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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他，一看便知！”

    芸姬说了一句，随即对陈阳说道，“这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回你的院子，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这事，陈阳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不方便参与。

    “是！”

    陈阳应了一...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清冽如初雪融水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沁入心脾，连洞外淅淅沥沥的夜雨声都仿佛被这气息涤荡得更轻、更远。蜻蜓王盯着那颗玉色丹丸，指尖微颤——不是因为惧怕，而是久居半仙境多年，早已不轻易为外物所动的心湖，竟被这缕药香掀起了真实涟漪。

    他没有立刻吞服。

    身为虫族大能，活过三百年不止，见过太多“天赐机缘”化作噬魂毒饵。尤其今日在无相子洞府中，陈阳手段迭出：黄金空间、尸鬼幡、青蛟剪、离火焚蛛……每一样都透着与峨眉正统截然不同的诡谲与厚重。这丹药来得太巧、太顺、太“恰到好处”。救他一命后赠礼，既显恩义，又埋伏线。他不信因果巧合，只信实力权衡。

    可……若真拒之门外，便等于亲手斩断与陈阳之间最后一丝默契。今夜之后，两人再无交集，而织母如悬顶之剑，随时可能落下。他需要盟友，哪怕只是暂时的、带着算计的。何况，陈阳救他，是实打实的——若非那一瞬传送，爆裂蛛自爆的冲击波足可撕裂他半仙体魄的护体真气，重创神魂根基。

    他闭目凝神，元神内视，将自身气血、经络、丹田、神庭尽数扫过一遍。无异状，无隐伤，也无被种下禁制的痕迹。他缓缓吐纳三次，舌尖抵住上颚，调动体内最精纯的一缕木系本源真气，凝成细针，轻轻点向丹丸表面。

    “嗡——”

    丹丸轻震，竟自发浮起三寸，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银灰光晕，如薄雾缭绕，却非煞气，亦非灵力，倒像……某种沉睡的契约烙印。

    蜻蜓王瞳孔骤缩。

    这不是丹药，是命契！

    虫修之道，最重血脉本能与精神统御。凡高阶灵虫，皆有其主，主强则虫盛，主陨则虫散。而最高阶的统御法门，并非以符箓镇压，亦非以禁制胁迫，而是以自身精魄为引，凝练“御虫珠”，直贯灵虫神魂本源，令其生而认主，死而不叛。此法失传已久，古籍中仅存只言片语，称其为“万虫归心诀”的残篇核心。

    他当年翻遍紫霞宫藏经阁，只当是传说。

    可眼前这枚丹丸，分明就是御虫珠所化！银灰光晕，正是初代御虫师以陨仙级精神力淬炼时留下的本源印记特征——不伤虫魂，不损灵智，只锁忠诚。天人境以上无效，正因天人已立道碑、铸神格，精神印记再难侵染；而半仙境，恰在临界之上，如一张未书写的素绢，可承万钧墨。

    陈阳……竟有此物？

    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无数碎片：陈阳驱使尸傀如臂使指，尸傀竟能引动赤霄剑中残留的剑意；他祭出青蛟剪时，双目深处掠过一丝近乎神性的冷寂；他面对魁蛟狂潮，不退反进，手中残月刃划开封界，动作精准得如同丈量过千百遍……此人绝非寻常道真境修士，他身上有更古老、更庞杂、更不容小觑的传承。

    而这份传承，似乎……正悄然向他敞开一道缝隙。

    蜻蜓王沉默良久，山洞外雨声渐密，打在松针上的声音沙沙如蚕食桑叶。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没了往日的倨傲，倒有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释然。

    “罢了。”

    他不再犹豫，张口一吸，那枚玉色丹丸便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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