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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私立学院！我们有自主权！”

    “你凭什么——”

    方白看了他们一眼。

    那些人立刻闭嘴，重新坐下。

    方白继续说：

    “你们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挪用公款的，把贪的钱全部吐出来，然后滚去监狱反省。诱导他人签字的，自己去司法机关自首。至于那些……”

    他看向那个刚才站起来的老者，“从一开始就知道希望育成计划全部内幕、却没有阻止的，主动辞职，永久不得再从事教育工作。”

    “如果有人不服，或者想反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可以试试。”

    办公室里，没人敢说话。

    过了很久，雾切仁慢慢站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方白，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方白先生，我代表希望之峰学院，接受您的安排。”

    其他人面面相觑，最终，一个接一个地低下了头。

    ——

    会议结束后，方白走出办公室。

    神座出流跟在他身后，依旧沉默。

    走到走廊尽头时，神座出流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要接管这里？”

    方白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因为这里的才能者太危险了。如果再有下一个江之岛盾子，我不能每次都亲自来处理。”

    神座出流沉默了一瞬，又问：

    “那你打算怎么用他们？”

    方白想了想，说：

    “愿意加入人联的，加入。不愿意的，保证不惹事就行。那些才能……可以用来做很多事。”

    “能帮助到很多人。”

    他转过身，看着神座出流：

    “比如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加入。”

    神座出流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你不怕我再次被利用？”

    方白笑了。

    那是一个很自信的笑：

    “你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找到了想观察的东西。”方白说，“在你找到答案之前，你不会离开。”

    神座出流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微微点了点头。

    回到人联基地，

    神座出流站在基地的走廊里，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些沉睡的同学。

    他只是看着那些同学，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艰难地凝聚。

    那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可能是……期待？

    期待他们醒来。

    期待看到他们恢复之后的表情。

    期待知道，那个叫方白的人，为什么会为了这些，无关的人做到这一步。

    走廊尽头，方白的背影渐渐远去。

    神座出流收回目光，继续看着玻璃窗后的同学们。

    他想，他还有很多时间。

    可以慢慢观察。

    第一卷：第一百七十九章 加入人联！

    两天后。

    人联分基地，医疗区。

    方白站在观察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场景。

    77届的学生们已经全部苏醒了。他们或坐或站，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茫然地看着四周，有的——比如狛枝斗——正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医护人员。

    “恢复得很顺利。”身后传来声音。

    方白头也没回：“确定没问题了？”

    “确定。”御手洗亮太站在他身后，脸上有着厚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焦距，

    “我检查了三遍，他们所有人的脑波都恢复正常了。绝望动画的影响……已经完全清除。”

    方白点点头，转过身看着他。

    御手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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