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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无法用香料调配出来的东西。

    那是记忆，是情感，是无数个家庭几百年沉淀下来的温暖。

    “获胜者是——”

    裁判的声音在全场回荡。

    “上原诚实！”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上原诚实站在原地，没有庆祝，没有激动。他只是看着叶山亮，微微点了点头。

    那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怜悯的理解。

    叶山亮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他输了。

    在他最擅长的领域，输得彻彻底底。

    那天晚上，校园论坛彻底炸了。

    “上原君赢了！真的赢了！”

    “用香料打败香料帝王？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没看评委的反应吗？都哭了！用回锅肉让评委哭了！”

    “这已经不是厨艺了，这是魔法吧……”

    极星寮的客厅里，众人再次围坐在一起，庆祝上原诚实的胜利。

    “上原君！”幸平创真激动得满脸通红，“你也太厉害了！叶山亮那家伙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那个表情，我永远忘不了。”榊凉子笑得直不起腰，“一开始那么嚣张，结果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话说回来，”丸井善二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上原君今天的回锅肉，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虽然看起来一样，但总觉得……更深。”

    “更深？”幸平创真疑惑。

    “嗯。”丸井善二点头，“就像评委说的，那种温暖的感觉，特别强烈。我也说不清楚，但就是不一样。”

    上原诚实没有说话。

    他知道为什么不一样。

    因为今天，他在那道回锅肉里，投入了比以往更多的东西。

    不只是在做菜。

    是在对话。

    和那些曾经轻视家常菜的人对话，和那些觉得“心”不重要的人对话，和他自己对话。

    “上原君。”

    一色慧温和的声音响起。

    上原诚实看向他。

    “这场比赛之后，会有更多人注意到你了。”一色慧说，“包括那些十杰的成员。”

    上原诚实微微一怔。

    “今天在看台上，我看到了好几个十杰。”一色慧继续说，“第一席的司瑛士，第二席的小林龙胆，第三席的女木岛平……他们都来了。”

    上原诚实沉默了。

    十杰。

    真正的巅峰。

    “他们怎么评价？”他问。

    一色慧笑了笑。

    “司瑛士说：‘有意思。’小林龙胆说：‘想尝尝看。’女木岛平说：‘是个威胁。’”

    他顿了顿。

    “能让第一席说‘有意思’，已经很了不起了。”

    那天深夜。

    远月学园，十杰会议室。

    这是一间位于中央塔顶层的圆形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长桌旁坐着几个人，他们穿着不同风格的便服，但胸口都别着相同的徽章——远月十杰。

    第一席，司瑛士。

    第二席，小林龙胆。

    第三席，女木岛平。

    第七席，一色慧。

    第九席，睿山枝津也。

    还有几个空位，是其他未到场的十杰。

    “今天的比赛，都看了吧？”小林龙胆率先开口，声音慵懒却带着笑意。

    “看了。”司瑛士轻声说。他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银发少年，说话时总是带着一种飘忽的感觉，仿佛随时会消失，“那个叫上原诚实的，很有意思。”

    “有意思？”女木岛平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声音低沉，“能让第一席说‘有意思’，那家伙确实不简单。”

    “叶山亮输了。”睿山枝津也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在他最擅长的香料领域，输给了一个用回锅肉的家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司瑛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秋季选拔赛之后，应该会有挑战十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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