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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
只能死死按住苏绯桃的手,朝她连连摇头,语带恳求:
「绯桃,别这样……」
苏绯桃触及他眼中那抹真切的不安与央求,心下一软,手上力道渐松,终是将飞剑收回鞘中。
金光中的未央见状一愣,随即戾气更盛:
「怎麽?不敢动手了?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
……
「我只是不想见血。」
苏绯桃冷冷瞥她一眼,转而挽住陈阳的手臂,眉眼弯弯望向他,嗓音顷刻软了下来:
「楚宴在这儿呢。他是丹师,最不喜见那些打杀血腥的场面……我自然不会动手。」
她说罢,又朝未央方向微微一扬下颌,满是挑衅。
陈阳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连忙笑着打圆场:
「是是,我们走便是。」
「这丹园的花也赏够了,去西麓吧。」
「我洞府外的丹园也栽了些花草,虽不是时节,但我可施术催化,到时让你看个尽兴。」
苏绯桃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甜甜笑意,点头应道:
「好,都听你的。」
二人说着,转身便要走。
未央见他们这般旁若无人的亲密情状,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眼中不悦几乎溢出来。
她厉声喝道:
「站住!方才不是要动手麽?来啊!接着打啊!」
声音愈发尖利,透出几分歇斯底里。
苏绯桃脚步一顿,回头瞧她一眼,嗤笑出声:
「和你动手?你也不瞧瞧自己如今是什麽模样……配麽?」
未央当即追问:
「什麽模样?你隔着金光,又能看见什麽?」
苏绯桃只挑了挑眉,不再多言,挽着陈阳继续朝前走去。
待二人身影几乎没入花海尽头,一道轻飘飘的嗓音才顺着风掠了回来,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像个怨妇一般呀……呵呵。」
这话入耳,未央浑身骤然僵住。
她立在漫天飞花间,听着那嗓音渐远,半晌才猛地回神。
「混帐……混帐东西!」
她接连怒叱数声,语中尽是难以置信与滔天愤恨,周身金光剧烈翻腾,几欲炸裂。
她当即就要追去,可抬眼望去,远处早已空无踪迹。
未央独自站在原地,身子止不住地轻颤,连带着周遭金光如涟漪般波动不休。
「她敢说我是怨妇?她凭什麽?!」
未央越想越气,眼底怒意几乎凝为实质。
「不过一个不守清规的剑修,也配来讥讽我?!」
「还有那楚宴……」
「不过是个丹师,生得那副凶厉模样,也就你当成个宝。」
「他哪里及得上我的陈兄半分?连替他提鞋都不配!」
「差得太远……太远了!」
她咬着牙,声音却越说越低,到后面竟带上了掩不住的委屈与酸涩。
她猛地抬脚,泄愤般狠狠踩进身侧的花丛,将那些开得正盛的灵花碾得稀碎。
又是几脚踢去,泥土混着残瓣飞溅,留下一地狼藉。
「姓陈的……你究竟在哪儿?!」
她喃喃低语,声线里的尖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焦躁。
这些时日,她借着这金光相,在天地宗内炼丹,也听了太多外界风声。
她知道杨家已下东土,发了天价死赏,誓取陈阳性命,整个东土早已天翻地覆。
她原以为,陈阳走投无路之时,定会来寻她。
在她心里,这东土之上,唯有她才是陈阳唯一的依仗。
唯一能护他周全之人!
可直到如今,她仍未等到他丝毫消息。
越是等不到,心底那团焦躁的火就烧得越旺。
方才苏绯桃那句讥讽,更如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心口,扎得她几乎失控。
周身金光在这一刻剧烈激荡,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崩散。
「姓陈的……我再予你些时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寒意刺骨,疯意暗涌。
「若再寻不见你,我便去修红尘观!」
「待我找到你时……后果如何,你自己掂量。」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天日。我定要你好好领教,灵蝶一族的手段……叫你知晓,得罪我是什麽下场。」
话音方落,那道笼罩周身的金光猛地剧震,表面绽开无数细密裂纹,宛如即将破碎的琉璃。
金光之下,一对巨大的蝶翼虚影缓缓浮现,弥散出令人心悸的凶煞气息。
「到那时……你纵是哭着跪着求饶,也晚了。」
未央的嗓音在蝶翼舒展的刹那,变得愈发阴冷尖利,在空寂的丹园中幽幽回荡。
……
半晌。
那骇人的蝶翼虚影缓缓消散,重归寂静。
花叶狼藉间,只余她独自立着的身影。
又过了许久,一阵极力压抑,细碎的抽泣声,低低地传了出来。
「……陈兄。」
她抬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
「你只要……肯来见我……」
「我也可以……考虑原谅你啊……」
「……我真的……会原谅你啊……」
她肩膀轻轻颤着,将脸埋得更深,气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明明……你都那样亲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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