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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还是得盖厚些才行。这床薄的,就搭在上面吧,两层总归更暖和些。」
苏绯桃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
话语很轻,气息似乎拂过了陈阳的耳廓。
陈阳侧过头,在黑暗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他感觉,苏绯桃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侧,距离近得……可能只隔着一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呼吸带来的细微气流,以及其中夹杂的女子香气。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甜津津的。
让陈阳的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颤,仿佛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
他就这麽维持着侧头的姿势,朝着那个方向,在黑暗中静静看了许久。
直到那个方向,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小呼噜声。
「呼……嘘……呼……」
声音很浅,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安然。
「苏绯桃?」
陈阳将声音放得极轻,试探着问了一句。
黑暗中。
只有那浅浅的呼噜声作为回应。
半晌后。
陈阳才好笑地低声自语:
「原来……这女人睡觉,还会打呼噜啊……」
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呼噜声,陈阳自己也感觉到一阵浓重的困意。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
第二天。
当晨光透进窗纸,朦胧地照亮房间,陈阳才从沉睡中渐渐醒来。
脑中仍有些昏沉,身体却被温暖柔软的馨香包裹着,又暖又舒服。
鼻尖萦绕的,是昨夜那股甜津津的气息,此刻愈发清晰。
而怀中……似乎搂抱着什麽柔软的东西。
陈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彻底清醒,僵在了床上!
苏绯桃整个人,正蜷缩在他的怀中,睡得正沉。
他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然紧紧地环过了苏绯桃纤细的腰肢,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似乎也……纠缠着对方。
陈阳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手臂抽回来,然而稍稍一动,却发现手臂被苏绯桃的身体压着,根本抽不出来!
他只能又用上了一些力气,试图在不惊醒对方的情况下挣脱。
然而。
就是这轻微的颠簸和拉扯,让怀中的苏绯桃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
「嗯……」
她先是蹙了蹙眉,然后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那双迷蒙的眸子,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陈阳的脸。
然后,仿佛慢了一拍,猛地睁大!
苏绯桃也彻底醒了过来。
陈阳趁着这个机会,连忙用力,终于把手臂从她身下抽了回来,整个人猛地向后缩了缩,拉开了距离。
「我……苏道友……我……」
陈阳连忙开口解释:
「昨晚睡觉的时候,明明都是好好平躺着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会……怎麽会……」
他更加惊讶且尴尬的是,不光是手搂着对方,连腿也是……
反应过来,他连忙把腿也往后缩了缩,整个人手忙脚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人间道,不仅失去了修为,似乎连心神意志也变得格外容易被凡俗躯体的本能和情绪所影响。
这份慌乱,远比他身为修士时来得猛烈。
「苏道友,我丶我绝非有意!实在是……睡得沉了,不知怎麽就……」
陈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然而。
苏绯桃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却并没有表现出陈阳预想中的震怒或羞愤。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阳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
她的嘴角,忽然一点点地向上弯起。
「噗嗤……」
她甚至轻笑出了声,眼波流转,在晨光中格外明亮:
「你怎麽……这麽怕啊?」
她侧躺着,用手臂支起脑袋,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僵坐在床内侧的陈阳,语气里带着一丝新奇:
「我还以为,楚宴你面对什麽都镇定自若呢。原来……也会慌成这样?」
陈阳闻言,更是一脸无语。
苏绯桃是剑主秦秋霞的亲传弟子!
关于凌霄宗白露峰一脉的修行铁律,在东土也并非秘密。
白露峰上下,与秦秋霞一脉相承,修的是至纯至净的剑道,要求心念纯粹,不染情欲。
而苏绯桃,是秦秋霞唯一的亲传弟子。
是手把手教导,倾注心血培养的衣钵传人!
其要求之严,可想而知。
这能不让陈阳害怕吗?
万一苏绯桃因此事心生芥蒂,甚至觉得自己亵渎了她,那后果……
然而。
就在陈阳心乱如麻之际,苏绯桃却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昨夜……暖和吗?」
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过来,脑袋依旧枕在枕头上。
陈阳看着苏绯桃那清亮的眸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啊,楚宴……」
苏绯桃又问了一遍,声音清晰:
「昨夜,睡得暖和吗?」
陈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实话实说:
「……暖和。」
岂止是暖和,简直是热烘烘的。
苏绯桃见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笑容明朗而灿烂,仿佛听到了什麽极好的答案。
「那就好。」
她笑着说道:
「在东土,我是剑修,为你护丹,护你周全……」
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笃定:
「在这人间道,一样如此啊。」
陈阳刹那间,心神恍惚了一下。
只是就在这时,苏绯桃却又开口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
「话说……你把手拿开一下啊,一直杵着我干嘛呢……怪不舒服的。」
陈阳听闻却是一愣。
「手?」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在眼前晃了晃,一脸茫然:
「什麽手?我两只手……不都在这里吗?」
他刚才明明已经把手抽回来了啊。
苏绯桃见状,也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不是你手杵着我……那是什麽东西,一直硬邦邦地杵在我肚子上?还……烫得很呢。」
说着,苏绯桃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是为了确认,竟然直接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
晨光正好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斜斜地打在床铺上,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一瞬之间。
苏绯桃瞪大了双眼,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露出了惊愕。
「你这……」
陈阳也跟着她的视线低头看过去。
然后,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我……我……抱丶抱歉……」
陈阳脸色倏地一变,耳根子瞬间烧得通红。
他猛地向后弹开,手忙脚乱地在身侧胡乱摸索,想寻些什麽来遮掩。
可那尴尬在晨光下无所遁形,薄薄的亵裤根本遮不住什麽。
他慌不择路地抓起床上的薄被,胡乱地往身上一披,想要遮掩。
可这麽一弄,反而更加怪异。
他盘膝坐在床内侧,那薄被披在膝盖上方,轮廓更加明显,薄被像是……飘起来了一样。
陈阳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要倒流了。
他连忙在脑海中疯狂默念清心寡欲的静心法诀,试图平复这该死的尴尬反应。
可这里是人间道。
是真正剥夺了一切修为,将人打回最原始凡胎的地方。
那些清心法诀,在这里根本毫无作用。
意念再强,也拗不过血肉躯体的本能。
这一瞬间,陈阳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他注意到……
苏绯桃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就那麽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睛一眨不眨,红唇半张着,仿佛在看什麽前所未见,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半晌之后。
苏绯桃才像是终于消化了眼前所见,悠悠地,用一种极其微妙的口吻感叹道:
「啧啧……」
她上下打量了陈阳一眼,目光尤其在某个被薄被勾勒出轮廓的部位,停留了一瞬。
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陈阳的脸,语气里带着恍然大悟般的促狭:
「原来……咱家老爷没有隐疾啊。」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深,仿佛想起了什麽极有趣的事:
「难怪昨天翠翠那丫头那麽说的时候,你好生气哩。」
「快别说了!」
陈阳几乎要抓狂,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也……也别看了!」
……
一刻钟后。
陈阳终于穿好了衣袍,勉强恢复了表面的镇定,和苏绯桃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翠翠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膳。
清粥小菜,白面馒头。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开始用膳。
只是气氛,总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苏绯桃偶尔从桌子对面看过来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陈阳心头一跳,握着筷子的手都不自觉地紧了紧,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只能埋头喝粥,尽量避开对方的视线。
不过就在吃完了粥和馒头,陈阳准备起身时。
一旁的丫鬟翠翠,却端着一个白瓷小碗,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老爷,这里还有一碗汤,快趁热喝了吧,对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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