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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根基残缺,毫无修为……」
「还敢摆出那副侠义姿态,着实令人作呕!」
陈阳依旧不语,只静静看着眼前几近癫狂的杨烈。
这一次,他未再以言语试探,只安静听着,任由杨烈一人宣泄积压数百年的情绪。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位杨家元婴真君的话语里,藏着太多复杂心绪。
有恨,有怨,有妒,还有一丝连其自身都未察觉的不甘与……敬佩。
自方才青木祖师现身起,杨烈情绪便一直波动,却始终未曾主动现身与祖师交手。
陈阳心中已有猜测,唯有一事,他格外在意,一直想问个明白。
「我家祖师,怎会死?」
陈阳声音嘶哑得几乎难以辨闻,却仍清晰传入杨烈耳中:
「他此刻,不还在上方道台,与陈玄年斗剑麽?」
杨烈闻言,却是冷哼,下意识抬首望向上方道台,眼中尽是不屑与癫狂。
「一道靠双月皇朝业力凝聚的化身,如孤魂野鬼般苟延残喘……」
「那怎会是他?」
「我不认!我绝不认!」
话音未落,陈阳喉间一紧,已被杨烈凌空提起。
五指死死扣住命门,仿佛下一刻便要将其捏碎。
可陈阳望着杨烈彻底失控的模样,眼中无半分惧色,反而趁这最后时机,问出了那个始终压在心底的问题。
「既然你说我祖师死了,那他……死在何处?」
一旁文知白见此情形,注意到陈阳即便命门受制,眼中仍无丝毫畏惧,反而平静得可怕。
当即心头一颤,厉声喝道:
「烈兄,不对劲!快杀了他!迟则生变!」
话音未落,文知白已不放心地运转金钵,钵口对准陈阳头颅,便要轰杀过去,永绝后患。
杨烈闻言,却先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与快意。
「还能死在哪里?」
他死死盯住陈阳,一字一句道:
「他既然姓陈,自然是死在陈家的桑林古地!」
「哈哈哈!」
「怎麽?你这小辈,莫非还想上南天,去给他收尸不成?」
……
咔嚓!
一声脆响,杨烈指尖骤然发力,捏碎了陈阳的喉咙!
刹那间,陈阳体内生机如潮水般退去,气息几近湮灭,连呼吸也彻底断绝。
杨烈随手一松,陈阳身形如断线木偶,软软向地面倒去。
一旁文知白见此,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神色缓和许多,长舒一口气道:
「总算解决了这心腹大患。斩了日月新天道基,也算了一桩大事。」
然而,就在陈阳身形即将彻底触地的一刻。
他脑袋低垂,身形佝偻,唯剩双足还勉强撑在地面。
一道嘶哑的声音,忽然从他喉中传了出来:
「对……呀……」
这声音格外嘶哑,仿佛自九幽黄泉之下传来,压抑着极致的癫狂,裹挟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杨烈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嘶哑的嗓音,再次断断续续响起:
「将来……我若上南天……定要去桑林古地看看……我家祖师,到底是生……是死。」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阳身上异变陡生!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滩血水,周身毛孔中,不断有鲜血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鲜血滴在脚下黑褐色土地上,迅速洇开。
原本坚硬的土地,此刻被染成刺目的血红,如一个不断扩张的血池。
股股热气自血水中蒸腾而起,带着浓重的血腥,无数细密泡沫在血水里翻滚,炸裂。
「装神弄鬼!」
杨烈当即回神,眼中惊怒交加,抬手便又是一掌凌空拍去!
可那磅礴灵力落在陈阳身上,只让他身子微晃,后退几步。
他身上覆盖的那层鲜血,如水波般轻轻一荡,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被尽数卸去。
最终擦着他身侧,轰向远方。
轰隆!
巨响声中,陈阳身后那座数十丈高的山岳,被这一掌轰成齑粉!
可陈阳,却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身上鲜血仍在滴落,脚下血池,仍在蔓延。
如此诡异一幕,纵是见多识广的文知白,也当场愣住。
他修行数百年,走遍南天东土,却从未见过这般诡谲神通。
「这……这似是西洲妖修的四极境?」
文知白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语气惊疑不定。
只因为从陈阳身上,从那不断蔓延的血水中,他竟隐隐感到一股令自己都心悸的恐怖压力。
较之乌桑先前那处血池,天差地别。
「淬血之极?」
杨烈也怔了一下,随即皱眉,眼中掠过不屑。
文知白却死死盯着那不断扩大的血池,神色凝重到了极致,缓缓点头:
「不错。」
「传闻淬血一道,修至极致……」
「便会将体内血气压榨殆尽,不留分毫,全部化为己用。」
杨烈闻言,嗤笑一声,浑不在意:
「那又如何?终究不过一人血气罢了。就算他将浑身鲜血流干,又能掀起什麽风浪?」
然而,杨烈话音才落,脸上的笑意便僵住了。
只见陈阳脚下的血池,仍在疯狂向四周蔓延。
起初不过一洼血池。
转瞬之间,已化作方圆数十丈的血湖,如大泽般波涛翻涌。
且仍以肉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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