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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闭关这三月,洞府外常有人递信寻你。」
「我问了问,是个叫赫连洪的人……多次来找小楚你!」
陈阳愣了一瞬。
……
「此人姓氏赫连,想来……和你外面那位师尊,山鬼前辈有所关联?」
风轻雪看着他,试探问道。
此事她未告知百草真君,便是想先听陈阳的意思。
陈阳迎上师尊等待的目光,声音沉静下来:
「师尊明察,此人确是山鬼前辈的手足弟兄。」
风轻雪听罢,不再多问,只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静默片刻,她唇角忽然微弯,带上了一丝促狭:
「该不会……小楚你在外头,还有别的什麽师尊吧?那个赫连洪,也是你师尊?」
陈阳连忙摆手,面露窘色:
「师尊折煞弟子了。」
「这位赫连洪前辈,只是早年因丝弦音律之事,与弟子有过些许交集。」
「并无师徒之谊。」
他说完立在原地,略觉无措。
一抬眼,却见风轻雪正目光灼灼地望来,那眼神直白坦荡,看得他心中微凛。
「师尊?」陈阳试探唤道。
风轻雪看了他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好奇:
「小楚竟还……通晓乐理声乐?」
她低语一句,随即眼眸一亮,似想起什麽:
「是了,前些日子,听闻你在修罗道,曾与一位西洲女子琴箫合奏,名动一时。原来小楚于此道亦有造诣?」
陈阳面上微赧,挠头道:
「只是略知皮毛,算不得造诣。」
「那不妨为我抚奏一曲?」风轻雪眼眸亮如星子,望着他,语带期待。
「这……弟子实不擅此道,身边也无丝弦乐器。」陈阳推辞。
话音未落,风轻雪已转身探向旁侧书架深处。
一阵轻响,她自书架底层木箱中取出一具七弦古琴,随手一抛,琴身已稳落于案上。
陈阳目光落在琴上,略带好奇:
「师尊,这琴是……?」
……
「早年有修士求丹,灵石不足,以此琴抵资。」
风轻雪笑道,指尖悠悠拂过琴身,掸去些许积尘:
「我于乐理一窍不通,此琴在此蒙尘已久。既小楚你会,便为我抚上一曲,权当解闷。」
她目光认真,满含期待,令陈阳无从拒绝。
陈阳静默片刻,终是点头。
指尖灵气轻拂,掸去琴上薄尘,随即盘膝坐下,指落弦上。
清越舒缓的琴音,于风雪殿中徐徐流淌。
琴韵渺渺,温润平和,如山涧清泉过石,又如春风拂过林梢。
风轻雪微微阖目,靠入椅中,周身放松,眉宇间尽是惬意。
连日积压的疲乏与忧思,仿佛皆随琴音丝丝消散。
一曲终了,馀韵袅袅,许久方歇。
「当真好听。」
风轻雪睁眼抚掌,眼中漾着欣悦:
「再奏一曲可好?」
见她欢喜,陈阳不忍推拒,指拨弦动,又连奏数曲。
直至日影西斜,风轻雪方莞尔一笑:
「今日便到此吧。」
「此琴暂存此处,往后你来,常为我抚奏几曲。」
「倒未料到,收你这弟子,还有这般意外之喜。」
陈阳亦随之微笑。
能见师尊开怀,他心中亦暖。
风轻雪望着他,轻轻点头,眼底漾开一片温软的笑意,低声自语:
「赚了……当真是赚了。」
陈阳不解:「师尊是指?」
……
「收你为徒,自然是大大的划算。」
风轻雪眉眼舒展,声气柔和:
「小杨性子沉稳,替我分忧脉务,事事妥帖。」
「你虽跳脱些,却知冷暖,会递一盏热茶,也会抚一曲清音,替我解去不少烦闷。」
「有你们二人在侧,我这做师父的,漫漫道途,亦多了不少慰藉。」
陈阳听她语声真切,字字熨帖,心头暖意涌动,不由重重点了点头。
……
「好了,你也乏了,且去歇息吧。」
风轻雪挥了挥手:
「自今日起,我这风雪殿的大门,倒也无需再像做贼似的,终日紧闭着了。」
陈阳面露赧然,躬身一礼,退出殿外。
离了风雪殿,他未回洞府,径直朝山门方向而去。
苏绯桃那里已久未探望,他心里记挂。
然眼下更令他在意的,是赫连洪数次寻访之事。
若是他不管不顾找上门来,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棘手了。
……
片刻后,他已至山门外那处小院。
刚踏入院门,一股磅礴的元婴威压便当头罩下,重重压在他身上。
「楚宴!你这小子,还知道来?!」
一道含怒之声响起。
陈阳抬眼,便见赫连洪坐于院中石桌旁,手握一具古琴,正怒目而视,周身气息翻涌,显然憋了满肚子火气。
「我们早先说好的,我二哥传你丹道,你需按时来为小卉引渡血气。」
「你倒好,成了丹师便忘了本分。」
「整整三个多月,踪影全无!」
赫连洪一拍石桌,桌面应声绽开几道裂纹。
陈阳面露歉意,连忙抱拳:
「前辈恕罪,这些日子弟子在宗内闭关,实难脱身,让前辈久候了。」
他未提天地宗内的隐秘,只一语带过。
「……闭关?」
赫连洪冷哼道:
「我为寻你,往天地宗跑了不下十趟!若非怕给你惹麻烦,早闯进去揪你出来了!」
陈阳心下一凛,却也知赫连洪多半只是说气话。
天地宗护山大阵岂是儿戏,元婴修士亦不敢擅闯。
他仍赔礼道:
「是晚辈疏忽,让前辈与赫连道友久等,实在抱歉。」
……
「少说这些。」
赫连洪摆手,没好气道:
「快进去给小卉引渡血气。这三月下来,她血气都快不稳了!」
陈阳一惊:
「赫连道友情况很糟?」
「你进去一看便知。」赫连洪哼了一声,侧身让开。
陈阳不敢耽搁,快步走进内屋。
屋内光线柔和如旧,赫连卉端坐床榻,红盖头低垂,静静如昔。
许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她置于膝上的手,指尖蜷了蜷。
陈阳上前细看,见她一身嫁衣,仍显弱质纤纤,却无血气衰败之象,气息也平稳,这才暗松口气。
「楚道友来了?」赫连卉轻声开口,声音隔着盖头,柔柔暖暖。
「抱歉,宗内有事耽搁,来迟了。」陈阳语带歉意。
话音未落,屋外便传来赫连洪的声音:
「你瞧!我就说这小子靠不住!若非我日日去天地宗外头堵他,还不知要等到几时!」
赫连卉无奈扬声道:
「爷爷莫要胡说。」
「这些时日我好端端的,有楚道友先前渡来的血气支撑,情形非但未差,反倒稳了许多。」
「哪有不稳?」
她又转向陈阳,嗓音转得轻柔:
「楚道友莫要见怪,我三爷爷就这脾气,直来直去的。」
陈阳闻言失笑,摇了摇头。
可这时,赫连卉的声音又轻轻飘了过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楚道友这几个月,难道……天天与苏道友在一处?」
陈阳神色一怔。
只当她是追究自己没来引渡血气的事,心下当即一紧,不及细想便摇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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