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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几分:
「五百多年前便失踪了。据典籍记载,是在一场教中内乱后不翼而飞,至今下落不明。」
他叹了口气,尽管他从未见过那圣物,语气中依旧满是怀念:
「教主花万里在世时,曾不止一次感叹。」
「若圣物尚在,我天香教必能再进一步,成为西洲第四大教。」
「与妖神教,菩提教,红尘教并列!」
陈阳听到这里,不由得微微皱眉:
「那圣物……真有如此大用?」
在他想来,不过是一件变化外形的异物,再神奇也不过是辅助之用,如何能撑起一教兴衰?
锦安却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当然有用,你可知……惑神面?」
陈阳心头一震。
他岂会不知?
师尊欧阳华佩戴的假面,两百年来从未取下。
既将他的气息彻底隐匿,更让他行走东土两百年,始终无人能辨其花郎身份。
那便是惑神面。
「师尊……曾有一张。」陈阳沉声道。
锦安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
「那惑神面……便是我教以圣物,炼制而成。」
「一张白面,覆于脸上,便可随心勾画面容。」
「只要手艺够巧,心思够细,便可画出世上任何一张脸,扮作世间任何一个人。」
陈阳瞳孔微缩。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想得简单了。
这惑神面……绝非简单的易容之物。
锦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继续道,声音平静却字字惊心:
「小师侄,你不懂。面容之事,看似微末,实则……可撬动人心,可颠覆乾坤。」
「你所思念却永不得见之人。」
「可能是早已故去的爹娘,可能是失散多年的妻儿,也可能是求而不得的挚爱。」
「只要有惑神面在,只要对方修为未至妖皇那般通天彻地之境,你便可扮作那人,走到对方面前。」
「你说……这算不算大用?」
陈阳心中一寒。
他瞬间明白了这惑神面的可怕之处。
它不是简单的伪装,而是直指人心最脆弱之处的利器。
亲情爱情,执念遗憾……
皆可成为被利用的破绽。
「那……」
陈阳稳了稳心神,追问道:
「这惑神面,究竟如何制作?」
锦安闻言,却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无奈:
「典籍中记载得……极为简略。」
「只说取圣物以烈火炙烤,待其表面微焦,会有白色粉末簌簌落下。」
「收集此粉,置于玉臼中,以青玉杵反覆加水舂捣,直至粉末化作黏稠浆糊状。」
「而后将此浆糊涂敷于面部,趁其未完全凝固前,以细笔勾勒五官轮廓。」
「待浆糊彻底干透固化,一张惑神面……便成了。」
陈阳听得一愣。
「就这麽简单?」
锦安轻浅地笑了笑:
「典籍上写得就是这般简单。关于圣物本身的记载足有数十页,但制作惑神面的篇幅……仅寥寥数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倒是有一处记载,颇为诡异,典籍中多次提及,那圣物……不祥。」
陈阳心头一跳。
不祥?
他回忆起年糕。
规规矩矩,安安静静。
比起整天琢磨钻洞的通窍,不知乖巧多少倍。
怎麽会不祥?
「什麽不祥?」陈阳追问。
锦安神色严肃了几分,缓缓道:
「典籍记载,长期接触圣物者,会患上一种怪症。」
「非伤非病,更像是一种……诅咒。」
「症状表现为,接触者会不受控制地仰头望天,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凝视星空。」
「此症被称为……观星症。」
陈阳呼吸一滞。
锦安接着缓缓道:
「那一代教主曾详细记录,一些教徒起初只是偶尔抬头,而后频率渐增,最后终日仰面,不吃不喝,直至生机枯竭而亡。」
「死时双目圆睁,瞳孔中倒映着的……仿佛不是天空。」
「而是某种更深邃,更遥远的东西。」
锦安的声音低沉下来:
「正因如此,教中前辈推测,此物很可能来自天外星空。」
「那些患者……或许是在与星空彼端的对话。」
「也或许是被某种星空中的存在注视了。」
「故而,虽将其奉为圣物,却也有严令。」
「非必要不得接触,接触者需轮换。」
陈阳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收紧。
脑海中,浮现出通窍……
三年多前被搬山宗欺辱后,信誓旦旦要叫醒小弟,报仇时的嚣张模样。
当时陈阳只当它是胡吹大气,如今想来……
通窍向来欺软怕硬,陡然硬气起来,必有所恃。
若那年糕真如锦安所言,是天香教圣物,有那般诡谲莫测之能,再加上通窍那不知深浅的脾性……
陈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通窍和年糕在凌霄宗这几年……应该没闹出什麽乱子吧?」
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而就在这时。
前方山脉的轮廓已清晰可见。
一处不起眼的乾涸河床裂缝,如同大地的一道伤疤,横亘在赤红色的岩壁之下。
那里,便是地窟入口。
两人收敛气息,缓缓降落。
裂缝前,已站着两道身影。
一袭粉衫的柳依依,面色凝重,手中扣着一枚阵盘。
身旁是叶欢,手按腰间储物袋,目光锐利。
两人身后,那狭窄的裂缝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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