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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都是组织的障眼法。”方白说，“也是收集情报的地方。”

    “真的遇到那些东西的人，肯定会慌不择路，一定会找到这种地方求助。”

    “至于那些不信的——”

    他耸了耸肩。

    “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信。更不会来。”

    远坂凛沉默了。

    方白继续说：

    “等到组织这边能完整运行起来，就会向民众公开，或者科普。”

    “现在其实也有在科普——”

    “只不过是以网络上的传说、小故事的形式传播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的年轻人，不就喜欢这些吗？”

    “真的遇到事情的时候，这些小故事如果能让他们想起来——”

    “反而能救他们一命。”

    远坂凛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方白。

    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所以……”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杀魔术师，也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方白看着她，点了点头。

    “对。”

    “那些像间桐脏砚一样、把普通人当耗材的家伙——”

    “一个都不能留。”

    第一卷：第二百一十三章  魔术师就不该死吗？

    远坂凛站在原地，听着方白那一套，魔术师该死的理论，忽然用力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不对——”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些懊恼。

    “我差点被你带偏了。”

    方白挑了挑眉：“哦？”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

    “我要说的根本不是这个——你杀那些该死的魔术师，我没意见。”

    “我说的是——时钟塔那边，肯定会派人来。”

    她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你以为时钟塔是什么地方？延续了两千年的魔术师组织！”

    “里面有多少离谱的东西，你根本想象不到。”

    “有能扭曲因果的魔术，有能操控时间的魔术，有能——”

    她顿了顿，盯着方白的眼睛。

    “就算是像你这么强的人，也一定会被他们杀掉的。”

    “所以我才会劝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方白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你这家伙，”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

    他反问道：“你觉得刚才我叫人送过来的那些宝石，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事吗？”

    远坂凛愣了一下，开始认真思考。

    那些宝石，每一颗品质都高得吓人。

    如果是个人收藏，倒也说得过去。

    但要在两个小时内，从某个地方调过来，送到自己面前——

    “一个人……”她斟酌着说，

    “确实有可能。但这么快，不太可能，除非有组织。”

    方白点了点头。

    “你猜对了，确实是有组织的。”

    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而我的组织，黑白两道里都有人。”

    “那些魔术师如果真的想找死，跑到这边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危险的笑容。

    “等着他们的，就是加特林，单兵导弹，反器材狙击枪——”

    “反正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远坂凛的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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