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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感觉最舒服的方式，全力打一拳。”逆鬼至绪指着那比寻常沙包还要厚实几倍的靶垫。
方白点点头，走到靶子前。
他没有摆什么复杂的架势，只是微微沉腰，右拳后拉，然后——简单直接地一拳轰出！
砰！！！
整个特制靶垫剧烈凹陷，后面的支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连接的传感器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后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上停了下来。
周围一片寂静。
兼一张大了嘴，美羽捂住了嘴，连达人们都眼神凝重。
“这个数值……”岬越寺秋雨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方白那只拳头，
“已经超过了梁山泊记录的、除长老外所有达人常态下的最高拳力记录。
而且，看你的发力方式，并未用上完整的技巧，纯粹是肉体力量。”
逆鬼至绪咧了咧嘴：“好家伙，这蛮力……跟我解放动之气的全力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速度测试。在布满障碍物的特殊场地进行极限冲刺和变向。
方白的爆发加速度快得吓人，直线冲刺几乎拉出残影，但在需要精细控制和小范围腾挪的复杂障碍区，就显得有些笨拙，几次差点撞上柱子，全靠反应硬扭过去。
“绝对速度顶尖，直线爆发力恐怖，但移动技巧和身体协调性……近乎于零。”马剑星摸着下巴评价
反应测试则让众人再次吃惊。
岬越寺秋雨使用特制的发射器，以不同角度和速度弹出小橡胶球。
最初方白还有些手忙脚乱，但仅仅三轮过后，他的命中率就直线上升，到了后面，甚至能提前预判轨迹，轻松接住。
这恐怖的适应速度，让达人们暗自心惊。
柔韧性测试是灾难——方白尝试劈叉，结果根本压不下去，差点抽筋，毕竟他从来没有进行过柔韧训练。
“好硬，太硬了。”香坂时雨难得地开口评论
“关节，肌肉，筋络，都硬。不像练武的，像……被打磨过的石头。”
抗击打测试最简单粗暴。
逆鬼至绪出手，用拳头攻击方白身体不同部位。
结果令人无语：方白除了觉得有点痒、有点震，连个红印子都很难留下。
最后逆鬼至绪加了几分力，一记手刀砍在方白肩颈，方白只是晃了晃，逆鬼至绪反而觉得手骨发麻。
“这身板……”逆鬼至绪甩着手，眼神复杂，“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系列测试下来：
常态下方白的纯粹身体素质，已经全面超越梁山泊绝大部分达人，仅次于深不可测的长老风林寺隼人。
但他严重缺乏相应的技巧、控制力、以及武道经验。
这个结论让兼一和美羽目瞪口呆。
兼一看看自己的拳头，又看看方白，一脸原来人类可以这么强的吗？
而在这个过程中，方白注意到一个细节：
马剑星，这个色老头，昨天和今天表现得异常……正经。
除了测试时给出专业点评，其他时间要么安静观察，要么和岬越寺秋雨讨论数据，就连美羽穿着略显贴身的道服在场，他的目光也始终清澈端正，顶多只是欣赏地点点头，完全没有以前那种眼冒绿光、蠢蠢欲动的样子。
甚至在船上时，面对那么多衣着光鲜的贵妇名媛，他也规矩得很。
方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马剑星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方白的目光。他叹了口气，走到方白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难得地带上一丝无奈和认真：“小子，别用那种眼神看我。那些老毛病……我早就改了。”
方白挑眉：“真改了？” 他可是记得李柚巴吐槽过这位马师傅的光辉历史。
“废话！” 马剑星老脸有点挂不住，“人总是会变的。再说了，”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岬越寺说话的风林寺隼人，声音更低，“长老的拳头，教育效果还是很深刻的。”
方白了然。
看来不管是出于自我觉悟还是物理觉悟，这位老司机至少表面上是从良了。
“行，信你一次。” 方白也压低声音，
“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死性不改……我就算把梁山泊拆了，也要把你的爪子拧下来。”
马剑星知道，这小子是认真的，而且绝对有能力做到。
马剑星干笑两声，拍了拍方白肩膀：“放心，放心，老头子我现在一心向武，心无旁骛！”
测试继续。
“以上只是常态。” 风林寺隼人缓缓开口，目光如炬地看着方白，
“方白小友，你提到过的狂暴状态，可否让老朽等人一观？我们需要了解你真正的极限，以及……这种状态的本质。”
方白点点头：“可以。不过这里……会不会太窄了？” 他看了看虽然宽敞，但堆满各种器材的道场。
“去后院。” 风林寺隼人率先起身。
梁山泊的后院比前庭更加开阔，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夯土，周围是茂密的竹林和围墙。
方白站在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狂暴瞬间开启。
他的双眼迅速被血丝覆盖，皮肤下的血管暴起，散发出蒸腾的热气。
“这种感觉……” 逆鬼至绪眼神一凝，“不像气的运用…”
“开始吧。” 风林寺隼人道。
方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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