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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还有救。

    如果现在就把他们全打晕，强行带出去，也许还有机会。

    但如果盾子继续让他们自杀，他不可能同时救下所有人。

    而且，如果御手洗真的能做出恢复的动画……

    方白沉默了三秒。

    “好。”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答应你。”

    盾子眨了眨眼，笑的更开心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我答应了。”方白说

    “但如果你骗我——”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比盾子更加危险的笑容：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地狱。”

    盾子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方白君！你果然！你果然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

    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脸上是那种狂喜的表情：

    “放心放心~本小姐说话算话！只要你看了动画还没事，我保证走出来让你杀！”

    她打了个响指。

    大厅尽头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屏幕缓缓降下。

    “那么，请欣赏——”

    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

    绝望动画。

    方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是扭曲的色彩，是疯狂的笑声，是无尽的绝望。人们在互相伤害，在自我毁灭，在拥抱死亡。

    希望被践踏，光明被吞噬，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被撕碎。

    那是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画面。

    那是江之岛盾子，利用超高校级的动画师的才能，倾尽全力制作的绝望结晶。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动画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江之岛盾子凑近屏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白。

    她的超高校级的分析师才能，正在全速运转。

    分析他的微表情。

    分析他的心跳。

    分析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然后——

    她愣住了。

    方白缓缓转过头，看向摄像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疯狂，没有绝望，没有崩溃。

    甚至没有愤怒。

    只是一张平静的、仿佛刚刚看完一部无聊纪录片的脸。

    盾子的瞳孔剧烈收缩亦⊙七:8[逝崎师污锍。

    “不可能……”

    她喃喃道。

    她的分析才能告诉她，这部动画，就连她自己看了都会受到影响——那是她亲手制作的，倾注了她对绝望的所有理解。

    但方白……

    他内心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他见过比这更绝望、更恐怖的东西！

    并且，他跨越了那个东西！

    盾子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那张脸，忽然——

    她笑了。

    笑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颤抖，笑声从指缝间溢出来：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绝望！比我制造的绝望还要绝望的东西！方白君……你经历过什么？你见过什么？！”

    她猛地放下手，眼睛亮得惊人，脸上是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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