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口袋。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远月学园的地名后,便闭目养神,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新买的皮带。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远月学园气派的大门前。
当方白从出租车上下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
薙切绘里奈穿着常服,但神情明显有些不安和困惑,不时看向身旁的祖父。
而食之魔王薙切仙左卫门,依旧是一身和服,拄着手杖,身形挺拔如松,只是眉头微锁,看着由远及近的方白。
他们显然收到短信后便立刻赶来了,而且等了有一会儿。
看到方白走近,尤其是注意到他身上那件沾满不明污渍和破损的上衣绘里奈的瞳孔微微一缩,仙左卫门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即开口询问。
“带路,去薙切蓟现在待的地方。”方白走到近前,直接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绘里奈张了张嘴,似乎想质问什么,但被仙左卫门一个眼神制止了。
仙左卫门深深看了方白一眼,从他的衣着,气息来看,老爷子立马明白方白也是直接赶过来的,同时他也嗅到了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之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方白小友,如此急切见蓟,所为何事?可否……”
“带路。”方白打断了他的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的不耐烦和那股压抑着的怒意如此明显,以至于仙左卫门将原本想细问的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识过无数人,很清楚这种状态下,多余的追问只会激化矛盾。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跟我来。”
绘里奈咬了咬唇,看了一眼方白手中那根皮带,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还是默默跟在了爷爷身后。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除了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外,没有任何声音。
绘里奈几次欲言又止,仙左卫门则始终沉默,只是偶尔用余光观察着方白的侧脸;
而方白,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一栋独立的和风与现代风格结合的建筑前。这里原本是仙左卫门的办公区域之一,如今被薙切蓟占据。
仙左卫门示意了一下,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显然是认识前总帅和大小姐,略微犹豫后,便让开了路。
三人径直来到顶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外。仙左卫门推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薙切蓟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似乎在处理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当看到仙左卫门和绘里奈同时出现时,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但随即被他压了下去。
然而,当他目光越过两人,落在最后走进来的方白身上,尤其是那根皮带上时,瞳孔瞬间一缩,很显然是想到了几天前挨的抽。
不过看到方白身上那件破损严重、甚至能看到下面隐约疤痕的上衣,薙切蓟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似乎瞬间给方白的出现下了判断——一个不知从哪里惹了麻烦可能在寻求帮助或制造事端的陌生人。
不是他没见过方白,而是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几天前那几百斤的胖子和方白现在的样子联系起来
除了那根皮带,让他有种既视感以外,竟然完全没认出,眼前的人就是几天前抽自己的人;
他张了张嘴,习惯性地想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开口,说些类似“深夜擅闯,成何体统”、“如此狼狈,有失远月体面”或者“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之类的屁话。
但方白根本不想听。
甚至不需要等那些屁话从对方嘴里完整冒出来,仅仅是从薙切蓟那令人作呕的眼神,方白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所以——
“咻——啪!!!”
现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紧接着是皮带狠狠抽在皮肉上的脆响!
方白手臂一挥,那根牛皮皮带,狠狠地抽在了薙切蓟刚刚张开的嘴上!
“呃啊——!!!”
薙切蓟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抽得从椅子上向后仰倒,连同沉重的实木座椅一起翻倒在地!
惨叫声只发出半截就变成了含糊的痛哼。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撕裂开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子!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沫,直接从嘴里飞溅出来,砸在地板上!
半边脸几乎都被抽烂了,剧痛和羞辱让他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捂着脸,倒在椅子旁,发生了什么?谁打我?为什么?!
方白依旧一言不发。
他大步上前,绕过翻倒的桌椅,对着地上蜷缩呻吟的薙切蓟,再次扬起了皮带。
“啪!啪!啪!啪!……”
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薙切蓟的身上、手臂、后背、大腿……避开了除要害以外的所有部位,但力道丝毫不减。
“住手!你干什么?!”薙切蓟从剧痛和震惊中稍微回过神,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躲闪。
见实在躲不开,他熟练地向办公桌底下钻去。
方白看都没看,收起鞭子,双手狠狠地扣进实木桌面,凭借着蛮力,“咔嚓”一声将那坚固的红木办公桌撕成俩半!
木屑纷飞,暴露出后面吓得魂飞魄散的薙切蓟。
皮带紧随而至,继续抽打!
无处可藏的薙切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想往门口跑,想叫保镖。
“来人!快来人——!!!”
办公室的门其实一直没关严,外面的保镖似乎听到了动静,正要冲进来。
但没等他们靠近方白,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薙切仙左卫门,微微抬起了手。
“退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势,“这里没你们的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