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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什么?”
我看着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顿时一阵宛如深渊一般的嘶吼传来,带着“激烈”的情绪,宛如发泄一般在观众席上传来。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此刻的观众席已然坐满了人,不…那甚至不能称作是人,只是扭曲的黑影。
但是此刻高台之上的学院长并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时间。
“看来我们的祭品还缺少些许认知现状的时间,那么就为她带上镣铐冷静一下吧!”
随着这一声宛如命令一般的语气说出,我顿时感受到自己的脖子那里一沉,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金属项圈锁住。
而就在它锁住我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在“躁动”随着一阵金光闪烁,那被我纳入体内的气运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聚合成为一个整体,此刻的气运宛如抽丝剥茧一般分裂开来。
“这…”
看到气运的莫名异动,我很快反应过来,目光看向学院长,这是不和我说一声就开始的所谓的气运转移?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冰冷金属脖铐,这上面似乎有着一种奇怪的仪式,这种仪式对气运产生了一种干涉,导致了现在情况的发生。
“看呐!外来者的力量已经展现,就让我们英勇的勇士们攫取她的力量!”此刻学院长的话宛如带有魔力一般,观众席上看不清身形的观众发出了最高亢的嘶吼。
而此刻金色的气运丝线开始逐渐朝我身上靠拢,一缕缕的有序的编织出金色的战裙与武器。
我下意识伸手握住这一柄金色的大剑,它给我的感觉很矛盾,它很有份量感,但是却可以被我单手拎起,甚至挥舞都不成问题。
就在我还好奇原来气运也能这样用的时候,一阵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那里正是我对面的一个通道,那里的门被打开了。
随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是一道漆黑的身影,虽然对方有着明确的身形,但是我从对方身上冒着的气息分辨出来了那是什么,是梦魇!
这就直入主题了么?
还是说这就是学院长为我安排的让梦魇分夺我气运的仪式?
但是不管如何,此刻第一个登场的那个梦魇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猛烈打击,把我连人带着武器倒飞而出。
还没有适应这种战斗方式的我直接吃了一个大亏,身上的气运凝聚的战裙也暗淡了几分。
我略显狼狈的爬起来,刚才还好反应快用大剑挡了一下,但是那一击震的我此刻手都有些麻了。
而且此刻我感觉自己内脏都如同错位了一般传来剧痛,没有了法术与防护护盾等等手段,这样的疼痛虽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是疼还是照样疼的。
到了这一刻我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身体的脆弱。
“嘶…疼…真是该死啊…”
但是对于战斗的本能,还是让我明白此刻没有空闲的时间给我哀嚎抱怨。
即便我很清楚这里是梦境,而我也不会真正的死去。
在经历了几次结实的碰撞之后,我也大概的适应了这样的战斗,但是付出的代价就是身上的伤势。
但是我却越打越是起劲儿。
因为我发现我越是受伤,身上的气运便一丝丝的落入对方的身体,我似乎明白了我来到这里的正确打开方式,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气运么?
这算什么?
一场以决斗形式来强夺气运的一种仪式?
这里似乎完美符合了纪娘老师所说的强夺气运的方式,观众,气运,对决,比赛,唯一不同的就是…争夺气运的双方都不是气运种子的拥有者。
我不知道学院长用什么方式愚弄了气运以及剧本,但是仅仅是这样的手段,在梦境之中几乎零成本的完成了需要达成的目的。
而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我此刻身上的伤势与疼痛。
在战斗之余,我的目光对上了学院长此刻的目光,对方朝我投来了满意的神色,但是也没有再对我说什么,她似乎只是在单纯的扮演一个…主持者。
这样单纯的力量与技巧方面的搏斗,让我飞速的了解到自身战斗的不足,失误的地方会有气运帮我抵消,代价只是气运朝着对方而去罢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气运宛如加装在我身上的装饰品,是可以任由对方强夺的东西而已。
几番交战之后,我也以重伤的程度彻底将那位梦魇击杀,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无形的梦魇,发出惊恐的惨叫声被拉了回去。
而随着这个梦魇的散去,它从我这里强夺的气运也再次回来…
“等等…”
我惊愕的看着气运宛如乳燕归巢般朝我扑来,我明白之前的伤算是白受了。
“看来我们的祭品有些棘手,那么我便让更多的勇士们登场!”
随着一连三个梦魇的登场,现场一片激烈,场面荒诞而且诡异。
在摸清楚情况之后,我也不再犹豫,不就是送死嘛…
虽然,即便是在梦境之中死亡,我似乎都没怎么体会过。
虽然在毫不犹豫的赴死之后,我再次复活一般的出现在了角斗场的中央。
但是我的脸色并不好看,并不是死亡时候的痛苦让我有多么难受,而是主动赴死的行为并没有发生气运的转移。
所以…这一切还是需要一点点的叠加在我的痛苦之上么?
“不够!只有这几个根本不够!我要打所有!”我抬起头朝着学院长的方向喊去。
“哦,瞧瞧她多么不自量力!眼前的三个都无法解决,还妄图打所有,问一问在场的观众是否同意!”此刻虽然观众席一片嘶吼般的怪异声音,但是落在我的耳中宛如一片嘘声。
“好吧…”
此刻我也轻叹一声,随后便再次朝着那三个梦魇而去,失去了法术还有其他手段,此刻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剩下我自身还有气运。
但是只有这些就够了,随着这一场艰苦的鏖战还有数次的复活,我也如同开挂一般把这三个梦魇给击败了,损失的气运再次回来,但是我并不在意。
“现在,我再说一遍!我要打全部!恕我直言,你们的勇士在我眼里只是一群辣鸡,就这也叫我祭品?还想把我分食殆尽?做梦吧你们!”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满足你的想法,希望你到时候嘴还会如同现在这样硬!”
……
“辛苦你了。”
面对此刻已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宛如尸体一般的人影,学院长也终于卸去了原本的面具。
面对无尽的厮杀,死亡与复活,这是一场对一个人精力的极致榨取。
这让我想到了那个时候谭菡与我在梦境对战时候的处境,那个时候的谭菡就已经做出这样的觉悟了么?
而我面对这一切只有被动的承受才可以做到这一步。
“没什么…至少…还没…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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