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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以一己之力对抗虚空的感觉，就好似灰尘想要撼动世界。
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虚空互食的此刻，我也不再听对方的谩骂。
只是一味地展开大知识之树与我近乎是立身之本的特殊领域秩序：
知识之力。
虚空献祭本就是虚空之中难得的场景，并且献祭的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生命回馈于虚空，很有可能会触及一样东西，那就是……真正的生命序列！
那是独属于虚空本身的特质，这对我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以我便不顾一切的尝试用大知识之树的力量对此进行资讯的记录。
虚空之中有虚空地脉，但是我的大知识之树还无法对世界之外的地脉进行很有效的资讯鉴定。
所以我才明白此刻在做事情的重要性。
“不！我不能死…你难道要与整个人类为敌吗！你们魔女就该活该被整个虚空万族唾弃！表姿…你会不得好死……”
当明白自己的死亡已经注定，即便是虚空九皇都无法救他，现在的他已然口无遮拦。
即便他很清楚他被虚空九皇之中的人皇与战争魔女注视，他同样也不惧怕，即便是虚空九皇要针对他，他也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或许只有在面对虚空九皇都对此束手无策的死亡，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谩骂魔女种族吧。
看着对方的身躯与那一件特殊圣器在虚空献祭之下逐渐被虚空所淹没。
我汇聚出一枚大知识之种随着对方的生命没入虚空。
大法术书的法术效果与本源的虚空那个层次的恒长存在，我做出这个举动，也是期望依靠这种力量与大知识共享术，获取虚空献祭之后的数据。
就算没有这些，我也并不后悔失去一枚特殊的大知识之种。
“好走不送。”
这个时刻，也确实是最后的时刻了，一句好走不送也确实是对方最好的告别。
而我也得到了对方以性命与虚空博弈的数据。
这是我也做不到的事情。
毕竟我可以与虚空对抗，做出与虚空互食这种地步，而夜骸对抗虚空，则可以献上自己的生命！
即便我再如何玩弄死亡，也不敢去触碰那一道“底线”。
对方生命本质在被虚空献祭的那一刹那，我得到了有关于虚空的另外一个特质，“生命序列”。
而且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
那就是…虚空地脉的根源！
我接触过的地脉全都是世界之内的地脉，这种层次的地脉在经过“世界”本身的编织之后，塑造成为了与生命息息相关的世界秩序。
但是虚空地脉，则是最为原始的事物与概念。
夜骸以生命为我在虚空之中撬动了它的特质与本质，这一道生命的价值在我看来绝对是物超所值了。
倒是那个特殊的圣器，我对此有了一定的定性。
半成品，或者说是失败品的弑神之器。
当那一枚以大知识共享术为媒介沟通的大知识之种也随之与我失联之后，我内心除了闪过一丝失望之外便也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毕竟总体上来说，我也算是赚了。
并且是…赚大了！
就在我还在为获取的这些有价值的资讯而高兴的时候，虚空世界元壤擂台之上又猛然的出现了一道身影。
而我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毕竟以我的感知能力与多线程认知操作，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的陷入沾沾自喜这种情绪之中而没有意识到对手的出现。
不过在看到对方之后，我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因为对方也是一位魔女！
并且……对方手中拿着的是一把“锈刀”！
“姐妹，可以称呼你为小涵吗？我听我很好的一位姐妹都是这样称呼你的～”
对方率先与我搭话，完全不在乎擂台之外的观战者们的情绪的古怪。
毕竟这一场战斗要是打起来，那完全就是魔女种族内部的内讧了！
“当然可以，不知道这位姐姐如何称呼？既然你的那位姐妹称呼我为小涵，那么大概率也是我的朋友了吧？我朋友可不多呢。”我也笑着回应了一声。
仅仅是与对方对视了一眼，我便看透了对方的很多东西。
从情绪到欲望，甚至透过对方的目光，我还能看到一丝记忆的翻阅。
对方并没有恶意与针对的意思。
“太好了！小涵可以称呼我为珈璃哦～至于那位姐妹，叫珈琉，小涵还有印象吗？”珈璃笑着对我说着，目光也不自觉的看向了我手上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那把锈刀。
“……”
“就是那位赠送给你手上这把锈刀的那位姐姐哦～她也是我的姐姐呢！”
“当然没有忘记，那次走得仓促，还没有好好的与那位姐姐说声谢谢呢。”我连忙开口说道。
其实对方在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算我想不起来，我大知识之树也会为我列出这方面的记忆。
这正是当初那一场临时茶会之上碰到的那位锈刀阁的魔女，赠送给我的那把锈刀。
说实在的，我对于锈刀阁的了解并不多，大多都是梅学院长给我讲解的内容。
只知道是一群极其松散的魔女团体，认刀不认魔女的那种。
“谢谢就不用啦～如果要感谢的话，不如与我切磋一番如何？”珈璃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把“切磋”两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在刻意强调什么似的。
“切磋一下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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