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憎恶,只有一片冰冷的平淡:
「代价巨大,条件苛刻。但妖神教……为了某些目的,动用了。」
陈阳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妖神教的手段,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他的认知。
将两百年前已死之人复活,这简直逆乱阴阳,违背天道常理。
然而。
下一刻。
锦安忽然冷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刺骨的讥诮与深入骨髓的恨意。
「这妖神教……真是可恶啊。」
他侧过头,看向陈阳,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死……都不让我死得乾净。」
陈阳愣住了,疑惑不解:
「小师叔,你……你不是活了吗?这……这不是很好吗?」
能死而复生,重活一世,在陈阳看来,这简直是逆天的机缘。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奇迹。
锦安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好?呵……」
他嗤笑一声:
「妖神教耗费巨大代价将我复活,岂会做赔本买卖?他们……自有目的。」
「目的?」陈阳追问。
「因为他们寻不到天香摩罗了呀。」
锦安笑道,笑容却冰冷刺骨。
「天香摩罗?」陈阳轻轻皱眉。
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到。
「就是我天香教……得以发展壮大的根本所在啊。」
锦安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追忆,却又混杂着浓浓的讽刺:
「我天香教,历史上有过两次重大转机。第一次……便是因为发掘出天香摩罗。」
他调整了一下枕着陈阳肩膀的姿势,目光再次投向黑暗的穹顶。
仿佛要穿透殿壁,回望那段尘封的教派历史。
「我天香教,成立在接近千年之前。」
「最初……」
「真的只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教派,做些……」
「勾栏瓦舍,迎来送往的皮肉买卖。」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教众弟子,多是一些活不下去的低阶修士,或是血脉低微,天赋极差,在妖族中也备受欺凌的小妖。」
「入了教,也不过是换个地方……」
「继续被人欺辱罢了。」
陈阳闻言,心中微动。
「什麽欺辱?」他下意识问道。
锦安扯了扯嘴角:
「多得去了。」
「比如……」
「那些恩客玩了不给赏钱,或是酒后肆意打骂,更有甚者,将人当做器物般随意转让赠予……」
「可又能有什麽办法呢?」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漠:
「西洲那个地方,本就是弱肉强食。」
「许多教众正是因为自身实力不济,怕被更凶狠的妖族或修士欺负至死,才选择投入天香教。」
「寻求一丝庇护,混口饭吃。」
「可天香教自身……」
「起初也并无什麽强者坐镇,连一位像样的妖王都没有。」
「所以,入了教之后……」
「有时反而因为有了归属,更容易被某些有心人盯上,变本加厉地欺辱。」
陈安静静听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这些关于天香教的秘辛,显然只有锦安这等花郎才知晓。
与他之前从江凡那里听来,关于天香教诡秘强大,惑乱西洲的零碎传闻,截然不同。
「但后来……天香教的实力,似乎并不弱了。」
陈阳想起黄吉那恐怖的实力。
还有江凡提及,天香教曾一度有望成为西洲第四大教的辉煌。
「是啊。」
锦安点了点头,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因为……」
「我们得到了天香摩罗。」
「那是一种……偶然发现的东西。」
「一种花。」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眼尾那朵血色小花。
「最初的时候,还没人发现这天香摩罗的真正用处。」
「只是觉得它颜色鲜艳夺目,形态妖冶,能隐隐勾起观者的情欲。」
「有些爱美的教众,喜欢将其花瓣摘下,贴在脸颊或额间,作为妆饰。」
陈阳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小花上。
这花纹……
他曾在黄吉脸上见过,也在师尊欧阳华脸上见过。
如花,又如某种古老符文。
但这纹路,绝不仅仅是贴上去的装饰。
它仿佛是从血肉深处生长出来,与肌肤融为一体。
「后来啊……有些人,尝试着将这天香摩罗的花瓣丶花汁,制成香粉丶香膏,涂抹在身上。」
锦安继续讲述,声音平缓:
「没有经过复杂的炮制,就是简单地捣碎,混合。」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数百年前。」
「大概是……六七百年前吧。」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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