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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4章 驶向地狱的血肉列车,【退魔圣焰】再现!差点被初见杀(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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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吼震落屋瓦的声波频率……

    “【战争与勇气之神】赐我冠冕,不是让我当个守城的将军。”约翰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更沉,“祂要我……把火,烧到源头去。”

    风,真的停了。

    连沙粒都不再滚动。

    罗德里慢慢松开匕首柄,深深吸了口气。他闻到了——不是血腥,不是硝烟,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金属味,像刚从冰水里捞出的刀锋。这是【战争御主】进入深度共鸣态时,源质逸散的特有气息。上一次闻到,是在暴君行宫崩塌的前一秒。

    “源头?”一个老兵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您是说……上面?”

    约翰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抬手,指向北方那片悬浮骸骨构成的星图。

    “罗德里城,只是血税网络的一个节点。”他指尖划过虚空,星图中三枚最大的骸骨碎片立刻亮起幽光,彼此连线,勾勒出一座倒三角形的立体结构,“墨西哥境内,还有二十七个同等级祭坛。中美洲,四十九个。南美,一百零三。”

    他收回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握。

    星图中所有亮起的光点,同时爆开一团细密火花。

    “现在,它们全断了。”

    火堆边一片死寂。

    断了?怎么可能!那些祭坛由【血裔枢机】亲自坐镇,外围布满活体荆棘与食脑蝠群,连无人机靠近三公里都会被声波震成碎片!

    可约翰脸上没有一丝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

    “断了,因为没人比他们更快。”他望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纹间隐约浮现金色细线,“【战争御主】的权能,不止于战场加护。当军团意志凝聚到足以改写局部现实的程度……”

    他忽然抬脚,重重踏地。

    咚!

    一声闷响,却如惊雷滚过大地。

    营地边缘,一辆废弃的战车残骸猛地一震,锈蚀的引擎盖“哐当”弹开——里面没有引擎,只有一团缓缓搏动的暗红肉块,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正随着约翰的呼吸节奏明灭起伏。那是暴君麾下【活体机械师】用血肉与齿轮培育的战争造物,本该在暴君死后彻底死亡。

    可此刻,它睁开了三只复眼。

    复眼中央,倒映出约翰的侧脸。

    “……它就能‘征召’一切曾被战争浸染之物。”约翰的声音平静无波,“哪怕,是敌人的尸体。”

    罗德里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那夜暴君行宫崩塌后,约翰独自在废墟中伫立了整整七个小时。没人敢靠近。直到黎明将至,他才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走回来,身后跟着十二具摇摇晃晃的“东西”——它们穿着暴君禁卫军的骨甲,眼眶里跳动着赤红火苗,手中武器却全是自由之子阵亡战士的遗物。

    原来,不是收编。

    是“唤醒”。

    是把死亡本身,锻造成新的兵刃。

    “所以……”一个年轻眷属牙齿打颤,却仍强迫自己问出口,“接下来呢?我们打哪?”

    约翰终于转过身。

    月光落在他脸上,照见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刀锋出鞘时,金属与鞘口摩擦出的最后一道寒光。

    “不是‘我们’。”他纠正道,声音忽然带上一种奇异的共振,仿佛有千百个声音在同时低语,“是‘斯巴达’。”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营地中央那面尚未完全晾干的【战争御主】旗帜。

    赤红旗面无风自动,猎猎鼓荡。

    下一秒——

    整面旗帜轰然燃烧!

    不是普通火焰,而是纯粹的、液态的赤金色源质之火!火舌升腾三丈,火中浮现出无数奔腾战马、断裂长矛、咆哮巨兽的虚影,它们彼此撕咬、融合、重塑,最终凝成一头通体赤红、双翼展开足有二十米的狰狞战鹫!战鹫仰天长唳,声波化作肉眼可见的赤色涟漪,横扫整个营地。

    所有眷属——无论新老,无论伤势轻重——胸口同时一烫!

    低头看去,衣襟之下,皮肤正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那纹路急速蔓延,交织成鹰隼搏击的图案,随即隐没于皮肉之下,只留下微微发烫的触感。

    【斯巴达誓约·初阶烙印】——已绑定。

    “华雷斯。”约翰的声音穿透火啸,“把所有还能跑的战车,加满油,装满弹药。后天日落前,我要看见三百辆钢铁战车,碾过萨尔瓦多边境线。”

    “罗德里。”他转向老战友,右眼涡流微微加速旋转,“带二十个最稳得住枪的,跟我去‘取样’。”

    “取样?”罗德里眉头紧锁。

    “暴君的血,没用完。”约翰抬起左手,腕部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正缓缓渗出暗金色液体,滴落在沙地上,发出“嗤嗤”轻响,蒸腾起缕缕赤烟,“但【血裔枢机】的,更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因震撼而失色的脸。

    “他们用血奴做电池,用活人喂祭坛,用战争制造绝望……很好。”

    约翰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笑容冰冷,锋利,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残酷。

    “那我就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战争经济学。”

    话音落下的瞬间,营地北方,荒野尽头,一道赤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笔直刺入铅灰色云层。光柱之中,无数破碎铠甲、断剑残旗、焦黑头盔如瀑布般逆流而上,旋转着,燃烧着,最终在云层裂口处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赤雨,淅淅沥沥洒向整片混乱地带。

    雨滴落地,便生火。

    火不焚草木,只灼烧泥土深处潜藏的、尚未被发现的血族幼卵。

    火堆旁,那个哭过的少年突然伸手接住一滴赤雨。

    雨滴在他掌心滋滋作响,却没烫伤皮肤,反而化作一道细小暖流,顺着经脉游走。他怔怔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一点赤金色的微光正缓缓亮起,如同一颗刚刚苏醒的星辰。

    罗德里默默解开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下巴淌下,在火光中闪着琥珀色的光。

    他抬手抹去,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操……这酒,好像变烈了。”

    没人笑。

    可火堆边,所有绷紧的肩膀,都悄悄放松了半寸。

    因为他们听见了。

    在赤雨落下的间隙,在火焰燃烧的间隙,在风重新开始流动的间隙——

    远方,有战鼓声,正由远及近。

    咚……咚……咚……

    不是来自地面。

    是来自地底。

    来自每一寸被战争浸透的土壤深处。

    鼓点缓慢,沉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

    那是斯巴达的心跳。

    也是,新时代的第一声晨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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