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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脸,骤然暴露在石窟微光之下!
陈阳脚步一顿,瞳孔微缩。
那是一张几乎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脸。
脸颊高高鼓起,将眼睛挤成了两条细缝。
鼻梁红肿,嘴唇外翻,连耳朵都肿得透亮。
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皮肤绷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肿胀的脸皮上,还隐约可见几道蛛网般的青黑色细纹,毒素在皮下蔓延的痕迹。
「这是……毒伤?」
陈阳眼神瞬间冰冷下来,周身血气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瞬:
「是荼姚下的手?」
柳依依连忙解释:
「确实是荼姚的毒,但并非直接冲突所伤。」
「是……是小春她自作主张,外出收集了一些荼姚残留的毒雾,想试试自己能否吞噬炼化。」
「结果……中毒了。」
陈阳闻言,看着小春花那肿成一条缝的眼睛正拼命眨巴,一副可怜模样。
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你……」
他憋了半天,终究没忍心责备,只转头问柳依依:
「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柳依依松了口气,连忙道:
「天地宗有炼丹师看过了,说是毒素已控住,未伤及经脉道基。」
「只是这肿胀需时日消退,大概……」
「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陈阳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他走上前,在石床边坐下。
石床冰冷坚硬,但铺着的被褥还算柔软。
小春花见状,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陈阳轻轻按住了肩膀。
「躲什麽?」
陈阳声音温和:
「我当是什麽重伤,原来只是脸肿了而已。这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小春花瘪了瘪嘴,眼神里写满了委屈:
「这是我们隔了这麽多年……第一次真正见面啊。」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之前我穿着云隐玄袍,陈师兄没看到我……」
「后来陈师兄变成雾气了,我又看不到陈师兄……」
「好不容易能面对面相见了,我就想……就想让陈师兄看到我好好的样子,漂漂亮亮的样子嘛。」
她越说越沮丧,脑袋耷拉下来。
但忽然。
她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抬头。
这个动作扯到了肿胀的脸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强忍着,眯成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阳的脸。
「对了,陈师兄……你这张脸,是戴着面具吗?」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陈阳:
「为什麽现在的样子,和我当年扮作花晓时见到的不一样了?怎麽三年不见,就老得这麽快?都有胡子了……」
说着,她竟伸手过来,想要摸摸陈阳的脸。
陈阳没有躲。
那只肿胀的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指尖温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一旁的柳依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
「陈大哥,你这面容……是某种变化之术吧?」
她心思细腻,早看出陈阳的顾虑。
此地聚集了太多东土修士,若以真容示人,身份必会暴露。
但她还是宽慰道:
「不过你大可放心。」
「这石窟外的结界,小春怕被人看到脸肿……」
「足足布置了五层,无人能窥探内里情形。」
小春花也连连点头,肿胀的脸上努力挤出期待的表情。
「让我看看呗……陈师兄真正的样子。」
她声音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春花还记得,当年她化名花晓时,曾见过陈阳数面。
那时她压根没认出对方。
只瞧着陈阳白白净净,瞧着有些别扭,反倒心里不大喜欢,草草便错开了。
后来得知那人就是陈阳,她顿时悔得直跺脚。
后悔没多瞧两眼!
如今……
她是真的想记住陈阳的模样。
陈阳看着小春花那双努力睁大的细缝眼,心中微软。
他轻轻点了点头。
周身血气开始缓缓流转。
浮花千面术的假面,如同潮水般褪去。
起初。
他想过要不要变回当年在青木门时,那个杂役弟子的青涩模样。
那是小春花最熟悉的陈师兄。
但犹豫了一瞬,他还是放弃了。
花郎之相的靡丽妖异,或许在西洲是常态。
但这里是东土!
可不是西洲那等糜烂放浪的地界,修士向来恪守本心,哪里会像那些女妖一般放浪形骸?
索性,撤去所有伪装。
坦坦荡荡,以真容相见。
假面彻底消散的刹那……
陈阳明显感觉到,石窟内的气氛变了。
柳依依眨了眨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她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紊乱,胸口微微起伏,目光落在陈阳脸上,竟有片刻的失神。
小春花那肿胀的脸上,那双只能眯开一条缝隙的眼睛,此刻硬是瞪到了最大。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陈阳忽然觉得,这石窟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许多。
半晌。
柳依依才艰涩地开口,声音微哑:
「陈大哥……你这脸……」
她话未说完……
「啊啊啊!」
小春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我的脸好疼!疼死了!」
小春花盯着陈阳,不知不觉血气就涌了上来,只觉得心头发烫,毒素随着血气周身流转。
她瞬间就撑不住了,险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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