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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洛金宗为何在远东,唤作魔宗?」
「便是因这宗门之内,藏着更深的恐怖。」
「莫说六大宗门单独出手,便是道盟发令,联手施压,洛金宗也未必畏惧,自有底气与之抗衡。」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心底骇浪翻腾。
他万万不曾想到,苏绯桃早年修行过的洛金宗,底蕴竟恐怖如斯。
「是故,老夫方才……才会多问两句。」
赫连战缓缓道,目光落在陈阳脸上:
「若楚小友口中那位苏道友,真是洛金宗核心弟子,此事便非同小可。」
「不过既然你说她只是早年普通修行……」
「倒是老夫多虑了。」
陈阳点头,心下稍安。
平日与苏绯桃相处,她确实极少提及洛金宗,想来只是早年挂名修行,并未深入宗门核心。
之后的时间,他便继续与赫连卉闲谈。
隔着一层红盖头,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清晰感知到,随着血气不断引渡滋养,赫连卉的身躯早已不复当年衰败模样。
她的嗓音亦因血气充盈,变得愈发柔润,轻轻缓缓的,渗着一股入骨的温软。
偶尔调笑,尾音微微拖长。
与当年共焚香,求羽化真血的声音已不相同。
彼时她因血气枯竭而苍老,如今却因血气丰盈,透出少女般的清柔。
可骨子里,那份执拗与温柔,却一如往昔。
陈阳静坐于此,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恍惚。
当年赫连卉苦求羽化真血,便是为弥补道基与血气的亏损。
他万万不曾想到,数十年后,竟会由他亲手引渡血气,一点一点,修补她的道基。
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正自感慨间……
一旁椅上闭目静坐许久的赫连战,忽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走向侧旁石桌。
陈阳顺势望去,心中微疑。
自赫连战来此,除与赫连洪交谈几句外,大半时间皆闭目打坐,不知在运转何种功法。
就在这时,赫连战缓缓开口:
「三弟,备纸墨笔砚。」
陈阳一怔,更是不解。
只见赫连洪连忙应声,快步走到石桌旁,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卷上品宣纸,仔细铺开。
又取清水与墨锭,高大身躯微微躬着,认真研起墨来。
「赫连前辈这是要……」
陈阳心中正自疑惑,身侧的赫连卉已轻声解释,话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我大爷爷要作画了。」
「作画?」陈阳微讶。
「是呀!」
赫连卉轻轻点头:
「我大爷爷最擅笔墨丹青,画技出神入化,这些,楚道友尚不知晓吧?」
陈阳摇头:
「确未听闻,不想前辈竟有此造诣。」
……
「我大爷爷画得可像了。」
赫连卉语带自豪:
「笔落如真,纤毫毕现。」
……
「能让前辈如此郑重,于丹青一道,定是修为极深。」
陈阳由衷赞道,又不禁好奇:
「却不知前辈今日欲画何物?」
他话音方落,石桌边的赫连战尚未应答,一旁研墨的赫连洪已笑着接话:
「自然是画那陈阳的画像。」
此言一出,陈阳浑身骤然一僵,血液都似凉了半截。
「大哥此来东土,其一便是为此新版悬赏令作画。」赫连洪又补了一句。
「悬赏令……」陈阳声音微紧,勉力维持面上平静。
……
「正是。」
赫连洪点头,语气理所当然:
「你方才不是听说了?先前道盟那版悬赏令上的画像,便是大哥手笔。」
「此番南天杨氏欲发新赏,不愿与道盟共用同一画像,特意委托大哥重绘。」
「他们都知晓,大哥笔墨丹青之能,所绘人像,最是逼真传神。」
陈阳闻言,僵硬地转过头,望向石桌旁的赫连战。
只见赫连战执笔蘸墨,笔走龙蛇。
不过呼吸之间,宣纸上便缓缓浮现出一个少年身形轮廓。
笔尖游走,那身影的发丝丶面庞丶眉眼……逐一清晰。
陈阳的目光定在纸上,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纸上之人,赫然便是他自己。
赫连战笔锋极准,寥寥数笔便将他五官神韵勾勒得入木三分。
墨迹渐浓,画中少年的眉眼愈发清晰。
纵是水墨写意,也透出一股鲜活气韵,仿若随时会破纸而出。
陈阳猛然想起,这些年来见过无数次的那张悬赏画像。
画得那般逼真,传遍东土,无数修士凭此认他……
「我曾听闻……」
「陈阳有一幅悬赏画像,流传极广,摹本无数,传闻乃某位真君亲笔。」
「难道那幅画……」
陈阳话说一半,喉头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望向赫连洪。
赫连洪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对对对,没错!就是我大哥画的!」
此时,赫连战淡淡的声音传来,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正是老夫所绘。」
话音落时,他手中笔锋一顿,最终一笔落下。
随即拈起宣纸,轻轻一振,墨迹瞬息干透。
陈阳顺势看去,纸上水墨勾勒的少年栩栩如生。
除却眼角尚未点染的两朵血色花纹,其馀五官神韵,简直与他本人如出一辙。
描摹得淋漓尽致!
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陈阳心底骇浪翻腾。
这些年令他东躲西藏,被无数修士追索的源头之一,竟就在眼前。
一旁赫连洪见状,又得意笑道:
「我们三兄弟,那是各有所长!」
「大哥擅笔墨丹青,一支笔可画尽众生百态。」
「二哥精擅丹道,近年虽极少开炉,造诣依旧高深。」
「至于老夫,最擅丝竹管弦,专精音律。他日若有所成,便号广陵真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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