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白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杨烈那颗巨大的龙首旁,肩头之上,缓缓浮现出一道血色身影。
先是一颗头颅……
正是消失的陈阳。
他竟似从杨烈体内血肉滋生而出,无声无息凝现在其身侧。
「烈兄!小心边上!」
文知白吓得魂飞魄散,厉声嘶吼。
可更让他惊骇的事,还在后面。
下一瞬。
那颗血色头颅的轮廓骤然变化!
骨骼缓缓拉伸,脸上生出与杨烈一般无二的青黑鳞甲,嘴角垂落龙类长须,眉眼彻底化作杨烈的模样,难辨真假。
不等杨烈反应,这颗与他分毫不差的头颅,缓缓张开了嘴。
杨烈只觉体内龙血气息猛地一震,仿佛有什麽被强行抽走。
紧接着,一口与他本源精气毫无二致的灼热吐息,轰然喷在了他头颅上。
如此近的距离,杨烈连催动护体罡气都来不及。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
他那六丈高的庞大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面,震得整片大地都在颤抖。
那道血色身影仿若无骨般顺着杨烈身躯滑出,转瞬便恢复了陈阳的模样,静静立在血湖之上。
他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不过是随手为之。
文知白来不及管倒地的杨烈,眼中寒光乍现,爆发出滔天杀意与惊惧。
「混帐!」
他嘶吼一声,周身金光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陈阳猛冲过去。
双拳裹挟开山裂石之威,接连不断轰在陈阳身上。
陈阳被打得连连后退,口中溢出的鲜血更多。
可身形却如水中浮萍,看似节节败退,实则未受半分实质重创。
就在文知白攻势最猛的一瞬,背后忽然传来一阵灼热刺痛。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升温,转瞬便化作撕心裂肺的灼烧。
他本能转身。
迎面便撞上汹涌龙息,结结实实喷在了他身上。
周身金粉在高温中飞速融化滴落。
文知白低头一瞥,脸色骤然惨白。
原本重伤倒地的杨烈肩头,竟缓缓探出另一颗血色头颅,正借着杨烈的身躯,朝他不断喷吐龙息。
文知白神识急扫,这才惊觉,方才被他连番轰击的陈阳,早已化作一滩血水消散……
那不过是一道虚假血影罢了。
下一瞬,更狂暴的龙息喷涌而来。
文知白连忙侧身躲避,终究慢了一步。
龙息擦着肩头而过。
他整条右臂瞬间被烧成焦炭,齐肩断裂,坠落在地,转眼便被脚下血湖吞噬殆尽。
「这到底是什麽邪术?陈阳究竟是个什麽东西?!」
文知白彻底慌了神,心神大乱,口中喃喃自语。
数百年前,南天也曾出现过日月新天的道基者,当年他们虽费了些功夫,终究还是将其斩灭。
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道基干净澄澈,不染尘埃,如初升晨光,承载着全新大道,虽非南天之道,却一身浩然正气。
可眼前的陈阳,哪里有半分那样的模样?
