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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

    方白没有先跟他说话。

    他伸手，按在结束祈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小丫头的头发被揉得有些乱，但脸上笑容更灿烂了。

    “滑得不错。”方白说，“听说你拿了个金牌？”

    结束祈用力点头：“嗯！”

    “继续努力。”方白收回手。

    “我会的！”结束祈元气满满地应道，声音大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方白这才转向明浦路司。

    “确实好久不见。”他说，语气随意，

    “上次谢谢你教我滑冰。不然这次进来，估计还是像上次那样——”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直接把冰刀踩进冰里，走进来。”

    明浦路司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两个月，这个男人穿着冰鞋，一步一个脚印地踩进冰面，硬生生在冰上踩出一条路来。那画面太过震撼，他想忘都忘不了。

    “那个……”明浦路司忍不住说，“一般人确实不会那么滑冰。”

    方白点点头，看了看结束祈，又看向明浦路司：

    “看来我选你当她教练没选错。干得不错。”

    明浦路司微微一怔，随即认真点头：“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那正好。”

    方白指了指英梨梨她们，“那两个，还不怎么会滑。你去教教她们，让她们也体验下滑冰的乐趣。”

    明浦路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金发双马尾的少女正扶着栏杆大呼小叫，旁边一个黑发女孩手忙脚乱地试图站稳，两人看起来都是纯新手。

    “明白了。”他应了一声，滑了过去。

    ——

    方白收回目光，发现结束祈还在身边，没有离开去继续练习。

    这小不点站在他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睛时不时瞟他一眼，又飞快移开。

    方白挑了挑眉：“怎么？不去练？”

    结束祈摇摇头，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方白看出来了——这小丫头攒了一肚子话想说。

    他脚下一蹬，开始慢慢往前滑。

    “边走边说。”他说，“上次过来光顾着想事情了，也没好好体验滑冰的乐趣。正好你带着我滑。”

    结束祈眼睛一亮，连忙跟上去，滑到他身侧。

    两人并排在冰面上缓缓前行。

    “大哥哥，”结束祈开口，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这两个月……我一直想谢谢你。”

    方白没说话，只是听着。

    “妈妈本来不想让我继续滑冰了。”她继续说，声音很轻，

    “我姐姐以前也是滑冰的，后来摔断了腿，就再也没滑过。妈妈怕我也像姐姐那样。”

    “但是你给了钱之后，她就不反对了。教练也说我很有天赋。所以……”

    她抬起头，看着方白：

    “谢谢你，大哥哥。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不能滑冰了。”

    方白听着，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又揉了揉结束祈的脑袋。

    “少想那些有的没的。”他说，语气随意，“你滑得好，是你自己练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结束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对了，”方白忽然开口，话题一转，

    “你刚才说拿了金牌？那个冠军是怎么拿的？现在还能表演一次给我看看吗？”

    结束祈眼睛一亮，但随即露出为难的表情：“现在？可是这里……”

    她环顾四周，公共滑冰区的人虽然不算太多，但也绝对不算少。要在这里完整复现比赛节目，空间完全不够。

    方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明白了。

    “等着。”他说完，直接朝门口滑去。

    ——

    “大爷。”

    老大爷抬起头，见是方白，立刻露出笑容：“小哥，滑得怎么样？”

    “还行。”方白指了指冰场另一侧那片空荡荡的区域，“那边为什么没人？”

    老大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VIP区。要包场才能用，平时都空着。”

    “包场多少钱？”

    老大爷报了个数字。

    方白掏出手机，直接转账。

    “那片区域我包了。”他说，“现在。”

    老大爷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愣了一下，随即笑呵呵地摆手：“行行行，随便用！”

    ——

    十分钟后，方白滑回冰面，拍了拍手。

    “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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