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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由吗？

    “也许呢？”

    “白姐姐你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确实很有研讨的价值呢。”对此我也毫不遮掩的说道。

    随后我又继续开口：“但是我研究过魔女化，一种深入生命本质的种族概念转化…”

    “所以…小涵你打算怎么办？”白姐姐此刻也再次开口道，她是真的有在为我考虑这些问题，“你以后也会是超凡魔女，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些遥远，但是如果有愚梦追随你的脚步，也想要成为魔女，你该如何？拒绝还是…秉持着你赋予她们的自由？”

    “我…自然是秉持着我赋予的自由啊，这一点我是不会改变的，但是前提是…魔女化可以将愚梦转化为魔女，这个问题才能成立。”

    “魔女化无法转化愚梦？！”得到这个答案的白姐姐立刻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这个虚空之中就没有出现什么不能被转化为魔女的种族！

    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么多虚空之中的超凡种族，那么戒备魔女种族？

    “不…这只是我的猜想，因为我赋予愚梦的自由，也包括的种族的分支包容。”我摇摇头说道：“魔女可以转化任何种族成为魔女，而愚梦可以决定自己将要成为什么种族……听起来有些绕，白姐姐明白我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吗？”

    

    第970章 大不了那些愚梦我养着就是了！

    魔女种族可以同化其他种族，将其他种族以保留部分种族血脉的方式归化为魔女。

    而愚梦是可以成为其他种族，这种概念有些类似于血脉巫师的自我改造，但是本质上不同。

    这种概念最初的时候，诞生于我为愚梦定义为了娇小猫娘的姿态。

    这是出于我的个人偏好而定的。

    再加上我赋予愚梦以自由的宗旨，给予了愚梦对于自己外貌的自由调整。

    不管是愚梦还是魔女，支撑两个种族如此“随意”的根本，还是归功于种族强大而不可动摇的种族概念。

    一种不因外部改变而动摇的种族认同。

    一种凌驾于所有种族之上的自我定义与归属。

    魔女种族用实际案例证实了魔女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虽然这其中也有“背叛者逆魔女”的个例，但是也无法动摇魔女这个种族坚定的认同感。

    这其中，那位劳苦功高的原初魔女大人功不可没，还有不知道多少位真理魔女的真理奉献，也铸就了这样一个辉煌的种族。

    那么愚梦有什么？

    愚梦有……独一无二的梦境态灵魂。

    整个虚空第一个以梦境态灵魂成就生命的种族！

    拓宽了整个虚空生命概念的边界，更是重新定义了灵魂与魂质的边界。

    这个野心会不会太大了？

    但是我懂得一句话，“事在人为”，不去做又如何知道不行呢！

    此刻的白姐姐在从震撼只是回过神来之后，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愚梦…真的不可能会被魔女化吗？”白姐姐开口询问道。

    “灵魂与梦境态灵魂虽然都是构成生命的概念，但是既然有着不一样的名称，自然有着不一样的地方，刚才我也说了，我研究过魔女化。”

    不管是研究自生魔力的时候，还是研究灵魂课题的时候，我都了解过。

    “魔女化的本质是归化生命本质之上的种族概念，这种归化技艺十分的恐怖，特别是在魔女的灵魂大课题之下，针对魂质生命更是降维打击。”

    “所以你觉得魔女化无法针对梦境态灵魂？”白姐姐继续问道。

    “可以针对，毕竟它们本质上都是生命的基石，技艺的效果本质互通的，这种关系就好像圣境领域的概念是互通的一样，不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都能塑造领域，只不过经验、想法和思路不互通而已。”

    “所以你想要为愚梦建立起一道防魔女化的种族机制？”白姐姐与我心感共鸣，很快的，她便猜到了我的想法。

    “嗯…与其将选择题交给她们，倒不如一开始就由我来斩断一切可能。”

    “这…”白姐姐听到我的话一下子犹豫起来了，“这不会违背小涵你坚持的自由吗？明明刚才你还说要将那些选择，交给愚梦她们自己去决定。”

    “从来不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与抉择…还是问题吗？”我看着白姐姐的眼睛说道：“白姐姐…你会去找原初魔女去询问…为什么魔女种族之中没有男人吗？”

    随着我的这个问题问出，白姐姐沉默了，虽然她感觉有一丝不太对，但是道理似乎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有的时候，问题并非是问题，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才是自我的完整，种族也是如此。

    此刻我与白姐姐都沉默了，这些问题仿佛已经没有了所谓对错之分，每一个选择代表的都是一种结果。

    诚然，我对愚梦做出这种事情，往后自然免去了愚梦想要成为魔女的想法。

    也让愚梦真正意义上有了独立自主的资本。

    但是这也催生了另外一个问题。

    魔女如何看待愚梦呢？

    魔女与愚梦之间又要如何相处？

    因为她们的创造者是魔女，让愚梦成为魔女种族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附属种族？

    看起来似乎很美好，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点魔女也很明白。

    正因为如此，魔女种族才会有那么多分支魔女派系，却至今没有一个附属种族。

    顶多只有合作种族或者帮扶种族，毕竟有善心的魔女也不在少数，但是关系到此也就不能再进一步了，再进一步就成了魔女一族的分支了。

    此刻的白姐姐很明显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如果一定要这么做，没有足够的话语权，是绝对办不到的，纯纯是给自己找麻烦。

    魔女种族之中并不是没有研究生命实验的魔女，创造出原初生命的魔女也不在少数。

    但是它们大多成为了魔女后花园的玩物，要是丑陋的种族，就成为奴仆军炮灰，再不济就制成标本留作纪念，或者当做活体收藏等等。

    当然，也有的魔女会将其魔女化，为魔女种族分支添砖加瓦。

    “算了～白姐姐…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就这样做了，大不了那些愚梦我养着就是了！”我开口说道。

    只要愚梦开心，让她们随便去浪，玩腻了，或者被欺负了，那么就回到她们的故乡…愚村。

    存在于我灵魂梦境之中的愚村，永远为那些无处可去的愚梦敞开回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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