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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的是,年糕那夜闹出的惊天动静,竟被外界解读成自己带领菩提教高手强闯搬山宗。
这背后若无菩提教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
「岳苍那老狐狸,恐怕也乐得旁人这般解读……」
「既能全了搬山宗颜面,说成是菩提教圣子携大能来袭,非战之罪。」
「又能藉此机会,让菩提教好生宣扬一番。」
陈阳心中冷笑,这菩提教当真是算计深远,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明明已交还令牌,近乎退教,他们却还要借自己的名头宣扬教威。
不过传闻中有一点,倒是让陈阳心中稍慰。
那便是关于岳秀秀名声的转变。
在搬山宗那段时间,陈阳虽与世隔绝,但从岳铮偶尔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听出岳秀秀因被自己掳走之事,承受了不少非议与戏谑。
那些话语不堪入耳。
陈阳当时听了便觉气闷,却不知如何化解。
而今。
随着自己被莫名其妙地传成了菩提教圣子,许多事便悄然改变了。
岳秀秀在传闻中的形象,也从被掳走的可怜女修,变成了能让圣子念念不忘的奇女子。
连带着柳依依丶小春花的名声,也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能被圣子看中,必有过人之处的猜测。
人心之易变,皆系于地位之起伏,由此可见一斑。
陈阳轻轻摇头。
正欲再斟一杯酒,神识却捕捉到隔壁雅间传来的一阵娇笑声。
那雅间设有简易隔音禁制,但对陈阳如今的神识而言,形同虚设。
里面是四五位女修,修为皆在筑基中期,衣着光鲜,应是本地小宗门的长老。
「我只是那几日闭关,错过了杀神道开启罢了。若我当时在场,遇到了陈阳,说不定他看都不会多看岳秀秀一眼呢。」
「就是,那岳秀秀我见过一次,模样虽清秀,但比起云裳宗的柳仙子丶宋仙子,恐怕还差些韵味。」
「至于柳依依和宋春心,我看八成也是仗着云裳宗擅制法衣,衣着打扮出众罢了。」
「若论本身姿色……」
一阵低低的嬉笑声后,有个声音带着大胆的挑衅:
「坊间总把云裳宗的女修传得神乎其神,要我说,脱了衣服,其实也就那样……没准儿,还不如咱们有看头。」
……
「咳咳咳!」
陈阳一口酒呛在喉中,连连咳嗽,引得邻桌几位客人侧目。
他连忙摆手示意抱歉,心中却有些尴尬。
此类女修间的私座谈会,于陈阳而言,还是头一回见识。
他虽非古板之人,但这般直白的比较议论,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罢了,不听也罢。」
陈阳放下酒杯,留下几块碎银,起身离开酒楼。
回到下榻的客栈房间,陈阳先是谨慎地布下隔绝阵法,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屋内陈设。
确认无异样后,才盘膝坐下,调息凝神。
尽管暂时安全,但陈阳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
道盟的杀令仍在,九华宗更不会善罢甘休。
万幸东土广袤,人口亿万,只要不暴露真容,不行张扬之事,隐匿其中倒也不算太难。
至于菩提教那边,陈阳已无联系之心。
令牌丶护心镜等物皆已交还,虽未明言退教,但意思已到。
他当初加入菩提教,本就是为了借其名头方便寻找沈红梅,哪曾想会卷入这般漩涡。
想到沈红梅,陈阳心中便是一阵怅然。
「通窍,你真的一点沈红梅的消息都没有?」
陈阳视线一转,便落在了桌角,那条正蜷缩休憩的红虫身上。
通窍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传出的声音带着浓浓困意:
「没有啊……都说多少遍了。」
陈阳无奈。
他第一次问及此事时,通窍竟是一脸茫然。
后来经陈阳再三提醒,通窍才恍惚想起……
似乎几年前,在前往凌霄宗之前,自己确实曾答应过为他打听消息。
陈阳只能叹息。
这家伙在凌霄宗待了三年,恐怕真是只顾着玩耍,正经事一件没干。
通窍对此坚决否认。
他表示自己在凌霄宗谋得一份职司,专司掌管群山妖兽,并立下誓言,定要培育出一批实力强横的妖兽。
陈阳听后,只能报以苦笑。
「你们俩在凌霄宗,真没惹出什麽乱子?年糕,你来说。」
陈阳看向另一侧的年糕。
年糕是昨日才从沉睡中苏醒的,被通窍的胎衣包裹着带回来。
因苏醒未久,显得有些蔫蔫的,没什麽精神。
陈阳起初担心它因那夜爆炸伤了本源,仔细观察后,发现它气息平稳。
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呀二哥……」
年糕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很有礼貌:
「我和大哥每天都在十万群山里,照顾那些小兽,可乖了。」
陈阳点点头,心中却不由想起三年前,通窍在搬山宗受辱后,曾咬牙切齿说要带年糕去报仇。
当时陈阳不解其意,如今想来,通窍所谓的报仇,恐怕就是想让年糕去炸了搬山宗山门。
一念及此,陈阳后背冒出些微冷汗。
幸好当时他让通窍去了凌霄宗,而非搬山宗……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年糕,你身体真的无碍?」陈阳每日都会照例问一句。
「没事的二哥,我好着呢!」
年糕说着,身体表面努力凝聚出两只白白的小手,朝陈阳挥了挥,模样憨态可掬。
陈阳这才彻底安心。
通窍和年糕这两个家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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