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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体内灵力本能地涌动。
然而。
赫连山与赫连洪两位元婴修士的气息,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一左一右轰然压下!
那并非刻意的攻击。
仅仅是境界差距带来的天然威压,便让陈阳周身灵力瞬间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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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心中警铃大作。
赫连山那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必徒劳挣扎,也无需过于恐惧。」
「此仪式……不会取你性命,至多令你血气亏损,虚弱一段时日罢了。」
「待找到更合适的纯阳修士,自会放你离去。」
不会害性命?
陈阳心头稍缓,但疑虑丝毫未减。
思绪不由得飘回数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赫连卉的情景。
那时的赫连卉虽因血气枯败,而形如老妪。
但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韵,以及赫连洪对其天赋的夸耀,无不指向一个事实……
她是一位道韵筑基的天骄!
道韵天骄,根基之雄厚远超同侪。
按常理绝不该出现如此严重的血气枯竭之症。
当年那一幕的诡异,便已深深刻在陈阳记忆中。
而如今……
陈阳的目光透过眼前晃动的珠光,落在那静立不动,盖着红盖头的身影上。
五十年过去,沧海桑田。
如今的赫连卉是何模样?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从宽大袖袍中露出的一截手。
肤色异常白皙,近乎透明,不见血色,却也光滑紧致,并无当年所见的那种褶皱枯槁。
这矛盾的感觉更添诡异。
所谓的成亲,流程简陋而古怪,与其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蛮荒与古老气息的祭祀仪式。
洞窟中央被清理出一块相对平整的区域。
地面上用暗红色的朱砂,勾勒出几个扭曲的符文。
赫连山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件器物:
一对造型古朴,有些残缺的青铜杯盏。
一面边缘磨损,镜面模糊的铜镜。
还有几块刻画着交缠人形的灰黑色石板。
这些物件散发着淡淡的阴冷死气。
「这些……」
赫连山一边摆放,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解释,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那红盖头下的身影:
「皆是老夫早年,从一对古修夫妇的合葬墓穴中所得。」
「据墓中残存玉简推测,那对夫妇生前情深,妻子似患有先天血气衰败之症,丈夫为延续其命,穷尽毕生心血,钻研出诸多法门器具……」
「老夫寻来,亦只是想……」
「让我家小卉,能在这世上,多留些时日。」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沉的悲凉。
陈阳闻言,心中好奇更甚,忍不住开口问道:
「赫连卉道友她……究竟身患何疾?为何会……」
他顿了顿,斟酌用词:
「血气衰败至此?」
……
「你问这麽多作甚!」
赫连洪粗声打断,铜铃般的眼睛一瞪:
「我家小卉好得很!什麽疾不疾的!」
反倒是赫连山,这位亲爷爷,深深看了陈阳一眼。
那目光复杂,有审视,有犹豫,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洞中显得格外低沉:
「楚宴,告诉你也无妨。小卉她……道基有缺。」
「道基有缺?」
陈阳一怔,这个说法他并非第一次听闻.
但具体所指,却模糊不清。
赫连山轻轻点头,乾瘦的脸上皱纹更深了:
「不错。你既是东土修士,应有所耳闻。」
「我东土修士的道基,相较于西洲妖修路子……似乎天生存在某种缺陷,或是桎梏。」
「这种缺陷在绝大多数人身上表现并不明显,或许只是修炼到高深境界后才会显现的瓶颈。」
「但在小卉身上……」
「这缺陷却自筑基开始,便猛烈爆发出来,直接表现为本源血气无法稳固,持续溃散流逝。」
陈阳目光微凝。
他在地狱道时,亲身感受过妖修对东土修士的压制。
但道基缺陷的具体根源为何?
陈阳仍是不知。
「这缺陷究竟从何而来?为何东土修士会有此缺陷?」陈阳追问道。
赫连山摇了摇头,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与苦涩:
「不知。古籍散佚,众说纷纭。」
「或许……是天地法则所限?」
「又或许,是远古某种变故遗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或许,有些人本就不适合踏上这条修仙路。」
「做个凡人,寿终正寝,反而是一种福分。」
「我家小卉,可能便是如此……」
……
「放屁!」
赫连洪瞬间暴怒,声如炸雷,震得洞顶簌簌落灰:
「二哥你休要胡言!小卉练气之时吐纳之稳,心性之定,乃我平生仅见!」
「她若不适合修行,这世上还有谁适合?!」
「定是那劳什子道基缺陷作祟!待老子寻到根治之法,小卉定能一飞冲天!」
陈阳看着赫连洪那激动护短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位粗豪的汉子,对赫连卉的偏袒,早已超越了寻常范畴,近乎一种盲目的坚信。
很快,那简陋而诡异的仪式开始了。
在赫连山的指引下。
陈阳机械地完成了几次躬身,与那静立不动的红影拜了天地,高堂对着空处,甚至彼此对拜。
整个过程,陈阳神思有些恍惚,都让他有一种荒诞感。
某一瞬间,眼前晃动的红色与记忆深处某些模糊的画面重叠。
那是许多年前,在村里的屋舍,他与赵嫣然身穿喜服,红烛高照下对拜的情景。
「接下来……该如何?」
仪式草草结束,陈阳心中茫然。
看着依旧盖着红盖头,僵立原处的赫连卉,不知这闹剧该如何收场。
赫连山默不作声。
他上前一步,手中多了一截暗红色的绳索。
非丝非麻,触手冰凉,表面隐隐有细微的纹路。
他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将绳索一端,小心翼翼地缠绕在陈阳左手无名指上,打了个奇特的结。
另一端,则同样缠绕在了赫连卉露出袖外,那截苍白的手指上。
红绳系上的瞬间,陈阳心中警兆陡升!
下一刻。
他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平静运行的气血,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
微微一颤!
紧接着。
一丝丝温热的血气,竟不受控制地顺着那缠绕手指的红绳,向外流去!
陈阳大惊。
立刻全力催动惑神面,收敛周身气息,避免暴露异常。
然而。
那红绳仿佛具有奇异的穿透力。
他越是压制,那股牵引之力似乎越强,血气流失的速度虽不算快,却坚定不移。
一旁的赫连洪看着红绳上的淡红色光晕,却皱起了粗眉,瓮声瓮气地嘀咕:
「怕是没啥大用。」
「这小子元阳已泄,精气不纯。」
「按那古墓里残卷的说法,此法最好是以纯阳血气为引,方能最大程度激发血契之效,滋补另一方亏空的本源。」
「他这……聊胜于无吧。」
陈阳闻言,心头一紧,立刻看向赫连山:
「赫连山前辈,这究竟是何种方法?这红绳……」
赫连山语气平静地解释:
「此法名为血契牵丝,亦是大哥从那对古修夫妇墓中所得。」
「据载,那丈夫便是以此法,以自身精纯血气,通过特制的同心绳缓缓渡给病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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