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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吃力的。”我承认道。
“那么你现在研究火球术，风刃术吃力么？”
“这个…不算很吃力了吧…”我回想了一下开口。
“那么你能在战斗的时候对火球术这类法术进行魔改么？让法术变得更加趁手什么的。”
“其他法术不好说，但是火球术我应该可以做到。”
“可以做到，呵呵，你难道不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么？你已经可以在战斗的时候做到面对不同战斗情况而适应法术了。”
“可…那是建立在我对火球术绝对的理解下的吧…”我迟疑的问道。
“有什么问题么？只有对法术书有着最本质的理解，才能在战斗中充分利用各种迸发的灵感，还记得刚才我和你说的那些天才了么？她们便是这样，她们获得新的法术书的第一时间便是适应与理解，没有人会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迸发魔改的灵光，你现在就能做到，但是仅限于火球术。”
“所以，老师你说说完有着和老师你举例的那些人一样的天赋对吗！”我瞪大眼睛就连扒饭的筷子都顿住了。
“我的意思是你现阶段可以接触到的层次是火球术这类标准消耗的法术书，而不是好高骛远的去搞太过高级的法术书！”
纪娘看着我的这副样子便也不装了，直接伸出手指点在了我的额头，这一下多少带有一丝个人情绪的。
“额…纪娘老师，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吧？”
我略显无语的说道，如果是为我好劝说我，我怎么可能不听啊，而且我现在确实感觉研究元素精灵的加护有些吃力。
但是仔细回想一下我掌握的火球术，自己好像确实挺厉害的来着…
而且我标准消耗的法术书现在还不少，仔细数数都有十五六个了。
这个数字着实是庞大，但是也代表了杂乱。
“我在以一种你可以接受的方式说服你，省的你不服气，天才不都是有着傲气么？”纪娘老师双手一插，很是随意的说道。
“可是我没什么傲气啊，纪娘老师，都相处一段时间了，总不能这点看不出来吧？”被纪娘老师这么一说，我立刻反驳，这简直是在质疑我的性格！
“看得出来，虽然你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谦逊，但是真实的你又谁知道呢？将你的这个高消耗法术书收起来吧，步子跨太大小心扯到…哦，差点忘了你没有了。”
“这…老师，没必要这样点我一下吧，还没有把我当女孩子看么？”
“你本来就不是女孩子，你是预备魔女，魔女和女孩子在本质上是有极大区别的。”老师纠正道。
而我也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而是早点吃过饭之后，研究标准消耗的法术书。
这个时候，纪娘老师也和我稍微科普了一下法术书通过消耗的等级划分。
个位数消耗的法术书被称为标准消耗法术书，十位数消耗的是中等消耗法术书，以此类推之后是高消耗法术书，超量消耗法术书。
这便是我们新生可以接触到的极限了，即便谭菡也只有一个千点消耗的超量法术书。
之后消耗一万魔力的法术书便是质变的开始，而名字也被叫做万法书，之后的一个法术书类型跨越也很大，叫百万神法书。
在魔女学院当中可以获取的法术书极限便是万法书，百万神法书那就只是一个传言了，不切实际，毕竟没有谁可以在在校期间获取百万魔力源，毕竟资源没有特殊情况，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向某个人倾斜道这种程度，所以百万神法书就是给了也都用不了。
时间过得很快，在我继续研究标准消耗的法术书之后，下午的比赛也要开始了。
而我却还没有什么太多的成果，毕竟熟悉一个法术书可不是一会儿就能了解的，即便是和火球术一样的塑能法术书，但是因为元素的不同，差距也很大。
毕竟有一样东西叫做“元素论”，后面还有“高等元素论”，“进阶元素论”等等。
所以我现阶段真的迫切需要一个过目不忘的法术呀！要记忆学习的知识真的太多了。
“要走了？”
“唉？是的。”被纪娘老师这么一问，我也下意识回应道。
虽然和谭菡对赌了我下午轮空，而我也相信谭菡的猜测，但是我要是不去，还轮空，鬼都能看出这其中有着暗箱操作，所以我去还是要去的。
“这个带上吧，我看你平时都挺忙的，也不知道忙什么，不过有着这个应该可以帮你提升一些效率，也省的你频繁往这里跑了。”纪娘说着把一样东西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我拿着这个如同耳机类似的东西，不过这个肯定不是耳机，应该是类似于挂在脖子上的挂件。
“这是便携式地脉操作系统，你现在无法操控魔力，魔力驱动的手机性能也无法发挥出来，你可以试试这个，虽然性能上比不过这里的大家伙，但是给你用倒是没什么限制。”
“啊？这是地脉操作系统？”我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巧的玩意，这和这里地脉操作系统完全对不上啊。
这比台式电脑和笔记本电脑的差距还要大好吧。虽然惊讶归惊讶，我还是直接把她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这个操作也很简单，看到标志性的能量启动按键，便直接启动了。
“嗯，但是因为省去了太多东西，这个地脉操作系统启动的时间有些慢，毕竟要链接你所在的地脉能量，而且最好别到处乱走，不然可能会与地脉断开链接，重连也挺麻烦的。”
“这样啊，我用到地脉操作系统的时候应该也不会乱跑吧，应该不算很大的限制。”我惊喜的说道，如果有了这个，我可就随时可以进行法术书的虚拟建模了，熟悉一个法术书最快的方法就是通过地脉操作系统以另外一个方式复现这个法术书的结构。
而且这还能贴心的进行各种备注，是很方便的一种用法。
而且这种方法甚至可以让我不用灵视来观察，也算是给我省去不必要的大脑超载了。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以我的方式补全了我的灵视视角下的法术书，其他人便能以这种方式了解我眼中的法术书。
当然这是理想情况，更多的情况是即便我表达出来了，她们也看不懂…
当然，也可能是我表达能力不太行，毕竟灵视所看到的太抽象了，即便以建模加注释的方式也很难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很难想象，到时候谭菡要是和我一起研究法术书，她最大的困难，说不定就是要解决如何看懂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也算是理解了当时在梦境设备当中纪娘老师和我说的了，语言文字什么的承载的信息还是无法描述灵视所呈现的信息。
语言文字还是太浅薄了，那么…符文这种存在可以么？
那么符文组成的仪式算不算是一种特殊的语言？一个与虚空沟通的语言？
如果理解符文，那么它构成的话语便是最直接的效果，可以跳过理解层面直接看懂它表达的意思。
比如符文组合表达出来了火球术，即便不懂符文的人也会明白这团符文的“意思”是火球术。
因为它真的是一个火球术，这难道不就是极致的象形文字么？
呵呵…似乎自己想的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个，纪娘老师，我先走了。”
和纪娘老师告别之后，我再次来到了赛场，这次我算是卡点进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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