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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女人的剑尖微微放低了些许。
大厅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弈是侧过头,对身后的尹恩媛嘱咐。
“如果她动手,你就开枪威慑一下。”
两人耳语的姿态让欧洲女人做出一个决定。
她手腕一抖,刺剑的剑尖在地上一片狼藉中轻巧一挑。
一块碎裂的餐盘瓷片,旋转着直奔林弈面门。
尹恩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就要扣动扳机。
林弈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块飞来的“凶器”。
瓷片在距离他掌心几寸的地方,旋转的势头骤然停止,然后无力地垂直掉落,摔在地上,碎成更小的几块。
“嗡——”
瓷片落地的瞬间,那女人做出了决断。
她身影骤然向后倒退,脚尖在布满灰尘的大理石地面上轻点,转身便朝着楼梯的方向奔去。
马靴的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哒”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跑得真快。
林弈看来是追不上了,哪怕追上了恐怕也会应激走向糟糕的发展。
他转过身,看着还举着钉枪的尹恩媛。
“把钉枪放下吧,人走了。”
第四十二章 你姓福吗?
……
欧洲女人飞快地穿过几条走廊,最终闪身躲进一间公寓内的盥洗室里,反手将门锁上。
她是伊丽莎·温莎,二十八岁,身高一百八十二厘米,天生的高个与金色长发,让她在人群里总是那道无法忽视的影子。
三围101-66-103,是多年马术训练和天赋共同铸就的身段,拥有了令人咋舌的曲线,与酒桶底座般宽厚的臀部,构成了她作为顶级马术选手的独特气质。
她出生在英伦南部的一个古老庄园,父母都是贵族血统,从小接受的是近乎苛刻的教育,击剑、马术、礼仪、射击,每一项都要做到标准之上。七岁第一次跨上纯血骏马,十六岁在马术障碍赛中夺得全国青少年冠军,十八岁便站上国际赛场;而在大学时期,她更是横扫现代五项的多场比赛,击剑继续保持着一流水准,是知名海内外的骑乘大师。
工作之外,她也是王室马术俱乐部的长期成员,同时受邀担任过多次国际赛事的裁判与嘉宾。人生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场、马厩与礼宾厅之间往返。
这一切,在末世来临那天戛然而止。
她原本是受邀来华国参加顶级马术障碍赛,担任特邀裁判。因为场地临时变更,她与经纪人前往车站,打算搭乘列车去下一个城市,就在她踏上月台的几秒后,天空变色,耳膜被压迫感撑满。
然后,意识便中断了。
醒来时,她就在这片废土城市里。
凭借着从小练习击剑和现代五项还有求生知识以及训练打下的底子,以及那柄作为收藏品随身携带的竞赛用刺剑,她在这里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几个小时。
直到刚才,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哭声。
damn!(该死!)。
这次的贸然出手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作为一名从小接受最严苛贵族教育,并且在青年时期就斩获马术冠军的天才选手,冲动行事本该是她字典里最不存在的词汇。
不久前,她在这栋废弃的建筑里搜寻物资,无意间听到了包厢里隐隐传出的齁齁叫。
她本来大喜过往,还以为终于找到猪,终于要有肉吃了。
但之后窥见的情景让她心跳加速,一个丰满女人的半裸身体被压在靠椅上,超大的胸肉软垂着被男人的掌心托起,揉得变形,臀峰圆到夸张,像两面饱胀的鼓被持续撞击。
媚妇骚肉在不断贯弄啪啪下晃出臀浪。超大的胸团被从前方揉捏得变了形,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乳尖被拧得通红。
喘息中带着低低的哭腔,泄出近乎愉悦的颤音。你梅咏我没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透过门缝看去,她的惊的呆立在门外,自小接受的教育全是体育训练、学术课程、礼仪与自律管理,甚至是求生训练,但谈及两性时父母一向轻描淡写,学校的健康课也止于理论,没有任何直观的图像或情境。
她的人生里,这种直接的身体接触从未真实出现过。
所以当眼前的画面闯入视野导致她手足无措。
丰腴的胸肉在男人掌心下搓揉变形,夸张圆翘的臀峰不断被撞击,皮肤掀起一层层肉浪,日光从窗外淌在女人泛汗的背与乳峰上,乳尖被拧得鲜红。
震撼感夹杂着困惑,让伊丽莎第一次意识到这类事在现实里竟是如此直观甚至带有节奏的力量,与她固有的认知完全不同,让她短暂地忘了呼吸,也忘了立刻转身离开。
本来只想确认情况,但香艳情景让她一时挪不开眼自己误以为的猪叫居然是这个被干的妇人嘴里发出来的。
男人的腰力忽然一顿蓄积到极点,下一瞬,女人的胯间猛然喷出骚热浆液,溅在男人腹前与椅面之间,顺着皮肤滑落。
直到这喷涌的画面结束,她才呆呆退了半步,脚步踩到碎玻璃,细脆的声响在走廊回荡,脚下轻轻蹭动,靴底擦到碎玻璃,发出脆声。
她转身就要撤,但在几秒后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了。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里面的人追了出来。
伊丽莎停下脚步反手握紧刺剑,做好决定,只要对手是在进行暴力侵害,她就要拦下,结果对方耳语交流的姿态验证了他们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就纯是个小丑,打扰了别人啪啪不说,还拿剑指对方,好不容易出现的交涉机会就被自己这么打破,紧张之下还做出先手攻击之后溜掉。
“哎...”
不对,还是不能确定...总之,要多交流才知道是什么情况吧?
走出盥洗室,公寓里空荡如坟,墙角堆着翻倒的木柜和破布沙发,粉尘飘在光里。窗边的铁框生了锈,玻璃只剩半面,另一半镂空着,让她能看清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空空荡荡,风卷着塑料袋在路心飘,她定定望了很久,心里原本那点可能的交涉,那两人估计早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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