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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且能更深刻地感知其内蕴的灵气流转,本源特性。
只是,有一件事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他时常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丹炉中跳跃的火焰,低声自语:
「那一日,在第一道台上……并非我的道韵本身有问题。」
「而是那四周被研灵磨改造过的灵气……似乎与我的道韵,存在着某种根本性的不适。」
「不仅仅是灵气浓度或精纯度的差异,更像是……某种属性上的排斥?」
他回忆起当日与陈怀锋交手时,眉心道韵被灵气冲击,导致运转凝滞的感觉。
那种不适感,至今记忆犹新。
而实际上,这些天在天地宗内,陈阳也偶遇过陈怀锋几次。
那位陈家麒麟儿依旧神色冷峻,行走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锋锐气息。
与此同时。
关于外界的一些消息,也断断续续传入了陈阳耳中。
「听说了吗?菩提教那个圣子陈阳,又在东土现身了!这次搞出的动静比上次还大!」
「可不是嘛!上次是灭了妖神教十杰,这次居然直接跟南天陈家的麒麟儿对上了!」
「何止对上!我听到的版本是,那陈阳一击就把陈怀锋从天上劈下来了!乖乖,那可是南天世家年轻一代的顶尖人物啊!」
每每听到这些夸张的议论,陈阳都只能暗自苦笑。
只有亲身与陈怀锋交过手,他才明白对方实力的可怕。
那日自己能将其劈落,实属侥幸,是借了血气妖影凝聚的突然性,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若真凭自身修为与陈怀锋正面鏖战,胜负犹未可知。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让陈阳颇感无奈,甚至有些好笑的消息流传。
比如,有传闻说,那菩提教圣子陈阳,不仅与陈怀锋大战一场,还顺手偷走了南天世家数十个珍贵的研灵磨。
听到这消息的瞬间,陈阳便明白了怎麽回事。
那些磨盘,九成九是被岳峥搬走了。
以搬山之法,搬运这些沉重磨盘,显然比陈阳单纯靠蛮力,或道基托举要高效且隐秘得多。
这黑锅,又一次稳稳地扣在了自己头上。
陈阳对此早已波澜不惊,甚至有些麻木。
他有时甚至会想,这背后是否有菩提教在推波助澜,故意将水搅浑。
唯一让他略有在意的,是道盟关于自己的悬赏,竟然再次上涨了。
从之前的三千万灵石,一口气涨到了五千万!
而上涨的理由,赫然便是盗取南天研灵磨。
不仅如此。
陈阳还在最新的道盟通缉榜单上,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洋的身影,但没有名字。
悬赏金额,一千万灵石。
罪名同样是盗取研灵磨,疑似与陈阳为同夥。
然而,让陈阳感到诧异的是,那悬赏画像上,关于林洋的面容部分,竟是一片模糊的雾气。
根本看不清具体长相。
「那一日,林洋在第一道台上,分明在众多南天修士面前显露过真容……为何道盟的画像反而无法描绘?」
陈阳心中疑惑,但随即想到林洋那神秘莫测的来历与手段。
当年在青木门时,无人看破其西洲跟脚,任其来去自如。
想必是有某种极高明的遮掩或变幻之术,使得旁人即便见过,也难以准确记忆或描绘其真容。
只是……
每当看到这份悬赏,或是独自静坐时,陈阳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一日……
林洋拽着自己疾遁时,手臂被陈怀锋剑气划开,鲜血滴落的画面。
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眸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急切与真实的担忧。
以及最后,传送阵光芒亮起时。
自己挣脱他的手,将铜片抛还,转身没入云海时,他眼中那份错愕。
「他的伤……应该无碍吧?最后那道剑气,毕竟只是擦过……」
陈阳望着洞府外,视线仿佛穿透了山峦与云雾,遥遥落向远方那座繁华的凡城,上陵城的方向。
心中,一丝淡淡的牵挂,悄然萦绕。
……
与此同时。
上陵城,望月楼,顶楼。
这间原本属于望月楼最奢华,最纸醉金迷的房间,如今却已模样大变。
整个房间,乾净素雅,不染纤尘,更不沾半点红尘烟火气,宛如一间苦修士的静室。
而林洋,就静静地盘膝坐在那唯一的蒲团上。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十五日。
自从那日从修罗道传送出来,回到此间,他便未曾离开过一步,未曾换过衣衫,甚至未曾改变过姿势。
身上,依旧是那件染血的长袍。
左袖处,那日被剑气划破的裂口依旧在,只是内里伤口早已愈合,连疤痕都未留下。
但他似乎忘了换,或者……根本不想换。
「十五日了……」
林洋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洞。
「距离离开修罗道,已经十五日了。」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紧闭的窗扉,眼神中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迷茫与挥之不去的执念。
「为何……陈兄还没有来找我?」
「他为什麽……」
「没来!」
这十五日里,他仿佛回到了当年在红尘教中,被罚禁闭于暗无天日的静室时的岁月。
同样的孤寂,同样的等待,同样的……心绪难平。
不,甚至比那时更加难熬。
那时心中只有麻木与服从。
而此刻,却充满了纷乱的猜测不解,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与慌乱。
「嘎!」
忽然,窗棂被轻轻啄响。
下一刻。
两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在林洋身前的地面上。
它们歪着脑袋,对着林洋,发出一阵急促而低沉的叽叽喳喳声,仿佛在汇报着什麽。
林洋静静听完,眼神黯淡了一分。
「还是……没有找到陈兄的踪迹吗?」
两只乌鸦再次叽喳几声,点了点小脑袋。
对于这个结果,林洋其实并不意外。
他深知那惑神面的厉害,连自己的神识都无法轻易看透。
想要在茫茫东土寻到一个有意隐藏身份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是……
这十五日枯坐的煎熬,那一日陈阳决然挣脱他的手,转身没入云海的一幕,不断地在他脑海中回放。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缠绕,越勒越紧。
恍惚间。
四周这素雅却空寂的静室景象,与他记忆中红尘教那黑暗冰冷的禁闭室,似乎重叠在了一起。
那种令人窒息的孤寂与束缚感,再次席卷而来。
林洋的神色,渐渐浮现出一抹慌乱,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许久。
他才缓缓放下手,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点的惨笑。
「我……懂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陈兄他……还是在怨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洋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这房间,这寂静,这空旷……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大步走向房门,一把拉开。
门外。
正垂手侍立着一位容貌姣好,衣着精致的乐坊姑娘。
她是被派来在此等候,随时听候这位出手阔绰的林公子差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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