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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在边关学的。你总是不笑,我得逗你笑。”
谢昭宁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光——不是月光,是阳光,是三月长安的阳光,照在桃花上的那种光。
两个人坐在桃树下,铺上一块布,摆上酒和点心。酒是桂花酒,甜丝丝的,不醉人。点心是桂花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谢昭宁倒了两杯酒,递给陆砚舟一杯。
“敬什么?”他问。
“敬边关。敬那些回不来的人。”
陆砚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举起酒杯:“敬边关。敬那些回不来的人。”
两个人一饮而尽。酒是甜的,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有点辣。
谢昭宁放下酒杯,看着满山的桃花,沉默了很久。
“陆砚舟。”
“嗯。”
“你知道吗,在边关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看月亮。看月亮的时候,我会想——长安的桃花开了吗?是不是还是那么美?”
“现在你知道了。开了。还是那么美。”
“嗯。”谢昭宁的声音很轻,“还是那么美。”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花瓣落在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手心里。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远处,长安城的钟声响起来,悠长而深远,传出去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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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三:长安·城南·桃花坞·三月初三·午后
【画面】太阳慢慢西移,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桃花坞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有踏青的文人,有赏花的仕女,有嬉戏的孩童。有人在花下饮酒赋诗,有人在花间弹琴唱歌,有人在花丛中追逐打闹。
谢昭宁和陆砚舟坐在桃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枝桃花,递给谢昭宁。
“姐姐,给你花。”
谢昭宁愣了一下,接过花。小女孩笑了笑,转身跑了,跑回她母亲身边。
谢昭宁低头看着那枝桃花,花瓣粉嫩粉嫩的,上面还带着露水。
“姐姐。”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笑了,“她叫我姐姐。”
“你本来就是姐姐。你才二十二岁。”
“可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谢昭宁的声音很轻,“在边关七年,像是过了七十年。”
陆砚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粗糙,全是茧子和伤疤,但握在一起的时候,刚刚好。
“你不老。你只是经历了太多。”
谢昭宁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陆砚舟,我们成亲吧。”
陆砚舟的手微微收紧:“好。”
“什么时候?”
“现在。”
谢昭宁愣了一下:“现在?”
“对。现在。”陆砚舟站起来,朝她伸出手,“就在这棵桃树下。就在这片桃花里。”
谢昭宁看着他,看着他的手——那只手很粗糙,虎口全是握剑磨出的茧子,手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但伸在那里,稳稳当当的,像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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