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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一个没有饥饿、没有弱肉强食、所有生命都按照我们设定的轨迹完美进化的世界。
这不比你现在这样，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人打生打死，更有意义吗？”
方白沉默地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说完了？”
旧多微微洱（一）'厁洽(七镹VI%厁弍一怔。
“第一，”方白竖起一根手指，
“我只会作为人活下去，也会作为人死去。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变成你们这种怪物。”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累了。从船上杀到岛上，从一层杀到十层，听了一堆废话，看了一堆恶心东西。”
他放下手，猩红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旧多：
“所以，能麻烦你去死吗？”
旧多二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只僵了一秒。
然后，他笑出了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旧多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泪水，笑容依旧灿烂，
“我好久没遇到这么直接的拒绝方式了。上一次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
他歪了歪头：
“啊，好像被我做成实验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旧多的身影，消失了。
方白勉强看清了他是怎么移动的，只能勉强做出防御后！
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轰——！！！
身体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方白咳出一口血，撑起身子。
旧多依旧站在原地。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色西装的袖口。
“速度和反应不错。”旧多微笑道，
“能在我认真状态下看清我动作的人类，你是第一个。”
方白擦掉嘴角的血，缓缓站直。
腹部的贯穿伤正在愈合。
“三种赫子。”方白盯着旧多，缓缓开口，
“甲赫的防御，羽赫的速度，鳞赫的贯穿力……你一个人，全有。”
旧多挑了挑眉：“观察力也不错。”
“但不够。”方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吧声，
“速水也是赫者，我宰了。你比他强一个档次，那又如何？”
他踏出一步。
地面龟裂。
“你只有这样的话！”
又一步。
“那你就可以准备！”
第三步yi祁锍翼三侕倭玖爾{-L。
“去！死！了！”
方白抬起眼，猩红的瞳孔锁定旧多：
旧多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了些许。
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果然和速水说的一样，是个完全听不懂人话的野蛮人啊。”
旧多解开领口的扣子，松了松领带。
“不过没关系。”他抬起头
“既然语言无法沟通——”
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赫者那种赫子覆盖的变化。
而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
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组成诡异的图案。
他的身形微微膨胀，头顶长出了俩根长角。
“你知道吗，方白先生。”
旧多二福开口了“速水那个蠢货，真的以为我要拯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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