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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心之上,那阵紧缩的翕动清晰地传达到祁屹的感知。
云枳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扭动着身体要逃,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禁锢住。
“有事?”他声线淡漠地应一句,眼眸晦暗,水光淋漓的指节果断地将最后一层阻隔褪下来。
湿淋淋的一片落地,他的掌心重新覆上去,集中熨帖着、碾压着用力。
她腰身一软,在发出声音之前捂住嘴。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
半晌,祁屿问:“你知道小枳在哪吗?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明明是他故意外放这通电话,但他却不讲理地隔着礼服裙的丝绒布料勾住内里的蕾丝杯沿,摩挲着,再推高,俯向她、低下头,丝毫不给她走神的机会。
云枳单手抵住祁屹往外推,他却更用力地咬住她。
祁屿疑惑地催促一声,他才抬起头,冷然地应一声:“不知道。”
又是片刻的沉默。
祁屿没有挂电话,而是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问:“你在干嘛?不方便接电话?”
祁屹看了眼面前凌乱的人,附在她耳边:“我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要告诉他么?他没找到的人,现在就坐在我手上。”
云枳眼前发黑,无暇顾及回答,因为气定神闲问她话的人,动作断断续续,故意将她抛高再狠狠摔下。
最后一次,像是基努里维斯的子弹时间——
屏息中,濒死、紧绷,在一阵顺着指缝淅淅沥沥、汹涌泄下的响动之后,她从头到脚脱力地软成一团-
如果有人从这片露台经过,就能发现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耳根都呈现出异样的潮红。
云枳花了很久才从头晕目眩里缓和过来,她颤巍巍地站起身,将外套重新穿好。
她不想细细感受裙摆下的空荡以及被风干的凉意,也顾不上自己现在彻底离开会不会惹恼祁屹。
强撑着力气,她迈开腿就要往西厅的方向走。
“小枳?”
比不久前听筒里更为真切的嗓音自云枳身后响起。
云枳几不可查地微僵了下,随即迅速拂了拂耳边碎发,姗姗转身。
祁屿眯着眼靠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接我电话?”
云枳自诩对祁屿没什么该交代的,但不知为何,她心底清晰地浮出一点背叛感。
她佯装惊讶,“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手机静音,没注意看。”
说着,她强装镇定地反问了句:“应该我问你,你今晚一晚上到哪里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祁屿一瞬不瞬盯着她,答:“我去了一趟Meridin。”
露台这里是风口,墙角的花瓣被吹动,发出簌簌响声。
云枳愣了愣,还没来及问他一句为什么,不远处忽然响起那道熟悉的脚步声。
一阵心惊肉跳,她侧眸,只见祁屹手里正握着从她裙底褪下的那辆团薄纱布料,步伐停也不停地朝她走。
第34章 占有 “好可怜,好会喷。”
“你送我的那条巴洛克珍珠项链不见了。”
眼看祁屹就要走过来, 云枳拉住祁屿的手臂:“我刚才在这片露台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想了下有可能是今早去看coco的时候弄丢了,你陪我去一趟马场吧。”
祁屿目光瞥过来, “你上午不是说项链被你放在饰品盒里么?”
云枳面不改色:“你问完我, 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就留意了下, 结果发现它不见了,应该是我记混淆。”
面前的人只静了一秒钟。
“走吧,我陪你找。”
闻言,云枳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祁屹亲眼看见十几分钟前在抵达最后关头依偎着他几乎失声、在他手上绽放到极致的人,明明看见他, 却当着他的面挽住他亲弟弟的手, 以一种漠视、有恃无恐的姿态径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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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走远消失。
他一只手臂自然垂落在身侧, 掌心里攥着的, 是他不久前亲手弄脏、亲手脱下,最后又亲手洗净、草草烘到半干的、属于她的内衣。
祁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垂眸看一眼, 倏然想到什么, 两道浓黑的眉压得极深。
他追逐着她的背影看一眼。
所以,她明知自己身下空无一物,却还是选择要以这样的状态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大晚上周旋, 是么?-
通向马场的一截路在这个夜晚显得十分漫长。
祁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先云枳半步走在前, 一路表现得非常沉默。
还是云枳主动开口, 接着不久前被打断的话题道:“你今晚去Meridin是有事?”
“阿水找我。”祁屿顿了顿, 淡声,“有人在我的地盘吸毒。”
“怪不得耽误这么久。”云枳关切地问了句:“最后解决了没?”
“报警,提供监控证明毒品来源和Meridin无关就行。”说着, 祁屿侧眸,视线划过她,“耽误时间不完全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已经走到窄道上,伫立两侧的花园灯洒下白光。
祁屿脚步微顿,侧眸视线划向她,“调监控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让我意外、又让我费解的画面。”
很少能看见祁屿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平静、无波无澜的眼神,以至于让云枳恍惚了下,无端想到,尽管表面看起来祁家两兄弟一动一静,性格好似天差地别,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他们骨子里散发出的气味是很相似的。
明明他的话听起来毫无指向性,但云枳莫名联想到昨晚被祁屹从人群中拉扯出来的画面。
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自己突然像是被搁置在审讯的探照灯下。
她佯装随意地问:“什么画面?”
