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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说秘密了。」
陈阳心中又是一紧,下意识想到了脸上这张惑神假面。
「什麽秘密?我……没有什麽秘密。」他说道。
「就是你平常从未对他人提及过的事情。」
苏绯桃循循善诱:
「你不是说你在凡俗时成过亲吗?那你就讲一讲……你妻子的故事吧。我很想听。」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她叫什麽名字?你们为什麽分开了?难道……是你抛弃了她?」
一连串的问题抛来,陈阳听到最后,当即反驳:
「不是!」
「不是你抛弃她,那是……」
陈阳犹豫了。
或许是在人间道这特殊环境的影响下,人心更容易卸下防备。
或许是昨夜今晨的亲密,打破了某些隔阂。
又或许,那些尘封的往事,在他心底压抑了太久,也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
他没有提及具体的地名,宗门名。
只是用山上,仙门等模糊的代指,简单讲述了那段年少时的经历。
苏绯桃静静地听着,当听到陈阳看着妻子与师兄苟合时,她在他怀里明显地绷紧了身体。
听完之后,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怒不可遏:
「那你为什麽不一剑杀了那三个人?!」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剑修特有的快意恩仇。
陈阳苦笑:
「我打不过呀。」
苏绯桃这才反应过来:
「也对……楚宴你是炼丹师,本身实力就……嗯,而且当初你还是凡人,自然打不过。」
她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很合理,符合楚宴的人设。
她说了一会儿,眉头又皱起,自顾自地分析道:
「不过在我看来,最可恶的,还是你说的那个二师兄。」
黑暗中,陈阳默然。
她口中的二师兄,自然指的是林洋。
只是陈阳讲述时,并未提及这些人的真实姓名和来历。
他有些意外,问道:
「为什麽这麽说?」
苏绯桃的语气带着对西洲妖修惯有的警惕和不喜:
「你不是说,此人来历神秘,言行莫测,来自西洲吗?」
「西洲的妖修,向来极为狡诈,心思难测,最擅长玩弄人心和算计。」
「你想想天地宗那个未央,是不是也是这样?」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刁钻又麻烦!」
陈阳一听,又是一阵头疼。
是啊,返回天地宗后,又要继续和未央进行丹试了。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欠下苏绯桃多少灵石……
苏绯桃却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紧了紧搂着他腰的手,声音坚定:
「没关系,楚宴。我一定会帮你坐上主炉的位置。那些灵石,都不算什麽。」
陈阳听闻,心中更加不是滋味,沉甸甸的。
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顺着苏绯桃的话,也低声道:
「或许吧……这些西洲妖修,的确……令人生厌。」
之后。
两人便不再说话,在这温暖安宁的黑暗里,呼吸渐渐同步,先后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陈阳和苏绯桃醒来,用过早膳后,便手挽着手再次上街。
他们像一对最寻常不过的夫妻,在热闹的市井中穿梭,买些零碎,听些闲谈,看街头杂耍。
陈阳心中生出一阵恍惚。
这曾是他多年前,尚未踏上修行路时,心底最朴素的梦想。
一处安稳的宅院,一个知心的妻子,几个勤快的丫鬟,在这烟火人间,平淡度日。
没想到,这个梦想,竟然在人间道,以这样一种奇异的方式,彻底实现了。
昨日夜里的坦诚相谈,两人之间毫无保留的倾诉与倾听,也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从未对他人提及过那些凡俗过往,和心底最隐秘的感受,却都告诉了苏绯桃。
苏绯桃亦是如此。
两人之间,仿佛有了一种超越道友,甚至超越寻常夫妻的紧密联系。
虽说这人间道每次只有短短十天。
但一次次进入,长久下来,陈阳的心境,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这纯粹的人间生活所浸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有些属于修士的坚硬和疏离,正在慢慢软化。
……
十天之后。
传送法阵的光芒再次在小院厢房中亮起。
离开前,苏绯桃仔细叮嘱了翠翠她们看好院子,照顾好新买的花草,备好过冬的柴炭。
陈阳则只是默默地看着这生活了十天的小院,看着那几个恭敬中带着亲近的丫鬟,没有多说什麽。
当传送法阵启动,熟悉的拉扯感传来时。
陈阳最后看到的,是翠翠她们在院门口挥手的身影。
光影流转。
熟悉的眩晕感过后,周遭景象已然不同。
……
人间道,小院门口。
翠翠望着老爷和夫人消失的厢房方向,有些怅然若失。
旁边的小莲凑过来,好奇地问:
「翠翠,你说……老爷和夫人,每次都说出远门,到底是去什麽地方了呀?怎麽每次都这麽神秘,一下子就不见了?」
翠翠身旁的红红和小裳也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翠翠皱着秀气的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儿……不过,我好像记得……有一次老爷无意中提过一句,说他要回一个叫……叫什麽天地宗的地方?」
「天地宗?」
小莲重复了一遍,满脸茫然:
「没听说过呀,是外地的商号吗?还是镖局?」
「谁知道呢……」
翠翠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关上院门:
「反正老爷夫人交代的事情,我们做好就是了。」
……
两个时辰后,天地宗,百草山脉西麓。
陈阳在自己的洞府中缓缓睁开眼。
属于修士的澎湃灵力重新在经脉中奔流,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去,感知着洞府外熟悉的草木灵气。
人间道的十日温情与宁静,如同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
梦醒之后,依旧是冰冷的石壁,紧迫的丹道挑战,沉重的灵石债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残留的那一丝恍惚和怅惘,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坚定。
走出洞府,他御空而起,朝着丹试场的方向飞去。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继续每日向未央发起丹试挑战。
杨屹川依旧以丹童身份随行,沉默而专注地履行着职责。
只是他看向陈阳的目光,日益复杂。
他亲眼目睹陈阳一次次落败,一次次支付着巨额灵石,却从不见其脸上有半分气馁或颓丧。
反而眼神越来越亮,控火手法越来越稳。
炼丹的细节处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这种屡败屡战,败而不馁的心志,让杨屹川心中震动,隐隐有所明悟。
……
至于赫连山那边。
陈阳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前往馆驿,为赫连卉引渡血气,同时呈上自己当日炼制得最好的一枚丹药,请赫连山品评。
只是每一次,赫连山拿起他炼制的丹药,放在眼前反覆端详后,脸上的神色总是很……微妙。
那是一种淡淡的失望。
陈阳离开后。
馆驿房间内,赫连洪看着自家二哥又对着那枚丹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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