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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
他将布巾浸入水中,拧得半干,展开,轻轻敷在苏绯桃滚烫的额头上。
微凉的湿意触及皮肤,苏绯桃浑身一颤,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陈阳又换面擦拭她的脸颊,拭去细密的汗珠。
动作轻柔,布巾过处,留下清爽的凉意。
「好点了没?」陈阳问。
苏绯桃哼哼两声,眨了眨迷蒙的眼,脸上热气被擦去些许,红晕略退。
她轻轻吐出一口带着酒香的气息,声音软糯:
「真的……舒服多了。楚宴,快些,再给我擦擦脸……」
陈阳不禁失笑,依言又为她擦了几遍。
苏绯桃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不再胡乱嚷嚷,只是闭着眼,睫毛轻颤,仿佛享受这片刻的清凉。
见她安静下来,陈阳松了口气,将布巾放回盆中,道:
「你好好睡一觉吧,这酒意睡一觉便消了。我去隔壁房间……」
话未说完,苏绯桃却蹙着眉摇了摇头,眼睛未睁,手却抬起来按住了额角:
「睡不着……为什麽我头疼起来了?是谁……伤了我?」
陈阳无奈,看着她捂额蹙眉的模样,只得又坐回床边。
「抬头,枕头挪过来些。」
他做了个手势。
苏绯桃迷迷糊糊地照做,将脑袋往床边挪了挪。
陈阳蹲下身,双手抬起,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两侧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力道均匀。
「嗯……」
苏绯桃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睫毛颤动。
「揉疼了?」陈阳问。
苏绯桃轻轻摇头,声音细如蚊蚋:
「没有……挺舒服的。」
陈阳看着她眯着眼,宛如猫儿般的神情,觉得有些好笑,便道:
「苏道友,你方才不还说,要拔剑杀了我麽?」
苏绯桃闻言,眼皮动了动,小声嘟哝:
「吓唬你罢了……你一个筑基小修士……」
陈阳心下稍安。
之前他对苏绯桃的性子拿捏不准,此刻借着酒意,倒窥见了几分真容。
外表清冷,内里或许并非那般不近人情,甚至有些……孩子气?
揉按了一阵,陈阳觉得差不多了,便欲起身。
不料苏绯桃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
她闭着眼,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阳被拽住,无奈,只得继续。
指尖感受着对方太阳穴处温热的肌肤,和微微的脉动,房中一时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
「楚宴,多揉一阵……」
苏绯桃忽然开口,依旧闭着眼,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近乎慵懒的骄横:
「你把本座伺候舒服了……到时候,赏赐少不了你的……想要什麽,尽管提!」
陈阳一听,哭笑不得。
这分明是醉得开始说胡话了,还自称本座。
他摇摇头,只当耳旁风。
不过,趁此机会,他倒想起一直惦记的事,便状似随意地问道:
「苏道友,白露峰上,除了你,秦剑主座下可还有其他亲传弟子?」
成为丹师后,陈阳一直想去凌霄宗一趟,亲上白露峰探寻沈红梅下落。
可他不是主炉丹师,地位终差一线,他单人独马,根本进不了凌霄宗山门。
实际上,天地宗每年都会由宗主百草真君亲自带队,组织丹师前往凌霄宗,名为寻剑护丹。
实则是让丹师与剑修相互选择,结成庇护与供养的关系。
这本是陈阳接触凌霄宗,混入山门的绝佳机会。
可惜,他因择脉之事得罪了天玄一脉及宗主,此事根本无人通知他。
每每思及,都不免遗憾。
此刻。
他借苏绯桃醉酒,再次试探。
然而得到的回答,与以往并无二致。
苏绯桃迷迷糊糊地道:
「那白露峰上……就我一个啊……没别人了……」
说着说着,声音渐低,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竟是真的睡过去了。
陈阳轻轻抽回手,为她掖了掖被角,静静看了片刻。
女子睡颜恬静,眉宇间那抹常年萦绕的淡淡清冷散去,显得柔和许多。
「看来,沈红梅确实不在凌霄宗了。」
陈阳心中暗叹。
凌霄宗凌霄宗弟子人来人往,更替频繁……
如此看来,沈红梅或许已离开凌霄宗,去往他处修行。
东土茫茫,人海浩瀚,再要寻觅,谈何容易。
他默默起身,吹熄烛火,带上门,去了隔壁房间。
虽无灵气可吐纳,陈阳还是习惯性地盘膝坐于榻上,闭目养神。
人间道的夜,格外寂静,凡躯的疲惫阵阵袭来。
……
翌日清晨,苏绯桃酒醒。
记忆回笼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怔了怔。
待看清眼前的陈阳,种种画面涌现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终是带着一丝狼狈,悄然别开了视线。
陈阳识趣地绝口不提昨日之事,只寻常寒暄。
苏绯桃身无分文,陈阳便乾脆在这客栈多住了几日,食宿用度皆由他承担。
两人偶尔一同上街,苏绯桃对人间道的一切仍显陌生与好奇。
十日期满,道途演变,灵力回归。
两人传送出人间道,在外界荒野中匆匆道别。
苏绯桃御剑化作一道流光远去,背影竟有几分仓促,似要逃离这尴尬的相遇。
陈阳摇头笑笑,也御空返回天地宗。
……
回到宗门,生活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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