若不是在第一道台上,亲眼见他显露日月新天的道韵天光,他简直要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到底哪里出了错?」
文知白脑海中一片混乱:
「日月新天的道基者,筑基境绝不可能有这般实力!新天者开辟新道,初期本就该孱弱,怎麽会这样?」
他失神的片刻,又一道灼热龙息席卷而来,精准落在他左脚。
转瞬之间。
他的左脚连同小腿,便被烧得血肉全无,只剩一截焦黑枯骨。
他踉跄后退,全靠体内灵气强撑,才没摔倒在地。
「不对劲,他身上一定有问题。」
文知白咬牙压下心头慌乱,飞速思索:
「他方才的神通再强,也绝做不到这般地步。纵使服了秘术丹药,也不可能有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
「上丹田的天道筑基?」
「不对,日月新天的道基,绝生不出这般诡异的杀伐之力……」
「那是中丹田的淬血之道?」
他很快摇头,只觉绝无可能。
陈阳中丹田走的是西洲天香教的路数。
他翻阅过无数典籍,从未见过天香教有这般诡异功法。
纵然传闻天香摩罗带几分凶性,可天香教花郎种下之后,都会灭活凶性,根本不可能留下这般恐怖隐患。
「上丹田丶中丹田都不对,那问题到底出在哪?」
文知白的目光死死锁在陈阳身上,忽然浑身一震。
「对了!」
「这陈阳不止上丹田修成天道筑基,他的下丹田,同样筑有道基!」
「他这下丹田的道石,到底是什麽来头?!」
他喃喃自语,骤然想起之前打探到的陈阳讯息,只零星提过他下丹田筑有一枚道石。
可关于道石的来历,没有半分详细记载。
就在他心神大乱的这一瞬,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知白……」
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几分慈爱。
入耳的刹那,文知白浑身猛地一颤,双眼骤然瞪大,满脸不敢置信。
「爹……」
他喃喃出声,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声音,分明是他的父亲文守玄!
可他的父亲,在他年幼时便已过世,那是数百年前的旧事,早已入土为安,魂归天地。
仅仅这片刻的失神,便已致命。
一道龙息裹挟毁灭之势,再次喷涌而来。
文知白神色一僵,待反应过来时,早已迟了。
他拼尽全力向上飞起,灼热龙息还是吞没了整个下半身。
若非眉心不死介符种全力运转,硬生生吊住最后一口气,这一击便足以让他当场殒命。
他拖着仅剩的半截身躯和一条残臂,狼狈向后逃窜。
尚未稳住身形,便见杨烈身上生出的那颗血色头颅,再次张开嘴,龙息飞速凝聚,转瞬便要喷薄而出。
文知白气息未匀,脸色惨白如纸。
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重伤昏迷的杨烈,忽然木然睁开了眼。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拳狠狠轰向自己肩头那颗血色头颅。
砰!
闷响声中,头颅应声爆裂,血雾四散。
可这般轰杀,根本无济于事。
血雾消散不过片刻,便又在杨烈身侧重新凝聚。
这一次,更是直接对准杨烈本人,缓缓张嘴,龙息再凝。
咫尺之距,若再被轰中,纵有真龙血脉护体,头颅也要被当场轰碎。
「烈兄!快散掉焚血化龙诀!」文知白厉声提醒。
杨烈骤然回神,抬指掐诀,口中暴喝:
「散!」
刹那间,他体内狂暴气息骤然消散,六丈身躯飞速缩小,恢复原貌,周身龙鳞尽褪。
禁术强行散去,他气血剧烈翻涌。
可那道依附于他的血色人影,也失了凭依,现出片刻凝滞。
杨烈抓紧这转瞬之机,体内残馀灵气猛然一震,硬生生将那藏于体内的血色人影震出体外。
「陈阳!」
他又惊又怒,嘶吼出声,气息却已虚浮到了极致。
他半边头颅被龙息烧得血肉模糊,连体内本源精血,也被陈阳借其血脉抽走大半。
看向陈阳的目光里,除却滔天怒意,更多是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恐惧。
文知白的情况比他更糟。
虽靠不死介符种保住性命,却只剩半截身躯与一条残臂,一身修为十不存一。
比起身伤,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方才那声清晰无比,来自亡父的呼唤。
他敢肯定自己未听错!
可那声音,分明是从陈阳的血影中传出。
一个死了数百年的人,怎会在此?
两人踉跄靠在一处,望着血湖上眼神空洞的陈阳,心底只剩绝望。
「烈兄,今日你我,怕是凶多吉少了。」文知白声音沙哑乾涩,藏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杨烈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
「归天!」
二字自齿间挤出刹那,他体内骤然爆发出一股远超先前的狂暴气息。
文知白先是一愣,随即醒悟……
杨烈这是在燃烧寿元,不止这道化身的寿元,连南天本体的寿元,也一并点燃了。
唯如此,方能借本体燃命之力,让这濒临溃散的化身强提最后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