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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每年三月,桃花开了,你就来这里等我。”
“好。每年三月,桃花开了,我就在这里等你。”
两个人坐在月光下,手握着手的,看着天上的星星。
“陆砚舟。”
“嗯。”
“你知道吗,在边关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看月亮。看月亮的时候,我会想——长安的月亮是不是也是这样?你是不是也在看?”
“现在呢?”
“现在我不用想了。我知道你在看。我知道你会等我。”
陆砚舟握紧了她的手:“我会等你。一辈子。”
谢昭宁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三道疤照成了银色。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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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长安·城门口·三月初四·清晨
【画面】天刚亮,长安城的城门刚开了一条缝。晨雾弥漫,护城河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谢昭宁骑在马上,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头发束得高高的,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她的脸上三道疤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天边的朝霞。
身后是三千士兵——那些从雁门关跟着她回来的士兵,那些在血战中活下来的士兵,那些叫她“将军”的人。周砚白骑在她左边,王铁柱骑在她右后方,刘二狗走在队伍中间,赵石头走在最前面。
陆砚舟站在城门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包袱里装着干粮和水,还有那双布鞋——老太太纳的那双,针脚密密细细的,鞋底纳得厚实。
“给你。”他把包袱递给她,“路上吃。”
谢昭宁接过包袱,挂在马背上。
“还有这个。”陆砚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个旧荷包。旧了,线头都起了毛,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兰花。
“你还留着?”
“一直留着。”
谢昭宁接过荷包,攥在手心里。荷包上还有他的体温,温温热热的。
她笑了:“绣得真丑。”
陆砚舟也笑了:“嗯。丑死了。”
两个人对视,都笑了。
谢昭宁把荷包收好,勒紧缰绳,调转马头。
“走了。”她说。
“嗯。走吧。”
她策马走了。马蹄声在晨雾中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陆砚舟站在城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风吹过来,带着花香——桃花,三月长安的桃花,开满了城南的山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有那道伤疤,深可见骨,但已经不疼了。他把手揣进袖子里,转身走进长安城。
身后,长安城的钟声响起来,悠长而深远,传出去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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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的尾声:长安·城南·桃花坞·三年后·三月
【画面】三月,长安。桃花开满了城南的山坡,粉白相间,密密匝匝,风一吹,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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