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走。
女厕门口,门依旧虚掩。我伸手推开。
隔间在最里面。我走过去,拉开锈蚀的门。
蹲坑还在,墙皮剥落,地面裂缝如蛛网。我抬头看向镜子。
镜面确实裂了。一道竖线,从上到下,贯穿中央。裂痕很新,边缘锐利。
我凑近。
在裂痕左侧,镜面背面,确实有三个字。用某种深色液体写成,像是墨,又像是血。字迹工整,笔画清晰:
**林晚秋**
我伸手摸了摸。字是干的,表面微凸,像是用指甲或尖锐物刻上去的,然后再涂了颜色。
不是我写的。
也不是烧纸时出现的。
可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收到了。
这三个字,不是控诉,是回应。是她说:“我听见了。”
我回头看向王姨。
她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电筒握得紧紧的,指节发青。
“你……你真的没动过这镜子?”她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烧剩的火柴梗,轻轻放在地上,靠近灰烬原来的位置。
然后我说:“你可以报警。可以记过。可以送我去心理中心。但请你记住一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是在作乱。我是在收魂。”
屋里没人说话。
风吹进来,窗帘动了一下。
王姨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年长保安低声对同事说:“先拍下来,报给校办。”
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王姨突然开口。
“等等。”
我停下。
她走进来,走到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樟脑味,像是衣柜里放久了的旧衣服。
“你要是再去做这种事。”她说,“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看着她。
她没看我,而是盯着地上的火柴梗。
“我不想哪天在监控里看到你倒下。”她说,“也不想再看到第三个名字刻在墙上。”
我没问“前两个是谁”。有些事,不该问。
我只说:“好。”
她点点头,退后一步。
我们走出厕所,走下楼梯,回到阳光底下。
保卫处的人还在等。警方也快到了。
我站在行政楼前广场,风吹乱了头发。背包轻了,心却重了。
我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但至少,有一个死者,终于可以说一句:
我没抄。<b></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