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lt;/p>
胤礽抬起头,望着大哥,目光温和,像一盏不刺眼却稳稳亮着的灯。
“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看累了就歇,不逞强。再说了,你那边也不轻松——三个营,几千号人,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问。
八旗、绿营、水师,各有各的规矩,各有各的毛病。
你看完还要整理成条陈,回京复命。大哥也是,别只顾着替我操心,忘了顾自己。”
胤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手里那杯茶已经凉了,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凉丝丝的,沾在指尖。
他盯着那杯茶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知道了。咱们俩,都好好的。”
窗外,珠江上的渔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暮色从江面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胤禔望着那片渐深的夜色,没有说话。
身后是弟弟翻动纸张的轻响,还有茶盏搁在桌面时那一声极轻的瓷音。
他没有回头,可他知道,保成就在那里。
*
夜色从珠江上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江面上渔火点点,像谁在黑布上缀了一把碎金子,明明灭灭,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客栈二楼的窗户敞开着,晚风裹着水汽涌进来,在暖阁里慢慢散开。
胤礽坐在窗前,手里那份广东水师的资料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没有立刻合上,目光落在纸面上,像是在想什么。
胤禔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大哥,你能把那三个人的情况再说细些吗?”
胤礽放下手里的纸张,抬起头,目光专注。
胤禔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他说话不紧不慢,像是在心里把那些人的底细又过了一遍才往外倒。
“邓世英,福建人,三十一岁。
他爹是渔民,他从小在海边长大,水性好,能在水里睁眼。
十八岁投军,进了水师,从底层的兵丁干起,一步一步升到千总。
这人没读过什么书,可脑子活,洋人的船他上去转一圈,回来就能画出个大概。”
“他怎么升上来的?是打仗立功,还是熬资历?”
“都有。”
胤禔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了顿,“他在福建的时候参加过几次围剿海匪,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调到广州之后没有仗打,就靠熬资历。
可他那个人闲不住,自己琢磨洋人的船,画了不少图,还写了几本册子,讲怎么操船、怎么看风向、怎么判断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