祁屹定定望她一眼,半晌,收回视线。
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时间不早了,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说完,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对着不远处的马厩扬了扬下巴,“不是要找项链?”-
找项链本就是云枳的托辞,她在coco的马厩旁绕了一圈,象征性地在干草和灌木丛里翻了翻,在心里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最后用颇为遗憾的声音开口:“算了,明天再来找吧,大晚上视线太暗了,还是有些勉强。”
闻言,祁屿直起身,没多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云枳,灭了手机电筒灯光的下一秒,忽然冷不丁问了句:“你确定今早来这里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项链么?”
云枳呼吸很轻的滞了下。
不等她回答,祁屿又道:“这之后,你有去过别的地方么?”
“比如,上过谁的车?”
刚压下的那阵违和感在听见这句意味明确的话后一瞬间又涌上云枳心头。
她裹了裹外套,转头看向他,在一阵漫长的宁静后,忽然轻声,像是不经意地问:“阿屿,你今晚很奇怪。”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祁屿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他先一步莞尔着垂下眼,道:“没有。”
他咬上一支烟,失笑了下:“倒是你,好像一直很紧张?”
云枳一言未发,拧眉盯着他,思考了许久。
她并未从他的话里感受到真诚,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丝回避和质问。
只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时之间不能准确地判断究竟是因为那一点心虚导致的多虑还是祁屿真的捕捉到了什么有关于她和祁屹的蛛丝马迹。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她都不想继续这么在祁屿面前隐瞒下去了。
虽然和祁屹的关系她并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但是祁屹步步紧逼在先,现在如果非要把祁屿牵扯进来,那她完全没有必要承受这份不该由她承受的压力和道德谴责感——
不顾兄弟情分、在误会亲弟弟和她恋爱的情况下非要强行横插一脚的人是祁屹。
就和章清樾可能会发现这件事一样,祁屿得知这件事会是什么心情,做出什么样的事,那都是祁屹和他们之间的课题,与她无关。
“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么深?”
祁屿上前几步,夹烟的那只手抬了抬,拇指指节在云枳清瘦但精致的脸庞摩挲了下。
她大概没时间照一照镜子,所以并不清楚,她自己从发型到穿着,甚至是眉眼里未散尽的那点夺目的妩媚,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此刻经得起细究的,也是他过去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和他两个小时之前反复拉进度条看到的那段高清监控里,她从一个视线死角的楼梯间和他哥一前一后入画时脸上的那点神态风情如出一辙。
半山的冬意只在室外出现,挂着冷霜的枝杈,没来得及清理的枯叶,以及在溪流山林间穿梭呼啸的风。
祁屿掌心带着深冬的冷意,氤氲的白烟,尼古丁气味袅袅。
云枳躲了下,虽然按照她现在的状态看并不是坦白的最佳时机,但她还是抿唇注目着他,开口道:“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但是在告知你之前,你或许要有一点心理准备。”
“很严肃的话题?”祁屿看着她,重新咬上烟,嗓音含糊不清的,“和谁有关系?我么?”
“和你有关系,但你不是这件事的重点。”
云枳缓缓地呼一口气,“其实你哥——”
“哥”的音节发出前零点一秒,黑沉的阴影压下来,是祁屿猝不及防抱住了她。
自上而下、双臂搂着她的脖颈,是很饱满的拥抱姿势,加上他用的力道,云枳几乎像被扼住了点呼吸。
她使劲推了推,但祁屿纹丝不动。
闷在她外套里的语气似乎恢复到了往日的任性,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出点委屈:“既然我不是这件事的重点,那我现在不想听。”
“可是……”
“没有可是。”祁屿打断她,更深地埋在她侧肩,“我一大早从香港飞回来,又是参加二姐的订婚宴又是处理会所的破事,还帮你找项链,没精力再听你说什么要做好心理准备还不是以我为重点的事。”
“你要是坚持要说,那我就捂住耳朵。”
“……”
见他这副耍无赖的模样,云枳静了片刻,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今晚不说。”她动了动,“你先放开我。”
祁屿贪婪地嗅了嗅她发间的幽香,半天没动。
“你再不松手我就直接说了——”
抱着她的人立马撒手捂住耳朵。
“……”
云枳想骂他一句幼稚,又觉得骂出来他除了不痛不痒,可能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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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引以为傲,于是选择了噤声。
两人转身往回去的方向走,没几步,忽然,她的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道消息提示音。
云枳没准备理会,可只间隔了几秒,又是短促的几声。
祁屿睨她一眼,“这个点还给你发信息,真不是在骚扰么?”
云枳心里大概有猜测,没掏手机,反而一手伸进口袋推下了静音按钮。
她搪塞了句:“可能是我师妹,临时请假参加之峤姐的订婚宴,实验室还有几组细胞在拜托她帮我养。”
几绺额发垂落,掩过了祁屿的眉梢,以及他眸底极快闪过直白又黑沉的冷淡和戾气,还有那一抹名为「占有」的情绪。
在正厅分别之前,祁屿掐了掐云枳的脸:“明天中午家里还有一顿饭,吃完我送你回学校,记得等我,不要自己偷偷溜走。”-
关上卧室房门,云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在沙发上歪倒。
没精力看一看究竟是谁给她发的消息,和她猜测是否一致,她给自己放好洗澡水,再把自己脱到赤条条,简单淋浴后踏进浴缸开启长达半小时的放空。
说放空也不完全严格,在蒸腾的雾气中,她不可避免地回忆到混乱、失控的那一场,还有末了她眼前发黑、嘴里发甜那么几秒,祁屹那只青筋迭起的手掌稳稳托住她浪潮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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