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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坐倒在地,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动弹不得!
只有极少数心志较为坚韧,或修为较高的丹师,勉强还能站立。
但也是浑身颤抖,惊骇地望着头顶越来越近的法印。
就连那些负责护卫的剑修们,此刻也是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这法印蕴含的威势太过骇人。
他们本能地想要拔剑抵挡。
但气机被那法印牢牢锁定,心神被其沉重气势所慑,竟一时难以凝聚剑意,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眼看那巨大法印就要落下,将下方数百人尽数碾为齑粉。
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许多人屏住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陈阳心念一动。
那尊缓缓下压的巨大法印,如同泡影般,噗的一声,无声无息地消散在空中。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天地宗阵营,一片劫后馀生般的剧烈喘息声。
陈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脸色同样苍白,但眼中多了几分明悟的杨屹川。
「杨大师,现在明白了吗?」
陈阳声音平静:
「这并非是你一人之胆怯。」
「而是炼丹师常年精研丹道,心神专注,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杀意,缺乏应对经验。」
「心神易被震慑,道韵运转便会滞涩……」
「自然不擅争斗。」
杨屹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剧烈的心跳。
他看了看身后那些惊魂未定的同门,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发颤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道友所言极是。」
他的声音还有些不稳,但眼神却亮了起来,带着迫切:
「那……陈道友,依你之见,我应当如何修行,才能改善此等情况?」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陈阳。
陈阳沉吟了一下,反问道:
「杨大师,你既然有心修习斗法,为何不去寻更高阶的修士指点?」
「比如孙道友,或者……斤车真君?」
「他们厮杀经验丰富,境界高深,指点你应当绰绰有馀。」
在陈阳看来,杨屹川身为天地宗主炉,地位尊崇,想要寻人指点斗法,高阶修士定然乐意之至。
然而,杨屹川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解释道:
「陈道友有所不知。」
「修为差距太大,传授的东西往往过于高深玄奥……」
「于我而言,理解尚可,但实际运用起来,却难以掌握精髓,如同空中楼阁,根基不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反倒是同境界的指点,往往更能切中要害。」
「彼此灵力层次,道韵感悟在同一大境界内,更容易理解与模仿。」
「这……也是杨某在钻研丹道时,与同辈丹师交流切磋所悟出的一点道理。」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番话不无道理。
高阶修士的指点固然眼界开阔,但有时难免俯瞰,忽略了低阶修士的实际困境与灵力局限。
同境之间的碰撞,确实更能暴露问题。
然而。
杨屹川紧接着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陈阳的心神,猛地一震。
只见杨屹川看着陈阳,语气诚挚,甚至带着一丝深深地钦佩,缓缓说道:
「毕竟,陈道友你……是东土第一筑基啊。同境之中,还有谁比你更适合指点呢?」
「东土……第一筑基?」
陈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神色间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茫然。
这个称谓,太陌生了。
他何时……被冠上了这样的名头?
陈阳本能地以为,此言一出,四周必然会响起反驳的声音。
东土浩瀚,宗门林立,天才辈出,谁敢妄称第一?
尤其是那些大宗骄子,哪个不是心高气傲?
然而……
令陈阳意外的是,当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演武场四周,扫过那数千名东土修士时……
场中一片寂静。
无论是剑气冲霄,傲骨铮铮的凌霄宗剑修,还是阵法森严,杀气内敛的九华宗弟子。
亦或是远东之地,以血腥杀戮闻名的千宝宗与御气宗修士……
还有那众多大小宗门,散修中的佼佼者。
在这一刻,竟无一人出声反驳。
无人冷笑,无人质疑。
无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复杂难明。
有忌惮,有敬畏,有不甘,有叹服……
但唯独,没有对东土第一筑基这个称谓的否定。
仿佛……这是一种沉默的共识。
陈阳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但胸腔之内,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东土第一筑基……我何时……走到了这个位置?」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数十年前,齐国皇宫观礼筑基。
彼时他还只是个炼气小修,仰望着筑基成功的宋师兄。
心中充满了羡慕,日夜勤修不辍,只盼有朝一日能触及那道门槛。
而如今……
他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台下。
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是东土此代筑基修士中的人杰。
他们之中,既有道石筑基,也不乏道纹筑基,乃至道韵筑基。
此刻,陈阳的视线,自上而下,逐一地掠过他们。
一种奇异的感觉,伴随着眉心道韵天光的自然流转,悄然弥漫心间。
那感觉,并非傲慢,亦非得意。
而是一种……
如同站在云端,俯瞰苍茫大地,见山河脉络,众生百态的……超然与明澈。
「这……便是天道筑基吗?」
陈阳心中低语:
「如苍天在上,俯视凡尘。非是轻视,而是……层面已然不同。」
不过很快。
陈阳便将心绪的波动压下,目光重新落回杨屹川身上,沉吟起来。
他回想自己所修的诸多功法,大多需经年苦修,并不适合炼丹师之用。
即便是其中最为简单的七色罡气,他当年之所以进境神速,后来自己琢磨,也是因与自身吐纳之法极为契合之故。
若换作旁人,绝难有此速度。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动:
「不过这罡气凝丸之法,倒是极为合适。」
「即便道韵被压制,来不及调动气息,也可事先凝炼气丸储存于丹田。」
「用时吐出即可。」
几番权衡,陈阳仍觉得凝气成丸之法最为适宜。
虽不知杨屹川为何特意来切磋讨教,寻求斗法。
但陈阳心中仍有一丝欣然。
毕竟在宗门时,多受这位师兄照拂,如今能有机会略作回报,他自然也乐见其成,并无半分敷衍之意。
思及此处,他索性就在演武场中心盘膝坐下。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陈阳道友这是做甚?不是演武切磋麽,怎的坐下了?」杨屹川见状,面露不解。
然而下一刻,一道天光自陈阳眉心绽出!
在场修士无不神色一震,连一旁的文渊鱼也瞪大了眼:
「天光映照……他竟在当场推演术法!」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哗然。
那些南天世家子弟更是脸色大变:
「这如何可能?他不过筑基之境,尚未结丹,便是我辈结丹修士,也罕有能当场推演术法之人!」
这天光并未持续太久,璀璨片刻后,便渐次暗淡下去。
陈阳缓缓睁眼,略作思索,开口道:
「杨大师,我有一门御气宗的罡气之法,可在体内预先凝炼气丸,储以备用,或可解你之需。」
杨屹川闻言,眼中顿时一亮,神色间难掩激动。
他显然也听过远东御气宗的名头。
而此时,御气宗方向的漠北寒,脸色却变得微妙起来。
在地狱道时,他便见过陈阳施展的气丸,万万没想到,七色罡气,且还真的被陈阳给炼成了。
此事甚至惊动了御气宗的高层,引来追查。
「纵是宗门内已无人修习的功法,也绝不容外人染指!」
当时漠北寒心中骇然,幸而以功法抵债时,并无其他宗门之人在场。
他回去后也严令随行弟子封口,方才未引火烧身。
御气宗最终将功法失窃之事归咎于菩提教,还在宗内清扫出数十名菩提教行者。
至于陈阳为何能如此快修成七色罡气,漠北寒后来推测,应是因其身怀某种极为契合的吐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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