀劲凝成的雪,结成天地间层层环转的刀阵,不但压制着此方时空,还把项北外散的劲力都吸纳。
漫天飘落的雪花,一次次予项北以软绵的微滞。
无限次的拦截与化解后,霸烈无双的黑甲战将,如同行在深海,一举一动都像是与这片天地对抗……很快便是一身白。
可他的招式仍然老道,披枷带锁,翻戟如龙。
虽是困兽,亦每一式都竭尽全力,好像从来都不懂得保留。
骄命且战且退,一重重地巩固刀围,声音亦如霜落,平静地浸冷其心:“此刀‘留客雪’,劝君惜别离。”
“狸飞云在孤鹜岭伤情别离,悟得此刀,实有绝顶之姿。可惜她心不够冷,情伤太重,只有真正无情者,才能驾驭有情刀。而这场战争……没有给她走出来的机会。”
“我不是要跟你说这一刀有多么强大。我是要跟你说——大家都有很多令人扼腕的牺牲者,你不必为自己遗憾太多。”
刀光飞转如雕花,骄命声幽意冷:“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勇力,但如果仅止于此,也不足以保住你的军队。困兽之斗,徒呼悲声。我未见悲也。”
项北蓦抬头。
侧耳似听心。
“遗憾吗?”
“困兽么……”
绑眼的缎带轻轻扬起。
“天有穷,地有极……心无疆!此身虽缚,此心何拘!”
这魁伟的道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如群鬼开崖窟。鬼气如沸茶水雾,缭绕其身,冲撞着压身的刀域,发出哐哐当当的响。
他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势不可挡地追近了骄命。
雪愈急。
天地白茫茫,几乎叫人不敢相信,这里是烈煌沙漠。
项北一往无前。
在一层层刀刮的飞雪中,身上甲片似鱼鳞般被剥落!
很快战甲便残损,里衣也褴褛。
那似钢铁浇铸的肌肉上,也留下一道道狰狞血口。
滚烫的鲜血涌出来,又融化了雪。
可是他追近了!
戟锋上转过一抹深青色的流光,按捺了许久的“破法青刃”,强势剖开了“留客雪”的压制。
项北的速度更快三分,他的力量更重数筹。
竟然杀进了刀围,挑开了护身妖法。盖世之战戟,轰到了狸飞云那张苍白的脸上,戟枝宽过她的脸。
刷!
关刀“寒江雪”,尚被分截在外。
可骄命左手捉雪为刀,仍于千钧一发间,披刀罩面。
刀锋亦有青芒。
同样的“破法青刃”,同样的神通相逢!
项北的“破法青刃”被硬生生截断,戟锋青归于白,而后被高抬。
抬戟的时候他也抬膝,膝上鬼气如铸铁,结成一张獠牙暴凸的鬼面,恰恰迎上骄命的反斩刀。
铛!
鬼气开裂,项北也被劈得倒飞。
“不求诸道,乃用其锋。”骄命拖刀直追:“你对“破法青刃”的理解,就是这样浅薄吗?!”
她连刀连斩,在战戟上斩出一连串的火星,在戟锋留下米粒般的缺口,参差成序。
“将有五危,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她居高临下,不容喘息之机:“你之为将,已占其三,岂有不败?”
“兵书不是用来背的!”项北连架连退,又一再地试图反击,在倒飞的途中又拉回战戟,在吐血的同时反架其锋:“今若引军十万,同境对垒,我必杀你!”
轰!
鬼气与寒气对撞一处,各自炸开。
“我也想成全你,可惜时不相予,你也不曾珍惜。”骄命斜刀微冷:“今引军来征,不求自全,实属不智。失军万里,独挡此刀。我亦叹之!”
项北身上的战甲早已零落,发冠也被斩碎,然而披发狼狈如他,却愈见悍勇:“‘仅以身免’是将帅之耻。为将者不能承担自己的责任,只让士卒成为代价。固称枭雄,不可称神将。”
“盖世”与“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